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神和金烏三殿下『參觀』完面面後只想跑路。
但架不住楚裙這個死貧道也要死道友不肯放行,月妄天更是言辭激動的不斷譴責女魔頭的悍匪行為!
祝芳聽完了,人也麻了。
「所以……天門被毀,帝俊被揍,都是你們的傑作?」
月妄天:「沒有我。」他就是個帶路的。
楚裙:「是面面,不是我。」
祝芳跳了起來:「你還說自己不是永夜的親女兒!」
這搞事情的本事簡直有過之而無不及!
楚裙嗔怪的看過去:「火神姐姐不想讓永夜當弟弟了。」
祝芳沉默,眼神複雜的看著楚裙,真是……孝出強大了!
「現在問題不是那無面神祗嘛?他一旦動手的話,別說帝俊了,咱們都得死!」
帝洲咽了口唾沫:「不過他為什麼在大姨你屋子裡一動不動?」
「大概他是個老賴吧,要碰瓷我。」
帝洲:「……」
祝芳:「……」
月妄天:「……」他倒是猜到了什麼。
剛剛吐槽楚裙的悍匪行為時,他並沒有提起荒火,也沒說楚裙把神主牌都給折了。
否則,祝芳和帝洲這會兒估計還要瘋出一個境界。
「你能控制他嗎?」月妄天問到。
帝洲和祝芳都是一臉詭異,楚裙要是能控制那無面神祗那她不是無敵了?
好在,楚裙搖了搖頭。
「之前想忽悠他去殺帝俊來著,他不聽話。」
帝洲&祝芳:「……」兩人豎起了大拇指。
勇,還是你勇。
「不過目前看來,他大概不會殺我。大概……」楚裙抿了抿唇。
「那他會影響我們的計劃嗎?」帝洲關心道。
「應該……不會。」楚裙搖了搖頭,摸著下巴:「不過……」
楚裙心生一計,向帝洲問道:
「對了,你手裡有帝俊的精血毛髮嗎?」
帝洲搖頭:「沒有,帝俊本就防備我們幾兄弟,根本不會讓我們近身。」
「靈寶能近他身嗎?」
「或許可以。」
楚裙點頭,心裡有算計了。
月妄天欲言又止,他覺得楚裙又要開始瘋了……
她該不會準備搞來帝俊的精血毛髮,然後用替罪符吧?
讓無面神祗攻擊她,讓帝俊給她替罪?
「行了,日神令也給你了,想來此物應該有大用處。」楚裙道:「剩下的計劃如常,七日後,解救日神,至於帝俊……」
「試試看能不能搞死他。」
若是以前,帝洲或許還要勸一句,穩妥起見,能救回母神就是萬幸了!
但現在……
或許瘋批會傳染,他覺得沒準這回真能試著搞一搞那渣爹。
萬一帝俊真被搞死了呢?
「火神姐姐呀……」
祝芳後背繃緊,面對楚裙的笑臉,她絲毫不敢放鬆警惕:「別叫姐,有事說事。」
「帝俊麾下的雨師與風神一族也是兩個麻煩,煩勞火神姐姐到時候幫忙頂一頂。」
祝芳沉吟:「雨師一族那邊我可以幫你們攔著,但風神一族來去自由,我火神一族的術法困不住他們。」
「甄氏不能參與到日照的內鬥中,所以我就算要幫你們,也不能動用甄氏的力量。」
楚裙點頭:「無妨,風神一族那邊,我自有法子。」
正事都說的差不多了。
帝洲和祝芳也告辭了,走之前,帝洲想了想,還是開口道:
「大姑,以後我是不是要改口了?」
「嗯?」
「你要真是暴君的女兒,咱這輩分就不能亂啊,畢竟你娘和我娘她們是金蘭姐妹啊。」
楚裙怔在原地。
「我娘是誰?」
此話一出,祝芳都愕然了,她又動搖了,這……到底是不是親生女啊,連自己母親是誰都不知道?
「雖說老賤人和那一位成親的事情,須彌知曉之人不多,但你是他女兒,怎會不知道自己母親?」
楚裙面不改色:「都說不是親生的了。」
祝芳已經混亂了。
「我看你是不是親生勝似親生,你這小嘴和那老混蛋一樣,說出來的話叫人分不清真假。」祝芳翻白眼。
楚裙嘿嘿一笑,「所以我娘是誰?」
祝芳定定看了她一會兒,道:「東皇瑤。」
楚裙微怔,不知想到什麼,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左眼:「東皇神君的三女兒?」
「是。」
心裡有些疑問不攻自破,那日在幽幽谷,東皇神君對她手下留情,是因為察覺到什麼了嗎?
那一位……竟是她外公?
「她還活著嗎?我母親她……」
祝芳搖了搖頭,嘆氣道:「我不知,或許羲和姐姐知道吧,她和你母親關係一直極好。」
「我知道了。」楚裙深吸一口氣,由衷道:「謝謝。」
「一家人,說什麼謝謝。」祝芳莞爾,話語裡多了幾分揶揄:「是吧,妹妹。」
楚裙不由一笑。
看來自家混蛋爹過去沒少坑這位火神,陳年舊怨有點深啊……
月妄天故意慢了他二人一步,對楚裙小聲道:「你若要用那法子,不如將那符給我。」
楚裙笑睨著他:「還沒被我坑夠?」
上趕著幫她替死呢?
月妄天翻白眼,嗤道:「好歹是你異父異母的親哥哥。」
楚裙忍俊不禁,聲音軟了幾分:「回去躺你的屍吧,老混蛋認你當兒子,可不是為了請我吃你的席。」
月妄天眸色沉沉的看了她一會兒,低眉道:「那你好自為之,也別讓我吃你的席。」
說完他便走了。
般若輕笑道:「如今看著,他倒真像是阿楚你的哥哥了,晏溫大哥這是有弟弟了?」
「何止有弟弟了……」楚裙撇嘴。
沒準還要多幾個便宜妹夫呢。
說起妹夫,她就不爽,拿出了混元螺準備罵男人。
「歸瀾那狐媚子放飛自我玩野了叭,居然到現在都沒信兒!」
說不擔心是假的,畢竟這麼久了,都沒消息傳過來。
楚裙擰著眉,不應該啊,以自家絕美男人的道行還能一直被困在赤地走不出來不成?
……
帝臣的確還在赤地。
他眼下的情況很奇怪,掠奪了髒東西苟尋後,整個人宛如吃了髒東西,睜眼閉眼都是楚裙不說,紅塵雜念還不停在腦海里翻騰。
或許是太想楚裙了,他竟然做夢了。
但這一次的夢,有點奇怪。
他竟似到了一個陌生無比的屋子裡,門外是嘈雜的聲音,那聲音很熟悉,分明是他心心念念的小渣女。
他想要走出去看看,但卻邁不開腳。
下一刻,屋門從外被推開。
站在門口的赫然是楚裙,臉上還掛著狗慫狗慫的可愛假笑。
在楚裙身後還有一男一女。
女的看著有些年紀了,額頭上有火焰模樣的神紋,男人年紀倒是不大,相貌俊朗,眉心處有狀似曦光的神紋。
這對男女看到他後就神色大變。
驚呼:
——打擾了打擾了!
砰!
門又被關上了。
自家小渣女連同這兩人都如見洪水猛獸。
帝臣:?
什麼奇奇怪怪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