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目錄頁> 第144章 楚衣侯+妖皇=兩個冤種

第144章 楚衣侯+妖皇=兩個冤種

2026-08-22 15:52:53 作者: 大橘大利

  用了早午膳後。

  楚裙和雲夙談起昨夜未談的『正事』!

  「在沒弄清楚那扇破門板子到底是什麼前,妖皇之尾恐怕還不能給你。」楚裙解釋道。

  雲夙嗯了聲,「不急。」

  楚裙也沒矯情,她沒想過貪墨妖皇之尾。

  楚衣侯愛尾,取之有道!

  將胖娃娃從桃源權杖里召出來,這胖崽子現在淒涼的哦,一身紅印子,渾身上下隨處可見被捆綁過的痕跡。

  他目中含淚,活似個冤種:「女人,你好狠!」

  「嗯,謝謝誇獎。」楚裙虛心接受表揚:「所以你是準備老實交代,還是繼續接受侮辱?」

  心心大魔王滑跪的毫不猶豫:「我坦白,請求優待俘虜。」

  「說吧,你到底是個什麼玩意?」

  「我是大魔王啊。」

  楚裙把棒子舉起來了,準備毒打兒童。

  胖娃娃嚇得抱住圓滾滾的自己:「我是門!我是一扇門總成了吧!」

  楚裙直接捏住他的肉臉,目光森然:「小胖子,你在耍我嗎?」

  你是破門板子這件事還需要你說?!

  「不是,大姐你淡定點,你聽我把話說完嘛。」

  雲夙冷冷道:「再廢話,割了舌頭。」

  胖娃娃嚇得直哆嗦趕緊道:「我是一扇界門,連通此世與魔地,我也不知道是誰把我召喚到此的!」

  「反正我剛出現就被封印了!」

  「我知道的就這麼多,我沒幹壞事啊!我也是受害者啊!」

  「魔地?」楚裙和雲夙對視了一眼。

  

  「那是何處?」

  「萬惡起源之處,邪魔匯聚之所。」胖娃娃狀似畏懼,然而那雙黑眸血瞳卻透著一股詭異邪氣:「就像你們人族有自己的地盤,妖族也有妖國。」

  「魔……自然也有自己的領地咯。」




  「嗐,魔就是魔嘛,一群沒腦子的東西,哪稱的上什麼種族。」

  胖娃娃諂媚道:「這世間,還數妖族和人族最牛皮。」

  楚裙笑出了聲:「如此說來,你也是沒腦子的?」

  「唉,人家只是個孩子嘛。」胖娃娃啜泣。

  「只是個孩子就得用妖皇之尾和魔侯之手才能封印,你這孩子可真厲害。」楚裙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是不是啊,心心大魔王?」

  心心眨巴著眼,委屈的戳手手:「人家知道的真的都說了嘛,現在人家都是大姐你的掌中之物了,哪還逃得出你的手心呀~」

  楚裙和雲夙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禁區誰弄出來的?」

  「不知道呀。」心心嘆息:「我剛剛都說過了嘛,我剛被召喚來就給封印上了。」

  「這樣啊,」楚裙點頭,不給他再廢話的機會,丟回桃源權杖,對木木道:「繼續毒打。」

  心心大魔王再度被樹藤捆嘴,藤條刷拉拉的狂抽。

  他痛的眼角直抽抽,心裡破口大罵:淦!楚衣侯你個死女人!!

  說好的坦白從寬,優待俘虜呢!!

  這女人和狐狸怎麼那麼難騙!

  ……

  「表弟啊,看來咱們這回真搞了個大傢伙。」楚裙笑著,從兜兜里抓了把瓜子出來,「滿口胡話的魔,你說千年前楚衣侯和妖皇到底是怎麼死的呢?」

  雲夙吹散杯中茶霧:「天知道。」

  「是啊。」楚裙抬頭看天,笑容燦爛:「天知道。」

  狗天道,你肯定知道的對吧!

  否則幹嘛一次次的陰我下套,還封了那破門板子的嘴?

  原以為當年慘死是楚家那十一草包的算計,如今看來,真相比她想像的還要精彩。

  那就讓她看看,到底這場局,誰在執棋!

  「倒是可惜了妖皇。」楚裙忽然道:「若他還活著,真想與此等冤種飲上一杯。」


  雲夙看向她:「楚衣侯不冤嗎?」

  楚裙癟嘴:「冤啊,千古奇冤,兩個冤種!」

  桌上多了兩杯水酒。

  雲夙執杯:「敬楚衣侯。」

  楚裙舉杯相撞:「敬妖皇。」

  楚衣侯與妖皇,雲夙與楚裙相視而笑。

  管你旗子棋手,管你天道邪魔,我自飲酒破天門,顛倒因果破乾坤!

  「對了,兮兮呢?」渣娘想起自家崽了。

  渣爹道:「應該在梅府。」

  「富貴兒府上啊?」

  楚裙想到了什麼,「正好我想去拜會下,今天遞個門貼,明兒再上門好了。」

  「富貴兒家大業大,讓兮兮在他家多吃點。」

  雲夙搖頭,不過,兮兮跟著梅拂規,他也覺得無妨。

  那小傢伙從小就孤零零的,沒什麼朋友,梅拂規雖不著調,但與那小傢伙卻是投契,兮兮跟他在一起,應該也很開心。

  唯一的不妥,怕是那小傢伙沒人管著,又要貪嘴吃太多糖,到時候,定要鬧牙疼。

  ……

  「嗚嗚嗚,富貴哥哥,寶寶牙牙疼。」

  兮兮委屈的像個小胖胖。

  梅拂規給它準備了一大桌美味佳肴,結果它牙疼什麼都吃不下,只能看著咽口水,咽著咽著,胃都疼了。

  「啊?兮兮你好慘呀,沒關係,哥哥幫你多吃點。」

  梅拂規好生同情,硬生生比平時多吃了三碗飯。

  兮兮氣的尾巴左搖右擺,「富貴哥哥壞~哼哼!寶寶去找大青青了。」

  兮兮有小脾氣了,不理差點把自己撐死的梅拂規,哧溜就跑的沒影,找鶴青給自己治牙去了。

  梅拂規打了個飽嗝,摳著腦殼道:「大青青是誰?」

  他起身在院子裡散步消食,忽然想起一茬,「昨兒我帶回來那些骨頭呢?」

  阿大道:「老爺嫌晦氣,讓人丟池塘里去了,還說少爺你再敢撿臘雞回家,就打斷你的腿。」

  「嘿……我這不肖爹,不識好人心啊!」

  梅拂規走了半圈,困意上頭,打著哈欠回了房,倒頭就睡。

  深夜的梅府夜深人靜。

  戶部侍郎,梅拂規他爹這一覺睡得很是煎熬。

  夢裡他被人塞進了豬籠沉了塘,那水啊一個勁往鼻孔鑽,喘不過氣兒,生生要把他憋死了。

  好不容易,他從豬籠里掙脫出來,剛浮出水面。

  一個骷髏頭從水裡冒了出來,水草纏住腳,瘋狂把他往水裡拽。

  梅侍郎呼天喊地的求救,恍惚間只聽到那骷髏頭在罵:

  ——不肖子孫天打雷劈!

  ——老子弄死你,讓你們這倆龜兒嘗嘗沉塘的滋味!!

  臥房內。

  不知從哪兒來的一隻野貓蹲坐在梅侍郎的胸口上,壓的他在睡夢中幾乎要閉了氣。

  「喵~」野貓對著床尾的方向叫了聲。

  一顆濕漉漉的骷髏頭,眼裡冒著熊熊綠光。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