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悍匪跑路跑的賊溜。
哈哈哈~天塌了有個高的頂上,帝俊發飆了有面面上!
沒辦法,誰讓面面如此強大!
吃了她那麼多荒火,不得干點事?這年頭凡塵的驢都沒有他這樣好吃懶做的!
在荒神門裡關了千萬年,一把老骨頭再不活動活動就散架了!
瞧瞧~她多麼善良體貼!
如今的天王神都怕是處處草木皆兵,楚裙要尋個安妥之地,暫且歇口氣。
乾脆就溜到白澤一族所在的世外桃源了。
剛現身沒走多久,就遇見了在林蔭小路旁啃蘑菇的小野。
他起先是本體模樣,是頭通體雪白但斷了一角的可愛小鹿模樣。
變成人形後,迷迷瞪瞪跑過來,楚裙都怕他左腿絆右腿把自己另一根鹿角給摔斷了。
好笑的抬手,一根細指戳住小傢伙的腦門。
等小野站定後,她順勢揩去他唇角的蘑菇汁,笑道:「吃著毒蘑菇了?」
小野打了個嗝兒,暈乎乎道:「是快樂菇哦,吃了可以看到荒神哦~姐姐大人要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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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裙哭笑不得,還是從他手裡接過了那朵紅傘傘般的蘑菇。
白澤一族吃了估摸著是真快樂,其他人吃了這個,大概的確會見荒神叭……
她牽著小野朝里走去,小野像個醉酒的小樹懶似的吊著她的手:「姐姐大人是來找天君的嘛?你願意娶他了嗎?」
「是來找他的,娶他就算了,你們天君哪能受那委屈。」
「天君大人尺度很大的嗝兒……姐姐大人收了他吧嗝兒……」
楚裙好笑不已,看著這個醉呼呼憨態可掬的小男童,不免想到自家小傻兮。
她看了眼小野折斷的鹿角,輕聲問道:「為什麼非得是我呢?」
小野眨巴著眼,「因為……」
「哎呀,衣衣是想我了嗎?」笑吟吟的聲音傳來,白澤從林中另一頭走出來。
他身上像是沾著露氣,臉上細小的絨毛都染了點水珠,一雙鹿眼撲閃閃的,手裡拎著個與形象及不符的竹簍,裡面滿滿當當的都是升天快樂菇。
「天君~」
小野放開了楚裙,搖搖晃晃朝白澤跑去。
白澤直接把比小野個頭還大的竹簍塞了過去,道:「去吃吧,記得不要吃太多,會死翹翹的。」
「好哦好哦。」
白澤點頭:「嗯嗯嗯。」
楚裙問道:「這蘑菇吃多了真會死?」
「白澤一族吃了當然不會啦,騙小孩的啦。」白澤聳肩嘆氣:「孩子太多了不好養,快樂菇就那麼點,勸架很麻煩的啦。」
「那白澤一族之外的人吃了呢?」楚裙把玩著手裡的快樂菇。
她左眼能看到這紅傘傘上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線纏繞著,線的盡頭並未來自大地,而是從四面八方而來。
那些線上凝聚著一股很奇怪的能量。
「要不衣衣你試試看?」白澤一派善良模樣,眨巴著眼:「其他人會見荒神,沒準你吃了不會呢?」
「呵呵,謝邀。」
楚裙及時止損自己的好奇心,但沒把快樂菇丟掉,而是收起來了。
她一直覺得白澤是頭黑心眼的吉祥物。
這個坑,她不踩。
但以後找個機會,可以讓別人踩坑試試。
「好叭~」白澤聳肩,也不強求,笑吟吟道:「衣衣今天又幹了件大事呢~」
「感覺再加把勁,咱們就可以兵不血刃的把帝俊給氣死呢~」
楚裙睨向他:「哪來的『們』?」
這頭吉祥物,從頭到尾除了出了個坑隊友的荒神眷環,還幹嘛了?
「唉,你也知道的嘛,我打架不行的啦~」
「風神一族來無影去無蹤,你想個法子把他們困住。」楚裙不聽他的那些屁話,說出目的。
白澤咬著手指頭:「風神飛廉啊,他很不好對付誒,你也看到了我們一族都是病殘幼。」
楚裙噗嗤一笑:「不是還有能見荒神的快樂菇嗎?大不了你去請他們吃蘑菇唄。」
「淘氣。」白澤嗔了她一眼。
楚裙嫌棄:「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她覺得自己有時候拿腔拿調的就夠噁心了,這頭吉祥物居然比她還噁心。
「那我試試叭。」白澤嘆氣,「但衣衣你可要罩著我啊,我怕疼~」
「荒神保佑你。」
「呵呵~」
既然都來見吉祥物了,楚裙也乾脆迷信一把:「知過去曉未來的荒神吉祥物有沒有什麼忠告要給我的?」
白澤走進院子,聞言不慌不忙的笑著,先給她倒了一斛花露,才道:「我看不見你的未來。」
「日照的未來你不是能看見嘛?」楚裙飲了口花露,甜而不膩,她挺喜歡的,眉梢微微起飛。
要是自家傻兒子在的話,肯定也喜歡這味道。
白澤看出她的喜歡,又給她斟了點,笑意幽幽:「未來也是會變的……譬如剛剛,我看見的未來又變了。」
楚裙看向他。
白澤笑道:「原本金烏兄弟應該會死幾個的,不過現在看來,他們能活了。」
楚裙眉頭微蹙:「因何改變的?」
「大概是衣衣你做了什麼吧。」白澤聳肩。
做了什麼?楚裙思索著,她不就是去把帝俊給禍禍了,順便讓面面背鍋嗎?
難道是與寶庫內的那兩件神秘寶貝有關?
「其實吧,要看清衣衣你的未來還有個法子。」白澤神秘兮兮的說著,手托著腮,身子悄悄朝楚裙偏過去:
「若你我結緣,我與你魂成婚契,咱們就是一體,我自然就可以看到你……呃……」
差一點,白澤的頭就要靠到楚裙肩膀上了。
一隻冰冷的手詭異出現,掐住了他的後脖頸。
白澤天君一動不敢動。
女魔頭仰頭一看,死亡視角下仰望到了一張毫無五官的臉。
『面面』僵硬的低頭。
有形的視線與無形的視線對上。
深淵王夫狐媚子的靈魂在笑:呵……女婿四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