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目錄頁> 第494章 絕美男人與孝順兒子

第494章 絕美男人與孝順兒子

2026-08-27 20:31:06 作者: 大橘大利

  有蟒衣在,暫保雲衫虎的命應該不成問題。

  梅任憑寄生的蠃蟲這一次也大有危險,蟒衣能不能修復他這蟲身,楚裙也不好說。

  反正他的神魂先給穩住,萬一這蠃蟲之軀涼了,只要神魂沒問題,大不了後面再想法子給他另找一肉身。

  楚裙心念一動,將那隻小山般大小的金色燕尾蝶召喚出來,讓所有人都跟著自己上它身上。

  「老梅,你指路,咱們先去樹魂森林。」

  楚裙記得,樹魂森林中有一條觸鬚口器連貫著邪月。

  只要找到那玩意,就能順藤摸瓜找到邪月的所在。

  「小裙裙,這隻金蛾子好大好牛皮,比那些黢嘛黑的蛾子好看多了。」

  梅拂規手指頭在黃金燕尾蝶上戳了戳:「它居然長毛,這毛摸著……嗯,還是不如小傻兮的尾巴。」

  楚裙感覺到了一股殺意,來自於自己的坐騎。

  這隻輪迴蝶王乃是她吞噬掉青銅大門後,以其中蘊含的神力孕育而出的。

  梵訶吞天蟒與詭異利爪之間是楚河漢界,涇渭分明,但兩者之間的空間是貫通的。

  而真正將這兩者『封』住的便是那扇青銅大門。

  與大蟒蟒交過手,楚裙就知道那玩意有多厲害,詭異利爪更不用說,楚裙一直避開與那東西正面交鋒。

  直接用輪迴蝶把那玩意拽進青銅大門內鎮壓!

  這兩個玩意兒一時半會兒搞不死,放在外面容易生禍端,倒不如留在自己手上。

  將到樹魂森林時,梅任憑道:

  「那些樹樁樹魂詭異的很,我家虎虎那麼厲害,被那群傢伙圍上後,都是拼死才突圍出來的。」

  「的確。」楚裙輕拍了下金色燕尾蝶,沒貿然進去。

  她在夢術世界裡見識過那片森林的詭異,只是當時她的注意力都被變成人形兵器的雲衫虎給吸引了,沒有太注意從樹樁里長出來的樹魂是什麼玩意。

  

  「是得探探路……」

  楚裙心念一動,便有七八隻燕尾蝶飛了出去,須臾後,這幾隻燕尾蝶扭纏著一隻樹魂回歸。

  有三隻燕尾蝶已被樹魂捏碎,剩下四隻也都負傷。

  「就是這樹魂,也不知道是什麼鬼東西,居然能從樹里長出魂魄。」

  楚裙以暗影之力攫住這樹魂,一窺過後,她沉眸道:「這不是樹魂,這是神王的七魄。」

  梅家爺倆面露吃驚。

  「既是神王的七魄,那怎會從樹里長出來?這麼多七魄,那得隕落了多少神王?」

  楚裙想到梵訶吞天蟒肚子裡的神王屍骨,只覺諷刺,這百墓秘境裡隕落神王,何止上百。

  「樹樁顯然是孕育不出神王七魄的,應該是從隕落神王身上抽離出來的。」

  楚裙沉吟著:「但能將神王的三魂七魄給抽離,這樹的來歷只怕也不簡單呢……」

  梅拂規脫口而出:「來都來了……」

  梅任憑面目猙獰:「殺光、搶光、薅光!」

  女魔頭:(๑・̆-・̆๑)啊這……

  楚裙唉聲嘆氣:「這多不禮貌啊。」

  須臾後。

  青銅大門打開,輪迴燕尾蝶蜂擁而出,環繞住整個樹魂森林,形成圍牢。

  詭異利爪從青銅大門內被放出來,像是一隻被刺激的發了狂的瘋狗在樹魂森林中肆虐。

  「啊啊啊啊!!!」

  梅拂規像個風箏似的,被一群燕尾蝶拖著在天上飛,面目猙獰,驚聲尖叫的同時不忘記沖詭異利爪比出各種可(侮)愛(辱)手勢。

  梅任憑見狀疑惑:「這小子為毛這麼招人恨?」

  多大恨啊,周圍那些樹魂湧上去和詭異利爪干架,那爪爪都視而不見,一門心思只想撓死梅拂規。

  楚裙聞言,呵呵笑出了聲,睨向他:「你的崽子,你不清楚?」

  梅任憑瞪圓桃花眼:「老子人見人愛花見花開,這龜兒招人嫌關我球事?」

  「老梅,你飄了。」

  「老子的婆娘是天域聖神雲衫虎!她愛我愛的要死不活,我敢不飄?我都要膨脹炸了!」


  女魔頭面目猙獰,你個被『拋棄』的冤種還敢給我塞狗飯?

  冤種好朋友嫌棄彼此嫌棄的要死,完全沒管富貴兒的死活。

  詭異利爪的戰鬥力的確不容小覷,富貴兒牌風箏穩定輸出仇恨,遛狗似的溜著爪爪在樹魂森林裡屠戮。

  那些神王七魄在利爪手下如被砍瓜切菜,地上那些樹樁更是被連根拔起不少。

  但奇怪的是……

  「那邪月的觸鬚口器怎麼到現在還沒出現?」

  楚裙納悶,梅任憑也很意外。

  「我和虎虎逃出來時,那丑東西都還出現過,現在動靜鬧這麼大,怎麼沒反應了?」

  「大虎姐的這一半軀體被留在此處伐木樹魂,為邪月供養,難道是因為她帶你逃出此地,打破了平衡,所以那邪月的觸鬚才離開了?去別處尋找養分了?」楚裙猜測著。

  『來都來了』打秋風是一回事,但最終目的還是找到邪月雛形,然後順藤摸瓜過去……

  現在那觸鬚鬼東西不在,倒也沒必要在折騰。

  楚裙打了個響指。

  青銅大門驟開,詭異利爪重新被拽回門內,連帶著那些神王七魄也被一隻只燕尾蝶銜走。

  砰得一聲。

  大門緊閉。

  只餘下一片狼藉。

  「啊……累……累死我了……」梅拂規癱坐在地連連喘氣兒,這年頭,拉仇恨也是個體力活啊。

  楚裙沒搭理他,而是直勾勾的盯著那些個被拽出來的樹樁。

  說是樹樁也不對……

  「這些不是樹樁,是樹根!」

  「的確。」梅任憑也瞧出了端倪:「但這樹根怎麼往上長?」

  除非……

  楚裙看著地下,難不成這地下……

  脖頸處的印記忽然燙了一下,楚裙揩了揩脖子,一隻燕尾蝶落在她耳側輕扇翅膀。

  「看來,咱們真得去地下走一遭了。」

  「啊?」梅家爺倆詫異,「地下?那邪月在地下不成?山山你怎麼知道?」

  楚裙挑眉:「我的絕美男人和孝順兒子通風報信的唄~」

  梅任憑:「……」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