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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楚裙邀請雲夙一起挖帝臣的墳

2026-08-22 00:01:52 作者: 大橘大利

  福太監的『屍體』在眾目睽睽下被拖回了鎮妖司,丟給了胡大彪。

  「把這人關丁字院裡,千闕統領的命令。」

  大彪表情很鬼,「我聽說他讓你套麻袋打斷腿,沒說讓你把人打的半死不活,拖回來啊!」

  「秘令。」楚裙過去,勾肩搭背的把大彪拽到角落。

  那豪邁的姿勢,大彪都嘴角抽搐。

  雲夙眸子眯了眯。

  「小小緋衣,你沒大沒小!」大彪呵斥。

  「嗐,自家兄弟,不拘小節,大彪你別娘們唧唧的……」

  大彪呲牙,老子濃眉大眼一身肌肉,你說我娘們唧唧!

  「城中人口失蹤,或與太長公主有關,那太監是重要人證,你看好咯。」

  大彪眉梢一挑,啥也沒問,讓手下把人帶下去,嚴加看管。

  楚裙見狀笑了,小小大彪有意思的很吶。

  「看來大彪早就知道,人口失蹤和太長公主有關吧。」她眼帶深意:「故意把這任務丟給我們的?」

  胡大彪咧嘴一笑:「事涉皇族,當然要找個頭鐵的上了!」

  「誰叫你最能搞事!」

  楚裙嘖了聲,笑道:「事成後,你的教頭令牌借我。」

  胡大彪嘴角抽搐,這丫頭真是不做賠本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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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要用他的教頭令去妖獄裡修煉是吧!

  「若你真能解決此事,今後這丁字院由你楚裙當家做主都成!」

  胡大彪撂下話。

  楚裙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會兒,忽然問道:「大彪,你到底為什麼私放妖族?」

  胡大彪被貶就是因為這事。

  眼前這壯漢嘁了聲,眼底帶著譏諷:「老子成為鎮妖使是為了護黎民百姓,殺惡妖守太平,又不是為了給那些權貴當牛馬的!」

  「惡妖該殺,可有些妖其實與普通人沒什麼區別。」

  楚裙笑容深了幾分。

  「人看好,我走了。」

  她擺了擺手。

  轉身之際,胡大彪沉聲道:「丫頭,現在四方勢力關注著你,有人想收你為徒,勢必會護你周全。」

  「但同樣想殺你的人也會更多更強,你自己小心著點吧。」

  「只要我胡大彪不死,這福太監就會留一口氣在!」

  楚裙扭頭看向他,眼中精光畢露。

  她禁不住感慨:「我可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大彪。」

  「滾滾滾!小丫頭家家對誰說喜歡呢!不害臊!」

  大彪趕人。

  楚裙大笑著離開,走到雲夙和梅拂規身邊時,張開懷抱,一左一右摟著他倆往外走。

  那勾肩搭背的樣子,儼然一個混世魔頭。

  楚明月和楚明珠表情怪異的跟在後面。

  雲夙目光沉沉,想說什麼,到底還是忍住了。

  三人勾肩搭背的模樣,落在外人眼中,免不得又大做文章。

  「這楚裙左擁右抱,倒是會享受齊人之福。」

  「雲夙和梅拂規莫不是都和她有一腿?」

  「可惜這雲夙,好好一天道眷顧者,非得與那兩個禍頭子為伍!」

  這些話,三人充耳不聞。

  走在大街上,面具下,雲夙面起寒霜。

  斜睨向她道:「喜歡兩字,對你來說如此隨便?」

  「我的確喜歡胡大彪啊。」楚裙勾唇道:「多有意思一人啊。」

  「小裙裙你原來喜歡大彪那種類型?」富貴兒摸著下巴,愁眉苦臉:「你這口味有點,特別。」

  「大彪哪裡不好?濃眉大眼的,奸詐歸奸詐吧,男人不壞,男人不愛啊~」

  梅拂規總覺這話哪裡不太對。

  楚裙懶洋洋笑了會兒,沉吟道:「他被貶是因為私放妖族,修為跌成百階又是為何?」

  這話是朝雲夙問的。


  鎮妖司的事,這隻狐狸比她知道的多。

  雲夙渾身上下都流露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氣息。

  「表弟~」楚裙手上一用力,摟緊他的脖子,硬生生把他往自己近前拉。

  雲夙被她拉的彎下腰,眼底生出幾分不悅,將她的手拽下來,握住其手腕,省的她繼續造次。

  「胡大彪得罪了人,被人打落了境界,命保住了,但這輩子修行的路算是斷了。」

  楚裙皺了下眉。

  「何人?」

  「楚裙。」楚明月忽然道:「這事你還是別打聽為好。」

  楚裙看了他一眼,瞬間猜到了什麼,笑容耐人尋味:「難不成與陛下有關?」

  楚明月臉色驟變,急道:「你小聲點,別老往自己身上惹麻煩。」

  沒等她開口,手被人用力一拽。

  雲夙拉著她走在最前方,與其他人保持開了距離,他輕聲道:

  「年初南海郡上供了一尾鮫人,胡大彪當時為指揮使,奉命押運,途中他私放鮫人。」

  「回朝後,遠帝下令斬殺胡大彪。」

  楚裙:「可他現在還活著。」

  「鎮妖司出面保人。」雲夙語氣冷淡,「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遠帝身邊的大太監李椿親自動手,斷了胡大彪的修行之路。」

  「所以,胡大彪被貶為丁字院教頭,實際上是在保護他。」

  「遠離了權力中心,卻又留有教頭身份,丁字院一般不會有太過危險的任務。只要他低調點,旁人想殺了他去阿諛奉上,也沒什麼機會。」

  楚裙看向雲夙,「國師的意思?」

  雲夙:「不知道。」

  「我猜是。」楚裙笑了起來:「妖族說他是屠夫,人族也說他冷心冷清,他若真如外界傳言那般,何必保一個小小大彪。」

  雲夙心裡湧起怪異的感覺。

  他從不在意外界對自己的流言謗語,更不屑解釋。

  他只用帝臣的身份,與她見過寥寥一面。

  何以她這麼篤定,他的為人?

  知他所思所想,如對鏡照人。

  「你覺得帝臣是好人?」

  「未見其人,不知全貌。」楚裙說道。

  這句話很耳熟,過去,雲夙曾用它評價過楚衣侯。

  「可我覺得,帝臣或許是個妙人。」楚裙笑了起來:「表弟你與帝臣真不熟?」

  「嗯,不熟。」

  「啊……可惜。」

  「你很想見他?」

  「有點,畢竟我與他神交已久啊!」

  雲夙:「……」有嗎?

  「又畢竟……」楚裙狗狗祟祟指著後方在梅拂規懷裡睡覺的小傻兮:「人家是小傻兮的禿爹嘛。」

  禿爹本人神色瞭然,果然,你早就知道……

  「那你還教唆兮兮去挖墳?」

  「需要我教唆?哪次不是小傻兮自己主動的?」楚裙好冤枉。

  雲夙失語了,是,這鍋甩不到她這個當娘的身上。

  楚裙沖他眨了下眼:「下回咱倆一起挖墳去?」

  雲夙忽然明白了心裡那古怪感覺叫做什麼。

  是愉悅。

  世間,知音難求。

  楚衣侯,竟是他的知音。

  他垂眸淺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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