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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0章 以後的泥腿子,你高攀不起

2026-07-30 01:03:44 作者: 天生佛骨

  施欣怡不知道周放的事,看著他們倆打啞謎一樣的表情,有些莫名其妙。

  「你們認識?」

  宋香蘭咽下肉,「以前是個倒霉蛋就是被人家甩的周放。不過現在他運氣轉過來了。」

  她轉頭看了一眼還在哭的安母。

  貪心不足蛇吞象。

  嫌棄泥腿子,一心想攀高枝。

  結果親手把女兒送進火坑,連錢帶房全被老千騙了個乾淨。

  這算計到頭,終究是一場空。

  安母惡狠狠地罵了幾句,叫來夥計結帳。

  「真有意思。」宋香蘭收回目光,「泥腿子淨身出戶,倒成了最大的贏家。」

  陳最笑了笑。

  「吃虧是福。」

  宋香蘭和陳最說完,沒忍住輕輕笑出了聲。

  這笑聲偏偏落進了剛被甩了臉子的安母耳朵里。

  安母本來就在氣頭上,女兒在國外回不來錢被騙光跟一個死賴在那裡的華裔生了個孩子,剛剛又被老姐妹當面嘲諷她偷雞不成蝕把米。

  她這會繼續沖哪個倒霉蛋發泄,轉頭盯著宋香蘭這桌。

  她先掃了陳最和施欣怡一眼。

  男的穿的襯衣料子考究手上戴著名表,女的手上的鑽石手鐲很耀眼,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派頭。

  安母沒敢隨便沖這兩人發火。

  視線一轉落在宋香蘭身上。

  宋香蘭穿的是件老款的的確良襯衫,雖說乾淨但一看就不值幾個錢。

  安母瞧著她覺得眼熟,可怎麼也想不起在哪見過。心裡的邪火總算找到了出口。

  「人說話狗打岔。好狗不擋道,哪裡跑來的窮要飯在這裡嘰歪?」安母開口就罵,「吃你們的飯,豎著耳朵聽別人牆角,有沒有點教養?」

  陳最臉一沉剛要開口。

  宋香蘭按住他的胳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𝟣𝟢𝟣𝗄𝗄𝗌.𝖼𝗈𝗆】

  跟她宋香蘭對罵?

  十里八鄉還沒遇到過對手。

  真當她是個軟柿子好捏。

  「閉上你那糞坑嘴,老不死的腌臢貨。」宋香蘭氣勢直接壓了過去,「嘴那麼松,喝了幾瓶開塞露?」

  安母沒料到這鄉下打扮的女人開口這麼野。

  「你……你哥鄉巴佬說什麼?」

  「我說你滿嘴噴糞。就你家那閨女,除了長得好看是個海市人,還有什麼優點?

  你可別跟我吹什麼學歷。

  要不是周放以前到處求人搞書本找高中資料,家務事一點不讓她沾手,還拼死拼活弄錢給她花。

  第一年她就未必考得上,第二年複習再考更難。你們海市人有錢?有錢也沒見你們寄一分錢給你閨女花。」

  這話一出,飯館裡頓時安靜了。

  周圍幾桌的人全都停了筷子,齊刷刷轉頭看過來。

  出來吃頓飯,還能吃瓜。

  就連服務員都不想離開這個區域。

  安母臉色瞬間煞白,「你……你是周放老家那邊的?」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看清你這張老臉。」宋香蘭字字往安母臉上砸,「癩蛤蟆頭上插羽毛,真當自己是什麼好鳥了。

  野山豬進城幾年還看不上猴。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品種的癩蛤蟆。自己過不上好日子,就成天擺弄閨女。把閨女往火坑裡推,現在燒得連灰都不剩,滿意了?」

  安母被罵得大口喘氣。

  「以前安西漾跟周放在一起的時候,就看你個老岳母天天賊頭賊腦地算計。

  那腦瓜跟被猴子踩癟了一樣,算計都算計不明白。

  人家有情義,你們讓他淨身出戶。

  你以為你占了大便宜。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

  你那嘴跟屁眼兜不住屎一樣,控制不住往外噴糞。

  糞坑嘴好意思說找周放?

