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情況,該怎麼辦?
狐媚子沒有絲毫猶豫,斬釘截鐵:「他該死,他不配。」
楚裙挑眉,微笑:「他?」
帝臣:「我……」
「爹爹你要以死謝罪嗎?」糯嘰嘰的奶音插入,小傻兮哭喪著臉:「寶寶不想當孤兒。」
魔羅心噗嗤一笑,心道:難道不是爹娘都死的才叫孤兒?
你的孝是不是已經刻在骨髓里了啊,屎娃子!
楚裙沒有教訓崽子,而是加重微笑,虎視眈眈盯著男人。
望舒在旁邊跟著,離若毫無反抗之力的被她拿捏在手。
對於兩口子之間的玄妙氛圍,望舒不感興趣,她想知道的是:
「本體與分身之間會有感應,神主你應該能感覺到那具分身如今的情況。」
她看著帝歸瀾:「千年時間,足夠那具分身將百墓秘境中歷代神主的天賦神通掠奪殆盡了吧?」
「是。」帝臣沒有迴避。
望舒心思緩動,那麼神主的力量匯聚在一起,這分身的力量沒準要壓過本尊,這可不是什麼好徵兆,屆時相遇的話……
少女的聲音幽幽響起:「我家男人肩不能扛手不能提,這在潛淵輪迴用的狐媚子身,生來嬌弱,所以一會兒還得麻煩望舒前輩您啊……」
望舒:「……」
她幽怨的盯著楚裙。
女魔頭眼神溫婉無辜:「有問題嗎?」
「沒有。」望舒回以微笑:「如此負心薄情之分身,乾脆殺了吧。」
「也不是不可以。」楚裙點頭,摸著下巴:「負心人的脖子砍起來,肯定特別爽。」
帝臣:「……」
天域神主腦海里迴蕩起了一個聲音:
——呵,我砍你如殺豬!
帝臣深吸一口氣,閉上眼。
愚蠢的分身!但這小渣女……此反應此舉,多多少少有點挾私報復的意味吧。
「砍頭啊……」女魔頭目視前方,嘴裡念念有詞:「心中無男人,修煉自然神,成王第一步,先砍枕邊人……砍不死你老娘跟你姓……」
帝臣:「……」
殺意,好強。
一坨軟乎乎的小傢伙爬上了背,小傻兮吊在自己絕美父親的身後,在帝臣耳邊小聲問道:
「爹爹,那寶寶一會兒是幫爹爹你的豬豬分身,還是幫娘親鴨?」
帝臣意味深長的睨了眼兒子。
幫你娘的話,你是想弒父?
小傻兮渾然不覺親爹眼神的危險,矛盾的喃喃自語著:
「不然還是幫娘親好了,爹爹你說過寶寶是男子漢小丈夫要保護娘親,嗯,豬豬分身欺負娘親,寶寶應該打死他!」
狐媚子呼吸略感不暢。
「離開百墓後,三千遍《孝經》。」
小奶娃如遭晴天霹靂。
小傻兮:(๑o̴̶̷̥᷅﹏o̴̶̷̥᷅๑)
寶寶不懂,寶寶又犯了什麼錯!
……
計都也不懂哇,深淵死丫頭對自家弟弟的吸引力怎就那麼深!
「帝歸瀾,你是不是有毛病?你不是要拔我神骨嗎?怎麼聽說深淵死丫頭和你處對象你就不動手了?!」
計都開口一大股子酸味,他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一般,「等等,你可別告訴我,你當年跟她早就暗通款曲狼狽為奸 了!」
「她看你腦袋如切瓜,你都能對她有感覺,你是不是有病?你喜歡受虐嗎?」
計都那嘴完全停不下,終於不知哪個字眼觸及了『禁區』,讓『帝臣』回過神。
殺意暴增。
計都看到了他身後出現的巨大黑影,那是一座凶神之影。
「第四代殺戮神主的殺戮法相……」
計都真的會笑,帝歸瀾你這臭小子啊……兮寶動不動就挖墳掘墓就是跟你這親爹學的吧?!
把殺戮法相都放出來了,這臭弟弟是真想搞死他啊!
危急關頭,計都看到『帝臣』身後的殺戮法相嗖得一下消失了。
不但如此,周圍的場景大變,竟是回到了他們剛和東天王那渣渣相遇之時。
唯一不同的是,只有吞佛在他身邊,其他人都不見了。
東天王還在歇斯底里的大叫:「他是怪物!怪物——」
吞佛臉色煞白,顯然這一次的時間回溯耗費了他太多的力量,他拽住計都的手,咬牙:「快跑——」
趁現在『帝臣』還沒反應過來,還沒追過來。
計都二話不說,扛起兒子扭頭就跑。
猩紅鎖鏈破冰而來,再度洞穿東天王的頭顱,將他拽入寒霧之中。
計都腳下驟頓,他嘴角扯了扯,看著前方的自己絕美弟弟的身影。
『帝臣』盯著他肩膀上扛著的吞佛,饒有興致道:「時間法則。」
「很有意思……」
計都目色沉了下去,作為親哥,他可太了解帝臣露出這種神情時是想幹嘛了。
「他是你侄兒,我兒子,對他下手,過分了。」
「那又如何?」
『帝臣』神色冰冷:「殺你都可,更何況他。」
即便知道真相,弟控濾鏡十級的計都神王這會兒也燃起殺心了。
帝歸瀾……你這臭小子怎麼能那麼討人嫌?
見鬼的分身,毀滅吧!
吞佛壓低聲音道:「別硬碰硬,咱們現在不是他的對手。」
「本王非打死他不可。」
吞佛料定他不會聽話,心念一動,時間驟停,旁側空間撕開一個口子,正是藏身在時間夾縫中的血魔三人。
他拽住吞佛就要將他和計都拉入夾縫中時。
一隻如寒鐵般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血魔渾身僵硬,對上了那雙冷漠無情的赤金眼眸。
『帝臣』俯視著他們,沽冷清灩的臉上露出了淡而冰冷的笑:「抓到了。」
「呵……我也抓到了呢。」
少女冰冷的手撕開黑暗,從後掐住了男人的後勃頸,咬牙切齒道:「小小一隻我不配,謀殺親夫我總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