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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帝臣摟住她

2026-08-24 20:38:25 作者: 大橘大利

  楚裙忍著把梅拂規就地掩埋的衝動,咳了咳,一臉嚴肅道:

  「嬉皮笑臉插科打諢幹什麼!說正事!」

  「嗯嗯~正事~」寒濃語調散漫,眼神意味深長。

  嚯喲,表弟厲害啊,這是終於要把石頭腦袋砸開竅了?

  「我和澹臺幽已商量過,會借他家的養魂泉一用。屆時我將木木分魂而出,他也能化出實體。」

  寒濃皺了下眉:「何時?」

  「過兩天吧,東離王非嚷著要辦一場謝宴。」楚裙聲音頓了下:「還有件事……」

  她看向寒濃等人:「那日我斬天眼的事,東離百姓都在夢中看見了。」

  「這件事我也有所聽聞。」

  寒濃目露疑惑,「的確有些奇怪。」

  「並不奇怪。」楚裙搖頭,目不轉睛的看著他,笑道:「這裡是東離啊,嬌嬌。」

  寒濃愣了下,內心忽有什麼被狠狠一觸,他不自覺握緊了拳。

  「其實是表弟點醒了我。」

  楚裙道:「狗天道誆騙你們獻祭,拿走的勢必是你們最珍貴之物。」

  「藏歸是當著你的面獻祭的,他神魂血肉都化入了東離的山川江河,連你也找不到他的殘魂氣息。」

  

  「找不到,看不見,摸不准,但未必就是消失了。」楚裙不疾不徐說著:「就像狗天道把般若的靈魂塞進癩蛤蟆的身體裡。」

  「咱們逆推一下這個思維。」

  楚裙深吸一口氣:「藏歸獻祭的,或許是自身的存在。無人能見、能知、能觸,但他又實實在在存在著,只是我們無法察覺罷了。」

  一點光團停駐在了楚裙的指尖。

  她看著自己的指尖,並沒有感覺,卻莫名覺得那處好像有點溫度。

  楚裙指尖輕輕一動,道:「東離便是藏歸,此處的一草一木,吹過的山風,或是溪流淺川……都是他。」

  寒濃的眸子慢慢睜大,下意識站了起來。

  光團從楚裙指尖飄搖而起,懸停在了他的前方。

  明明處在同一個世界,同一個維度與空間,那點光團的存在卻無法被人給看到察覺。

  像是獨自被甩在時間洪流之外的孤旅者。

  默默注視著友人,孤勇一身,逆行相隨。

  「藏歸……」

  寒濃喃喃出聲,渾身血液都滾燙了起來,他激動的握住楚裙的手:

  「楚楚,藏歸他還能回來嗎?還能嗎?!」

  「全力一試吧。」楚裙深吸一口氣:「他已成東離,若能集東離萬民的信仰於一身,香火供奉或許能讓他回來。」

  「那一定沒問題!」寒濃篤定道:「東離百姓人人奉他為神明,只是香火供奉,並不難。」

  「這次那狗屎魔的遺害太深。」楚裙搖頭:「你別忘了東離地廣,中心城的百姓是知曉真相,可其他地方呢?」

  「天道故意縱容那狗屎魔假冒藏歸,打的就是這個算盤!」

  「它想動搖東離百姓對藏歸的信仰,藉此抹殺他歸來的可能。」

  「千年前,東離之地在它眼裡就是異端,此處百姓不信天,不信神,只尊山主。天道以世人為信徒,食世人信仰之力而高居九天。」

  楚裙嗤笑,「要不是那狗屎魔一直盤據在地下偷食藏歸的香火信仰,又假借他的聲名作惡,否則,以藏歸的威望,或許早就歸來了!

  「狗天道!」寒濃身上殺意沸然:「等著吧,這次只戳瞎了它的眼,下一次,定要徹底滅了它!」

  光團落在寒濃的肩膀上,寒濃身子忽然顫了下,下意識看向自己肩膀,神色有些怪異。

  肩頭那裡……暖暖的……

  「行吶行吶!幹嘛都一副死了爹的樣子!」梅任憑驚叫喚!

  「現在小拐棍,小長蟲,大般般都找到了,藏大腿回歸也指日可待!咱們立馬橫刀向天笑,把那狗老天拉下馬是遲早的事!」

  「等老子再煉煉這蟲身,恢復人形,老子第一個拿起拐棍戳破狗老天的屁*子!」

  梅任憑雄心壯志。

  梅拂規拼命鼓掌。


  屋內其他人,捂臉的捂臉,低頭的低頭。

  老梅啊……你放過屁股成不成……

  木木罵罵咧咧:「(⁼̴̀д⁼̴́)你才是拐棍!你全家都拐棍!」

  光團環繞著眾人,無人聽到那光團內,男人低沉的笑聲。

  寒濃偏過頭,看著被風吹開的窗戶,他走過去,正要關上窗戶之際,感覺徐風輕輕掃過臉側。

  髮絲從臉側掃過,寒濃怔怔出神,看著肩側,總感覺有一隻手放在自己肩頭。

  一如過去。

  是你嗎?藏歸。

  那日我帶著楚楚乘風而上時,你也在我身旁,對嗎?

  光團微閃,男人的聲音無人聽到。

  ——我一直在,寒濃。

  ……

  整整兩日。

  楚裙沒見著雲夙。

  她是真不知道雲夙跑什麼地方去了?

  她敢肯定這狐狸是在躲著自己。

  東離王府設下的晚宴將開,楚裙還是沒找見雲夙的蹤影。

  千闕剛出門就被人給堵了。

  「千闕統領~」

  千闕娃娃臉上笑容一滯,從骨子裡竄出了委屈,下意識夾緊臀,沒讓自己尾巴冒出來。

  「郡主呀~找我什麼事呀?」他笑眯眯道。

  「雲夙呢?」楚裙杵著拐棍兒,笑的慈眉善目。

  「不知道啊……」千闕眨巴眼:「他平時不天天和你黏在一起嗎?」

  「今晚夜宴,國師會來嗎?」楚裙神色看不出喜怒。

  「這個啊……主君的事我這個當下屬的哪知道。……」

  「你找本君何事?」男人清冷的聲音在後方響起。

  楚裙回頭,看到了廊下立著的男人。

  清貴沽冷,像立在紅塵俗世外,白衣不染纖塵,像是北原上的霜雪。

  楚裙快步朝他走去,正要問他雲夙的事,忽然注意到他衣襟處沾著的狐毛。

  那狐毛如銀雪尾部泛著金色,格外好看。

  雲夙的狐尾毛就是這樣的。

  楚裙下意識伸出手想把那簇毛給摘下來。

  帝臣身子倏然一緊,下意識將楚裙的手給掀開。這幾天他強行壓制著銷魂引,所以才故意對她避而不見。

  不知從何時起,她於他來說,就如那毒癮。

  見時,情動。

  不見時,成癮。

  思之若狂。

  哪怕只是靠近,就要繃斷他的理智,幾日下來好不容易壓下的燥火,竟又要掀起波瀾。

  下意識出手後,帝臣驚覺不好。

  楚裙沒料到他反應這麼大,被掀的朝後退了一步,後方就是台階,她一腳踩空。

  帝臣驟然上前,稔熟摟住她的腰身,將她往自己懷裡一拽。

  在他手觸及她腰身的剎那,兩人的身子同時一顫。

  楚裙感覺自己的背……竄起了烈火,一如那日雲夙觸碰自己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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