  你拿什麼找?你以為你喊兩聲,周放還得回來撿你這破爛攤子?你是還想讓你閨女跟現在的男人離婚,再去吃回頭草。自己不離婚去攀高枝,就看你慫恿閨女。」


  旁邊幾桌的食客聽明白了來龍去脈。

  海市知青下鄉的孽債多得很。

  為了回城、為了錢。

  不管男女知青棄子的人不在少數。

  「這不是造孽嗎?」

  「把人家錢卷跑了,現在倒霉了又想回頭找人。天下哪有這種好事。」

  「那閨女沒想找,是這個老母親慫恿的。」

  「那閨女也看不上泥腿子,不然幹嘛這麼聽話。」

  議論聲像巴掌一樣扇在安母臉上。

  安母氣得快要翻白眼,歇斯底里地喊出聲:「你怎麼說話呢,張嘴就罵人,有沒有素質?

  周放算個什麼東西?他就是個泥腿子。

  一個鄉下泥腿子根本配不上我閨女,我閨女下鄉幾年,被你們這些窮鬼忽悠,跟個泥腿子生了兩個兒子。她這輩子倒的大霉,如果她沒有孩子人生不會這樣。」

  宋香蘭嘎嘎樂了。

  她最煩的就是這種高高在上的一雙富貴眼。

  「你那腦子進過水,養過魚。跳過蛤蟆,養過驢。」宋香蘭眼神全是不屑,「眉毛底下掛兩蛋,只會眨眼不會看。我今天就讓你開開眼,聽清楚了。」

  安母死死盯著她。

  「周放是喜歡你閨女,當年她可以不嫁不接受周放。」

  「你那看不起的泥腿子周放。」宋香蘭一字一句地說,「是同大建築系童教授的關門弟子。」

  安母愣住了。

  童教授是建築界的泰斗。

  「不可能,」安母脫口而出,「他一個泥腿子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

  宋香蘭繼續放瓜,「他不僅是童教授的弟子。去年他還去漂亮國師從貝教授學了一整年。

  你剛才說找不著他?你當然找不著,你那可憐閨女在漂亮國流落街頭的時候,人家周放就在漂亮國鍍金呢。」

  這話說出來。

  連陳最和施欣怡都有些驚訝地看了宋香蘭一眼。

  周圍的食客更是倒吸一口涼氣。

  「乖乖,同大童教授,還有那個貝教授?這小子是坐上火箭了啊。」

  「以後的人生除了富貴就是名氣了。」

  「這老太婆真是瞎了狗眼。這下虧大發了。」

  安母腿一軟。

  「你們嫌棄他是個小包工頭,嫌棄他滿身泥水。」宋香蘭看著安母那張血色褪盡的臉,只覺得痛快。

  「但凡你們當時用心一點就知道那時候周放已經是童教授的學生。你們自作聰明逼他離婚。以為甩掉窮包袱,誰知道人家是璞玉。」

  安母嘴唇直哆嗦。

  她眼前發黑。

  周放是童教授的關門弟子?

  還去漂亮國學習?

  那他為什麼不主動告訴他們,鄉下人心眼跟篩子一樣多。

  宋香蘭見火候差不多了。

  拋出了最後的重磅炸彈。




  安母腦子裡「嗡」的一聲。

  這些字眼像針一樣扎進她的神經。

  她親手推掉了一個前途無量的金龜婿。

  她為了讓女兒攀上年輕有為的傅輕年,逼走了這棵真正的搖錢樹。

  懊悔、難堪、憤怒混雜在一起。

  安母捂著胸口,大口喘氣,狼狽地抓起包離開。

  「這就走了?」宋香蘭直起身,衝著服務員大喊一聲,「服務員,點幾個最貴的菜。」

  夥計趕緊跑過來。

  「今天是個好日子。」宋香蘭故意拔高了聲音,就為了讓快走到門口的安母聽見,「把你們店裡的招牌菜全給我上一遍。

  再給我開一瓶你們這最好的酒。我得好好慶祝慶祝,祝咱們大設計師周放脫離苦海,前程似錦。」

  走到門口的安母腳下一絆,差點摔在門檻上。


  她頭也不敢回,跌跌撞撞地逃出了飯館。

  宋香蘭痛快地坐回椅子上。

  施欣怡看著宋香蘭,兩隻眼睛全冒著星星。

  「宋姨。你剛才太厲害了。那些話一套一套的,從哪學來的?」她轉頭看陳最,「陳最,我的字典里都沒聽過這麼多詞。」

  「這算什麼。」

  宋香蘭擺擺手,「也就是這幾年修身養性了。放以前在村里,這老太婆連我一個回合都接不住。」

  夥計手腳麻利地把招牌菜端了上來,又開了一瓶好酒。

  幾個人吃喝痛快。

  等酒足飯飽,宋香蘭豪氣地喊:「買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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