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 507章 刑法上面的賺錢方法

第 507章 刑法上面的賺錢方法

2026-07-30 01:05:10 作者: 天生佛骨

  宋香蘭:「你們兩個死老頭子壞得很。滿腦子壞水,一肚子糞水。」

  「兩百萬就兩百萬。誰叫你們兩個老畢登喜歡被我罵,給你們一個面子。」

  兩老頭:……

  好氣。

  胖子提著一個密碼箱出來,裡面全是鈔票。

  宋香蘭數了一疊。

  快速翻了一遍,隨後叫陳最拿著密碼箱。

  她把唐三彩留在了李老頭這裡。

  「行。唐三彩價值五十萬沒問題吧。三天後我看不到一百五十萬,這副漢宮春曉圖我就賣給別人了。」宋香蘭盯著李老頭。

  李老頭渾身一顫:「大姐,你放心。唐三彩最多值四十幾萬,加上你兒子欠的錢不要了。我一定籌錢買你的漢宮春曉圖。」

  宋香蘭嫌棄的撇嘴,「你那臉上的皮子拉開能有二里地。老人斑都醃出味了,叫誰大姐?

  人老皮燕松心不老,見到歲數大的就喊姐。看見年輕的就喊老妹,碰到有錢的就想騙。」

  「你咋不上天跟太陽肩並肩呢?看把你能耐的。」

  李老頭:……

  山羊鬍摸著鬍子。

  光這個唐三彩就值不少錢。

  到底是有證的神經病,腦子還是不大清楚。

  脾氣還不好,就喜歡損他們幾句。

  兩人算盤打得好。

  他們收到的古董都賣到了國外,國外有些大戶專門收購。

  趕緊給國外某個大佬打電話,告訴他真正的漢宮春曉圖在這裡。

  兩人畢恭畢敬的送宋香蘭和陳最出門。

  宋香蘭提著籃子,還說讓他們趕緊湊錢。「過了三天還沒錢,即使你們長得醜,我也不賣給你們。」

  出了古玩街。

  陳最看著手裡的箱子,「乾媽。真拿了五十萬?咱們真要賣給他們?」

  他心裡不舒服。

  




  「那兩樣東西塗了藥水,十天後就會發黑氧化。他三天後拿了錢,咱們給他貨物。再過幾天東西變成廢紙,有他哭的時候。」宋香蘭嘿嘿笑。

  「哪怕他賣給國外的那些人也運不走。古董是我們華國的瑰寶,不能運到別的國家。」

  陳最倒吸涼氣。

  乾媽這手段,殺人誅心。

  不過乾媽說得對,想到這裡他趕緊保證,「乾媽,你放心。我只買不運走,將來或捐或賣。也要看買家。」

  一輛麵包車停下。

  劉宇坤拉開車門。

  周放從街角過來,看到陳最手裡的箱子笑著問:

  「乾媽,成了?」

  「訂金五十萬。難怪大家喜歡刑法上面的賺錢方法,來錢是真快啊。」宋香蘭也覺得太快了點,她是有心給這夥人一個教訓。

  也想順藤摸瓜倒騰出背後的大魚。

  「有那麼一剎那,我都心動了。」

  周放幾個可不敢說,回頭被乾媽罵。有些話乾媽能說,他們不能說。

  麵包車駛離城南古玩街。

  車廂里安靜極了。

  陳最捂著臉靠在車窗邊吸涼氣。

  宋香蘭打開帆布包,數出一疊大團結遞給副駕駛座上的劉宇坤。

  「拿著。給兄弟們分分。今天大太陽底下蹲了半天,算喝茶錢。」

  劉宇坤還沒開口。

  坐在右側靠門邊的一個精瘦男人連連擺手,「宋姨,使不得。我們今天就是去當個觀眾,啥忙都沒幫上。拿這錢虧心。」

  另一個留著平頭的小伙也跟著點頭。

  「我們跟劉總是朋友。今天什麼忙都沒幫,出來的那兩人被我們抓住揍了一頓。想進去被劉總給攔住了。」

  宋香蘭回頭打量那個說話的精瘦男人。

  個頭不高,皮膚黑黃。

  長著一對賊溜溜的綠豆眼。

  看面相是個滿肚子壞水的主。


  眼珠子轉一圈,估計能冒出十八個陰損主意。

  宋香蘭沒接話茬。

  轉頭看向身旁的周放。

  「你之前在海市被那個姓傅的擺了一道。你這人大度,不想著去報仇。」宋香蘭靠在椅背上,語氣帶了幾分怨氣,「但我不行。我老了心眼小。自己人受了委屈不把場子找回來,我晚上睡不著覺。」

  綠豆眼男人一聽這話。

  原本亂轉的眼睛瞬間亮了。

  他直起身子,雙手扶著前排靠背湊上前。

  「宋姨,是哪個不長眼的雜碎得罪了周老闆?你發句話。」

  「你能辦?」宋香蘭斜了他一眼。

  「我跟你一樣。不報仇,我也睡不著覺。」綠豆眼咧嘴一笑,「正規門道咱不懂,但論起噁心人、下絆子。這海市我敢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

