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裙裙~~」
富貴兒醒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楚裙,那哇哈哈哈的笑聲響徹了一路,唯恐沒人知道一般。
「我突破了!小爺是千階中品儒修了!以後哪個癟三敢來找我麻煩,我唾沫星子都能噴死他!」
富貴兒一路招搖,如果有尾巴的話,估計已經翹上天了!
其他人看他的眼神也不同以往。
這煉屎的可是在眾目睽睽下煉出了七品神丹,引出丹劫了啊!
「你們說……富貴兒他家老祖該不會真顯靈了吧?不然他咋能煉出七品神丹?」
丁字院的人都很費解。
橫看豎看……富貴兒也不像個天才啊!
「之前風靡王都的冰肌玉骨丹不也是從他手裡出來的嘛?」李魁搖頭:「我估摸著,梅家要崛起了!」
「這條大腿我先抱住了!手慢無啊兄弟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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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貴兒啊!」
「貴兒啊~~」
周靖和李魁二話不說衝過去一左一右夾住梅拂規,丁字院其他人見狀哪有退縮的道理。
梅拂規瞅著圍著自己的這堆傢伙。
「干哈?」
「李哥,老周你們動手動腳幹嘛?」
「淦!誰摸小爺屁股!!你們好可怕,你們滾開,你們是不是饞小爺身子?!」
「下賤!我告訴你們我寧死不屈的啊——」
梅拂規那嘴啊,一開口就讓人想把他送進棺材裡!
一群老爺們都給他整不會了。
「沒富貴兒。」楚裙推門出來,睨了他一眼:「帶上你的寵蟲,跟我走。」
「好勒!」
梅拂規趕緊擠掉一群鹹豬手,往楚裙身邊去。
「裙頭兒這是去哪兒啊?」周靖好奇道。
「去嫖。」楚裙一本正經道:「東離也有個十三樓,裡面花姑娘花小伙兒一堆,這兩天重新開業大酬賓,酒水八折,不嫖虧了。」
眾人:牛……牛啊……
「就咱倆去啊?不帶表弟啊?」富貴兒問道。
「鬼知道他跑哪兒去了。」楚裙繃著一張臉。
「啊……表弟虧了,還說咱仨一起呢……」
眾人目送他倆離開,聽著那對話,周靖咽了口唾沫:「逛窯子……還能這麼明目張胆?」
「我聽說以前在王都,裙頭兒在十三樓就有個相好的啊,表弟這也太大度了吧?」
「現在問題是表弟?」李魁壓低聲音道:「表弟柔弱可欺,肯定被裙頭兒隨便拿捏啊,這事兒要是讓國師知道了……」
李魁大拇指在脖子上一剌,舌頭吐了出來:「國師大人能有那胸襟?」
「兄弟們這秘密得替裙頭兒守住啊!不成,得去找彪哥,讓他去勸勸裙頭兒……」
……
到了十三樓,梅任憑扇著翅膀就開始亂飛。
一隻屎殼郎和一隻蛙人大眼對小眼。
「哇——大般般你咋成癩蛤蟆啦?狗老天哦,你好醜哦我的娘耶……」
般若:「……」
她面無表情,張嘴,伸舌。
蛙人的舌像鞭子似的,差點就把梅任憑給戳死。
寒濃正喝著茶,差點噴出來,仰頭就開始笑。
「哈哈哈哈!死孔雀變成癩蛤蟆,梅任憑變成屎殼郎,你倆過去就死對頭,現在又是死對頭!」
「大般般你夠啦!你居然還想吃了老子?下賤!我就知道你饞我身子!」
般若薄怒,起身就開始滿屋子滅蟲。
梅任憑賤嗖嗖的風騷走位:「耶嘿~打不著~」
梅拂規見沒人搭理自己,氣成了包子臉:「我千階中品儒修了!你們怎麼都不恭喜我!」
「嗯嗯嗯,恭喜小富貴終於成了千階臘雞,擺脫了百階小臘雞的身份。」寒濃笑眯眯的補刀。
富貴兒被扎心扎透了。
「你和老梅神魂合一煉出七品神丹,過程中便要將天地靈氣強納入身體,有他替你保駕護航,你修為還上不去的話,那你就是真廢物了!」
寒濃睨了他一眼,「聽說狐狸表弟不還給你賜福了嗎?你小子得了氣運,以後修煉之路暢通無阻,現在才千階而已,算個啥?」
「千階之上可就是萬階和亥階了!亥階不就地表最強了?我現在可算是地表第三了!」
「屁的地表第三,老子怎麼生出你這種沒眼水的子孫……啊!大般般你玩不起你搞偷襲!」
梅任憑趁亂罵了不肖子孫,差點被般若用舌鞭給抽死。
寒濃喝著茶,慢悠悠道:「亥階又算什麼?你看楚楚,哪怕她現在表面看上去只有千階,實際上呢?」
梅拂規嘀咕:「當人的哪能和小裙裙比,這不是找不痛快嗎?」
「咋滴,我楚楚不是人吶?」寒濃剜了他一眼,話鋒一轉:「嗯,她很多時候也的確不像人。」
「總而言之,亥階並非終點,你可以將其視為一個起點。」
寒濃道:「十、百、千、萬、亥,只不過是後天境界罷了,在先天境前都是螻蟻。」
「什麼後天先天?」
「現在與你說這些都為時未早,你小子慢慢修煉著吧。」
寒濃搖頭,看向楚裙,有些納悶。
「楚楚?!」他抬手在楚裙眼前晃了晃,「想什麼呢?魂兒都飛了?」
楚裙回過神,一個勁的猛搖頭。
木木的聲音從桃源權杖里傳出來:「想表弟啊!表弟最近都躲著主人呢~」
般若和沒人品也停下了鬧騰,所有人都直勾勾的盯著楚裙。
寒濃手托著腮,笑眯眯道:「楚楚這是對咱們的純情小表弟幹嘛了呀~人家居然躲著你?」
「我?我是那種人?!」楚裙反應過激的蹦起來:「我啥也沒幹好吧,是我背後的暗紋魔影它有自己的想法,我無辜!我冤種!千古奇冤!」
般若比劃著名:阿楚你心虛了。
梅任憑:「嘖嘖,山山啊……你是不是又下賤的偷摸人家尾巴啦?該不會薅禿了了吧?你說你呀……」
「小木頭,還不從實交來?」寒濃一彈桃源權杖。
木木呀了聲,驚叫喚:「人家也不知道嘛,反正就主人在表弟身上脫了衣服拱蛆,還讓表弟一個勁的給她捏腰撓背,嚇得我都不敢看,可怕死了!」
楚裙:「……」
眾人倒吸了一口氣。
寒濃嘴角的笑容控制不住上翹,梅任憑喝醉酒似的在屋子裡亂飛,嘴裡一陣怪叫。
般若試圖比劃什麼,最終放棄,對楚裙豎起了大拇指。
一點光團不知何時出現,閃了兩下,落在了般若的大拇指頂端,像是在表示贊同。
只有梅拂規,帶著少年人的純潔與無知:「為啥拱蛆?小裙裙你身上長虱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