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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6章 甄少主夢裡的暴君

2026-08-29 06:11:32 作者: 大橘大利

  楚裙從未小瞧過帝俊。

  哪怕她手裡掌握了兩扇荒神門。

  就像甄不刑說的那樣,一個蠢貨能成一方梟雄,那他的實力得多強大?

  「老龍王說,東皇婕與帝俊實力相當。」般若開口道:「你覺得呢?」

  甄不刑嗤笑了一聲:「表面上看是這樣的。」

  「表面?」

  「如果沒有那扇門的話。」甄不刑朝天上指了指。

  在座的人都懂。

  荒神門!

  楚裙也想到了,自己可以通過荒神門讓常曦和大長老成為荒奴,帝俊自然也能殺了別的真神,讓他們成為自己的荒奴。

  且荒神門的作用,不止是操控強大的真神成為荒奴,它還能造神!

  但楚裙拿到荒神門的時間畢竟還太短,對門的力量研究的並不透徹,定然是比不上那些老怪物的。

  楚裙一直覺得,荒神門應該還有別的作用,不止是造神與操控真神為奴這麼簡單。

  「昨兒個那老龍王倒還提起了一人。」

  楚裙忽然想起一件事:「聽說早年間,那位暴君曾火燒了你家的秘閣?」

  「好像是有這麼一樁事。」甄不刑點頭,「不過那時我應該還小。」

  話到這裡,楚裙沒再問下去了。

  吃完酒後,甄不刑也回房了。

  「阿楚,咱們好像找了一個很不簡單的合作者。」般若輕聲道:「以前我小瞧他了。」

  「是啊。」楚裙笑著點頭:「他挺有意思的,不過我更好奇,當年我那位渣爹為何要燒他家秘閣。」

  「有件事更奇怪。」聽汐道:「甄氏這麼厲害,他母親還是這一代的火神,豈會派不出強大之人保護他?」

  「當初他為刺殺靈寶弄的那些布置,現在看來也是漏洞必出,小打小鬧的很。」

  「只有一個解釋咯。」

  楚裙眨了眨眼,偏頭朝窗外看去。

  她的左眼被東皇老頭『小懲大誡』後就一直奇怪的很,像是被上了封印,看東西有些霧蒙蒙的,但又能看到一切平時看不見的奇怪之物。

  一開始,楚裙還以為是幻覺。

  

  但現在她知道不是。

  她的左眼能看到如『絲線』一般的氣,飄搖繚繞在他們附近,時而出現,時而消失,並非隨時都能捕捉到。

  現在她知道那些『絲線』是什麼了。

  楚裙伸手觸碰從窗外延伸而來的一縷無形絲線,輕輕一撥,絲線震盪。

  她輕聲道:「有更強大的存在,一直保護著他。」

  「這人的神識與修為,遠在我之上。」

  ……

  千里之外,一個躺在樹杈子上啃著雞翅膀的老者忽然咦了聲,他睜開眼,吐出嘴裡的雞骨頭。

  摸了一把油嘴,笑道:「被發現了嗎?」

  「這一回交的小朋友有點意思嘛。」

  ……

  「哎呀,雞腿爺爺暴露了?」

  甄不刑掐碎了手裡的傳訊玉佩,笑容更深了幾分。

  「說多說錯呀,話多了一點點就被她逮住尾巴了。」甄不刑哼著小曲兒坐在窗邊,俊臉上帶著笑意:「事情越來越好玩兒了。」

  若是這回能讓那帝俊老賤人傷筋動骨,就更好玩了。

  遇到楚裙這一群人純屬巧合,但更巧合的是,從一開始楚裙就把他計劃幹的事兒給幹了。

  當初刺殺靈寶,甄不刑是做了兩層布置。

  即便楚裙他們不出現,甄不刑也會想法子暴露自己的身份的,以他表面上帶著的那些仙人之姿的暗衛怎麼可能殺的了靈寶嘛。

  這一波暴露之後,再讓雞腿爺爺折返去劫殺了靈寶才是他的最終目的。

  結果被楚裙他們搶先了,還把黑鍋砸他頭上。

  雖然……但是……這黑鍋倒是背的不冤,因為原本他就想讓楚裙他們來背這黑鍋的。

  到後面又遇見楚裙,事態發展也越發有趣了。


  甄不刑一直盯著緊閉的窗戶,那個角度瞧著,他的視線似乎能穿透窗戶,看到下方的風景。

  窗外對著仙君樓的後院,後院裡有幾棵須彌樹,須彌樹在這裡是隨處可見的。

  兩個小傢伙正藏身在樹後。

  小傻兮抱著須彌樹,一直嘀咕著:「木木哥哥保護寶寶,不要讓豬豬大伯找到我。」

  「月亮妹妹你要躲好哦,豬豬大伯最變態了。」

  那些須彌樹像是能聽懂人話似的,準確說,是須彌樹上伴生著的桃源木枝,那些桃源木枝將兩小隻的身影包裹著。

  小傻兮忽然咦了聲,開始左顧右盼。

  「豬、計都豬豬伯……他、他來了嗎?」小拜月結巴的問道。

  「不是哦。」小傻兮搖頭道:「我怎麼覺得有人在看著我們。」

  小拜月也四處張望,疑惑:「沒、沒有呀。」

  她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著,看著可愛極了。

  樓上,窗內。

  甄不刑打了個寒顫。

  「不行,不行。」

  「太可怕了,童養媳真不行。」

  收回視線,甄不刑回到床上趴著,開始睡覺。

  「須彌樹是在聽那兩個小傢伙的話嗎?」

  他輕聲嘀咕著,閉眼陷入夢鄉。

  不知是否是楚裙提起了那位暴君的緣故,甄不刑夢裡糊塗的夢到了一個場景。

  那是他年幼時分的一段經歷。

  他是甄氏中的一個『另類』,故而自幼多病,爺爺用盡了 各種辦法,都治不好他身上的怪病。

  直到那個男人出現。

  他那位一貫性烈如火的母上大人哭著要給對方下跪,就連一貫話少的父親也成了話簍子,不斷恩求著對方。

  那個男人說:

  ——我會救他,前提是,我要與你們做一筆大生意。

  甄不刑不知道那筆大生意是什麼。

  他只記得那個男人來到了自己身旁,對方的手在他心口停留了一會兒,他的病痛就消失不見了。

  像是被一口深淵給吞噬掉了。

  他不記得那個男人的長相,只記得他的手,蘊含著極致的恐怖,但那恐怖之下,卻又詭異的溫暖……

  他記得那個男人對他說:

  ——小傢伙,我從你身上取走的東西,有朝一日會有人替我還給你。

  ——也只有她才能幫你控制住它。

  ——如果,你能遇見她的話。

  甄不刑擰緊眉,他在幼時被取走的不止是病痛,還有別的東西……

  夢忽然散開,他睜開眼。

  下意識喃喃道:「大姨為什麼會打聽暴君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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