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域神王神將成了骷髏兵,下餃子似都不要錢的往潛淵砸。
「晦氣!什麼鬼東西!」木木站在巨木之上,最先開罵:「牛大花!絞死他們!」
巨大的夔牛站在黃沙之中,漫天黃沙沖天而起,絞殺神王骷髏。
然而天域的神王神將也不是吃素的,被饕餮之門奪走神魂之後,神力卻保存著。
他們無知無感,只有殺戮!
黃沙被破開,熔岩地火也只能阻止他們的步伐,不能完全摧毀神骨。
此一戰,諸神黃昏。
木木沉下眼眸,並不慌亂,他朝下一喝:「帝胖胖!」
冉遺魚帝胖胖,帝臣義子,而今已是一條成熟的魚擺擺了!
「帝胖胖在此!」
帝胖胖站在巨妖寶寶的肩頭。
只聽木木下令:「翻江倒海,滄海起陣!」
「得令!」帝胖胖一躍至空中,化為本體冉遺魚,四方水氣匯聚而來。
西荒不死蓮變幻地貌,此地本已和大陸割裂,成海上之蓮。
熔漿烈焰為蓮國血脈,但誰說,不死蓮國只有地火與黃沙?!
古蘭朵、連城、奔狼率領將士在三大主城中結陣於陣眼之前。
蓮國之外,大海掀起狂瀾,水龍捲拔地而起,與蓮國內的地火相呼應,水火交融相匯,形成六道水火龍捲,絞殺從天而降的骷髏神兵。
蓮國之民齊齊匯集於城池之上,放眼看去烏泱泱一片。
所有人割裂手掌,以血為契。
「今以吾血,護我蓮國!!」
「魔侯不死,蓮國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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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水成冰,縱是一個再普通的人,其信仰、其信念都是一縷力量。
這世間千萬人的信仰匯聚在一起。
水火黃沙漫天一色,不死蓮國以蓮生法立於世間,蓮國護自由之民,國與民骨血相連!
今蓮國只要還有一民存活,不死蓮,永不死!
蓮國之外,光芒大綻,蓮花三變,最後一層蓮瓣為信仰!為千千萬百姓之意念匯聚而成!
……
東離登天樓,一層層樓內梵音響徹。
武修擎天,儒修護地。
骷髏神兵又如何,難侵東離寸土!
……
北原凜雪漫延,天域神主之神通,寂無凜雪!
妖皇護天下妖族,凡入侵之敵,洞魂裂骨!
朱雀所成天罰之軀,以天罰之火懲戒罪神,鶴青、千闕、夜書、鬼方受封為四靈,率一眾妖軍,縱橫睥睨,屠戮神兵!
天域之神又如何,他們或為人!或為妖!但在潛淵,他們才是主人!
……
中州。
一道道暗影拔地而起,如地刺一般將一個個骷髏神兵洞穿。
一隻小黑狗蹲在城樓上,放眼看去到處都是『人肉串』。
冥奴打了個哈欠,忽然,它耳朵一豎。
與之同時。
木木、寒濃、鶴青他們都察覺到了什麼。
蒼穹上又撕開了一個口子,幾道人影墜落而下,在半空中穩住身影。
那道身影出現的剎那,怒吼聲響徹四合。
「都給本王滾開——」
「深淵你個死丫頭,誰給你的膽子把本王丟出來!!」
計都在咆哮。
血婼和月瑤站在後方,喪著兩張臉,兩女看著周圍,皺起眉。
「主上,好多骨頭。」
「這是饕餮的手筆?他是不是瞧不起主上,居然讓天域的神王神將化骨為兵?不知道咱們主上是萬骨之主?」
「汪汪——」
狗叫聲響起。
計都掉落之地,赫然在中州的上空。
冥奴朝他奔來,計都心氣兒正不爽,看到冥奴後更加不爽。
「死丫頭的看門狗?!」
冥奴狗眼看神低:「汪汪!」
——礙手礙腳被我家王女丟出來了?
計都豈有不通狗語之理。
「愚蠢傻狗,敢辱罵本神王?!打狗看主人,本王先殺你這隻狗!」
計都咆哮,領域展開,無數骨兵傾巢而出。
說是殺狗,骨兵衝出來的剎那,立刻與那些骷髏神兵廝殺在了一起。
混戰之中,只有計都的咆哮聲不斷:「一群廢物!讓你們殺狗!殺狗懂不懂!」
奈何骨兵似乎都有了自己的想法,『桀驁不馴』的各自為戰,勢要將天域骷髏屠戮乾淨!
血婼和月瑤也沒閒著,只是混戰之際,沒忘記順應『叛逆大局』表達下自己的想法:
「這個老六又開始了……」
「口嫌體正直,煩死人,王女怎麼不把他嘴給堵了再丟出來……」
計都剛想『清理門戶』,驟然,他目光一沉。
一扇被鎖鏈纏繞的青銅大門出現,大門上赫然有一個饕餮神像。
饕餮神像睜開了眼,那雙眼垂涎無比的盯著計都。
「居然拿一扇破門板來與本王交手?」計都冷笑:「你這牲口是瞧不起本王?」
饕餮神像開口,聲音陰鷙含笑:「一個被親弟弟斬斷神骨的天域棄子,需要本座親自出馬嗎?」
計都忽然沉默,他盯著饕餮神像看了會兒,眯眼道:「聽說你饞深淵死丫頭的身子?」
這回換饕餮沉默。
計都嗤笑:「本王的弟弟是她男人。」
饕餮:「……」
計都再笑:「本王與她有婚約。」
饕餮:「……」
計都一字一句:「連她手都摸不到,你算個球!」
……
南淵大海之上。
男人邪肆的臉上殺氣逼人,饕餮扯了扯黑袍的領子,喃喃自語道:
「後悔了啊,果然還是該先弄死那條瘋狗……」
明明是親兄弟,為何那計都的嘴如此之賤?
「後悔也晚了。」
冰冷的女聲響起,女子手持一把巨大金扇立於海面之上,般若冷冷目視著他:「饕餮。」
饕餮臉上的笑容深了幾分,偏頭一剎,似驚喜:「你在等本座?嗯……你比本座想像中聰明呢,妖君般若。」
般若面若寒霜:「你饞阿楚身子?」
饕餮挑眉,這麼明顯嗎?
這話題過不去了。
般若冷笑:「長得醜。」
「想得挺美……」
「你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