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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楚裙醉酒雲夙獻出了狐尾

2026-08-22 15:52:47 作者: 大橘大利

  楚裙像一塊臭石頭被丟到床上。

  受傷的左手卻被無形的妖力裹著,沒讓它被撞著。

  可憐的是她的鼻子,正面與床板子來了個親吻,那酸爽,很難不淚眼汪汪。

  「雲夙!!!」

  楚裙仗著酒意一聲怒吼。

  雲夙抱臂站在床邊,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楚裙呈現趴跪的姿勢抬起頭,目光死死瞪著前方:「你弄痛我了!你是不是故意的!!」

  然而……她正前方是床頭,雲夙站在她的側面。

  面具下,那雙烏瞳沉的厲害。

  到底喝了多少酒,才能醉成這德行?

  楚裙手伸向床頭架子上的雕花,兩個指頭一個勁的戳:「戳你雙眼、再戳你鼻孔……讓你冷冰冰!嘿嘿~」

  「怕了吧?嘿嘿~」

  雲夙看她戳戳戳個不停的醉鬼模樣,不由蹙起了眉,很頭疼。

  「表弟,你說話啊表弟~」

  「你怕不怕?」

  雲夙盯著她,幽幽道:「嗯,我怕極了。」

  「嘿嘿,知道我的厲害了叭。」她說著,改戳為摸,對著那床架子上下其手,嘴裡嘀咕:「怎麼麻麻賴賴硌得慌呢……你尾巴的毛呢?表弟?」

  「表弟,你禿啦!」

  楚裙的表情瞬間化為驚恐,撲向那床頭架子就開始嚎。

  「你怎麼能英年早禿啊表弟……」

  

  「尾巴啊,尾巴的毛毛呢?」

  「你就那麼喜歡尾巴?」雲夙忽然問道。

  楚裙點頭,醉的像個憨子,幾滴貓尿從眼角滑落:「尾巴啊……我的愛沒了啊……」

  雲夙看著她那天崩地裂的樣子,冷不丁的笑出了聲。

  「這麼傷心啊?」他語氣幽沉,聽不出喜怒。

  下一刻,就見他拂袖招來一把太師椅,堂而皇之的坐下,手裡竟還多了一盞茶。

  男人雙腿交疊,漫不經心的喝了口茶,淡淡道:「這麼傷心那就哭吧,興許哭一哭,毛絨絨的尾巴就長回來了?」

  「當真?」楚裙直勾勾的盯著床架子。

  雲夙懶洋洋的啊了聲,尾音拖拽,黝黑深沉的烏瞳里裹挾著幾分惡意與狡猾。

  像是一隻戲弄人心的狐狸。

  也的確是只狐狸。

  「那我哭一個。」

  「嗯,我聽著。」

  楚裙開始嚎了。

  雲夙喝著茶:「不夠動聽。」

  楚裙變幻哭腔。

  男人搖頭:「太過虛偽。」

  楚裙捏住嗓子。

  雲夙皺眉:「刺耳。」

  ……

  桃源權杖里。

  木木、小胖、牛大姐再加一個被捆綁成羞恥模樣的胖娃娃。

  一大坨加三小隻嘆為觀止。

  小胖驚呼:「狐狸表鍋他是人不是?」

  「顯然不是人。」牛大姐感慨:「玩還是狐狸會玩啊。」

  「他居然敢戲弄主人,看主人的洋相!太過分了!!他怎麼可以這樣!」木木義憤填膺,高亢的聲音斗轉:「不過主人哭起來是挺好看的,這畫面挺難得的,大家且看且珍惜啊!」

  小胖和牛大姐看向他,原來你是這樣的木木?!

  胖娃娃嘎嘎大笑:「楚&*女魔頭也有這天,如果她知道這狐狸&*%……媽的狗天道,你敢不敢不犯賤!」

  牛大姐看向他:「那破門板子又在說什麼鳥語?」

  「哼,天道犯賤,他下賤!肯定在說主人和表弟的壞話。」木木冷笑:「還是毒打挨少了!」

  聲音落下的瞬間,胖娃娃直接被樹藤封嘴,數不清的樹藤冒出來,對著他一頓亂抽。

  讓你下賤!