  周放在一旁開了口:

  「還是本地人叫傅輕年。地址在建國路那邊的小洋樓里。」

  「你們想怎麼整他?」綠豆眼問。

  「這家人最近在海市蹦躂得歡,想擠進上流社會幹下流事。那家的兒子專門誘騙有夫之婦騙錢。」宋香蘭冷哼,「我就想知道這家人發家致富,是不是全靠在背後坑蒙拐騙來的。」

  「明白。」

  綠豆眼拍了拍乾癟的胸脯,「查別人祖宗十八代這種事情包在我身上。只要有名有姓有地址,就是他在被窩裡放了幾個屁我都能給您翻出來。」

  周放從兜里摸出兩千塊錢遞了過去。

  「這是活動經費。後續要打點要跑腿,不夠再加。」

  綠豆眼沒矯情,接過錢揣進懷裡。

  他是個明白人,幹活拿錢天經地義。

  「靠邊停車。」綠豆眼沖開車的小伙喊了一聲。

  麵包車一停穩。

  綠豆眼推開車門跳了下去。

  「宋姨,周老闆,等我信兒。辦不妥你們抽我。」他趴在車窗外丟下這句話,轉身鑽進旁邊的弄堂,一溜煙沒影了。

  車子重新啟動。

  宋香蘭看著綠豆眼消失的方向。

  「這小子有點意思。叫什麼名字?」

  「大名叫顧青平。」劉宇坤轉過頭,嘆了口氣,「乾媽,您別看他長得磕磣一肚子壞水。也是個苦命的。」

  宋香蘭挑了挑眉,「吃了不少苦。」

  「他家以前也是有點資本。五十年代初,就因為成分問題他爺爺挨了槍子。到了六十年代中期,他老子沒挺住投了河,沒出半年他媽也跟著沒了。」

  車裡沒人說話。

  陳最都忘了喊疼,豎起耳朵聽著。

  劉宇坤接著說:

  「家裡一共兄弟姐妹五個,飯都吃不上。街坊鄰居幫忙送走了三個給別人養。輪到顧青平,因為他長得太醜,壓根沒人願意要。好不容易騙了別人,半夜還被退了貨。」

  宋香蘭:……

  確實很醜。

  「他大姐大他十二歲。為了弄口吃的養活他,咬牙嫁給鄉下的一個殘疾人。那人不止腿殘疾,心理也殘疾。平時喝點酒,動不動就把他大姐往死里打。顧青平為了他姐從小就在外面上混,什麼偷雞摸狗的活都幹過。」

  宋香蘭臉色沉了下去。

  她最厭惡家暴男。

  遇到恨不得割掉它們的毛毛蟲。

  「後來呢?」

  「沒幾年時間,他姐夫冬天喝酒掉河裡活活凍死了。」劉宇坤吐了口濁氣,「顧青平這小子常說他這輩子最對不起的就是他大姐。他現在拼命掙錢攢門路,想把當年送走的幾個哥哥姐姐找回來。」

  宋香蘭追問。

  「他大姐現在日子好過點沒?」

  「那人死了,婆家人還想霸占著房子欺負他姐。還說讓她跟另外一個殘疾的小叔子湊一起過日子。」劉宇坤冷笑,「顧青平一頭鑽進人家裡一把火燒了半間屋,提著菜刀滿村子追著婆家人砍。從那以後那一家老小看見他姐都得繞著走。」

  宋香蘭舒了一口氣。

  原來是個恩怨分明的硬骨頭。


  她最煩那種光會耍嘴皮子不敢動刀見血的窩囊廢。

  這顧青平倒是對她的脾胃。

  為了家裡人敢豁出命,這種人要是收服了,以後辦起事來絕對是一把好手。

  長得醜也不是他的錯。

  車子開過兩個路口。

  宋香蘭拉平衣服上的褶皺,清了清嗓子。

  宋香蘭目光在車內幾人身上掃過,「聽說我搞得那個巾幗基金嗎?專項專款建學校,裡面還有一部分專款只給女孩子用。鼓勵她們上學認字學手藝。」

  車裡幾人都愣住了。

  宋香蘭沒停頓:「你們也知道現在這世道。偏遠地方的男娃不管多調皮都有學上,女娃成績再好也得回家幹活。

  我就想讓那些女孩子也能進學校,以後不用靠別人過一輩子。

  這基金得一直有錢進項才辦得下去。你們幾個以後要是掙了錢,願不願意每年從利潤里撥點支持我的慈善事業?」

  安靜了片刻。

  劉宇坤第一個開口:

  「乾媽,你這事是積德。我這段時間炒股賺了一筆。這錢我不留,一半捐給你的基金會。」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