  抽死你個災賊!

  ……

  楚裙的嗓子啞了,她無精打采的坐著:「……我哭不出來了……」


  雲夙端著一杯茶起身走過去,撥開被她含在嘴角的那幾根碎發,將茶盞送到她唇邊。

  「喝點水,潤喉。」

  楚裙就著他的手,噸噸噸把一杯茶幹完了。

  「我還要。」

  她蹙著眉,紅唇噘著。

  雲夙目光停駐在她濕潤的唇上,許是太過口乾的緣故,她時不時的舔著唇,原本冷艷穠麗染上荼蘼之色。

  人心葳蕤瀲灩,憑生旖旎繾綣。

  雲夙看不見顏色,明明是黑白世界,他依舊覺得那唇艷的過分。

  是塗了胭脂嗎?

  他下意識想到,否則怎會明艷到刺目,不自覺間他伸出手,揩過她的唇。

  入手溫軟濕潤,卻無半點多餘的顏色被揩去,反而更加重了那艷色。

  楚裙眼神有些迷茫,終於發現了雲夙正確的位子。

  「咦?表弟你怎麼到這邊了?」

  「嗯?不對啊……兩個表弟?表弟你會分身之術嗎?」

  雲夙有些不舍的收回手,指腹輕摩著。

  幾分無奈的看著她,還醉糊塗著呢……

  「表弟,我渴。」楚裙的聲音帶著幾分不自覺的撒嬌。

  明明和平時輕挑撩撥人是一樣的語氣,卻又有什麼不一樣了。

  「還喝這麼多酒嗎?」

  雲夙輕聲問道。

  楚裙垮著小臉:「高興不就得喝酒慶祝?」

  雲夙忽然沉默,是啊,與故友重逢本就是幸事,倒是自己管得太多了。

  他起身離開,過了一會兒,卻是端了一碗湯水來,一勺勺的餵給楚裙。

  她性子急,想直接一口悶,卻被雲夙攔著了。

  「慢慢喝,也好醒醒酒。」

  「好叭。」楚裙這才老實,一邊喝一邊咂摸嘴:「甜的,蜂蜜水!」

  雲夙淡淡嗯了聲。

  楚裙嘿嘿一笑:「表弟真好。」

  雲夙諱莫如深的看了她一眼,「口蜜腹劍。」

  楚衣侯的嘴,騙人的鬼。

  ……

  桃源權杖里。

  小胖小聲嗶嗶道:「啊這……有點甜啊。」

  「俺怎麼覺得有點酸。」牛大姐瓮聲瓮氣道:「好像吃了八十個酸果子在嘴裡。」

  木木恍然大悟,「啊,看來是我錯怪表弟了,原來他是想言傳身教,讓主人明白醉酒傷身這個道理!」

  「表弟用心良苦啊!」

  牛大姐和小胖齊刷刷看向他,啊?是這樣嗎?

  胖娃娃被抽的狂翻白眼,要不是嘴被樹藤給封住,他絕對要狂吼一聲:

  見鬼的用心良苦!

  這狐狸就是想睡她!睡她!睡她!你們這群憨批瓜娃子!

  腦袋裡裝的都是鐵疙瘩嗎?!

  ……

  喝完蜂蜜水,楚裙整個人都安詳多了。

  雲夙剛要起身,就被一個醉酒蟲給抱住了胳膊,低頭對上一雙媚眼。

  有人,嫵媚而不自知。

  楚裙在他胳膊上蹭了蹭,懶聲問道:「表弟,尾巴的毛毛長回來了嗎?」

  像是有細微電流在筋脈血液中遊走,雲夙手指驟然蜷緊。

  屋內,冷香漸濃。

  面具下,男子烏瞳沉沉,掀起偏執焰火。

  雪色狐尾勾住少女纖腰,將她卷至身前,雲夙握住她的手,指導一般將那細指覆在狐尾上,幽幽低語:

  「你自己動手,不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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