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算是『楚裙秘制小黑金』的頭號小白鼠。
楚裙輕揉了揉左眼眼角,通過這隻眼,她能看到自己身上與清河身上有一根淡淡的線連著。
她唇角微勾,放下手的同時,試著動了動念頭。
清河大小也算個中年陰柔俊美老帥哥了,不說話時候還頗有點威嚴的樣子。
他莫名鼻子發癢,莫名生出一種欲望,想摳摳。
然後他前所有為的豎起娘炮小拇指戳進了鼻孔,轉了轉,摳了摳。
摳出『小餅乾』,biu~~一彈~~
一通操作,絲滑順暢。
彈完之後,清河愣住,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翹起來的娘炮小拇指,他抬眸就對上了兩雙驚恐的眼神,剎那間尷尬到腳趾抓地。
帝洲面目緊皺:「……你,倒是……不講究啊。」
女魔頭虛偽的感慨:「也不用這麼快就把我們當自己人。」
清河腦子都快燒沒了,羞到頭腦發昏。
「我……我先回月族!」
他待不下去了,為什麼!!他是瘋了嗎?!為什麼會幹這種事!
清河扭頭就跑,面目猙獰,欲哭無淚,氣的咔嚓一下,掰斷自己罪惡的小拇指。
楚裙咂摸了下唇。
感覺到了清河的自殘行為,心忖:是個狠人,就是臉皮薄了點……
當眾摳個小餅乾,就羞怒到自殘。
這要是再過激點,哇,不得自殺祭天?
這心理素質還是得練練啊……
清河被羞走後,帝洲豎起大拇指:「大姑實在是神通廣大。」
楚裙無辜臉:「我什麼也沒幹啊。」
帝洲也不點破,連連點頭:「是是是,大姑人淡如菊。」
女魔頭:嗯……這就諷刺了點。
聰明人之間裝傻充愣有時候也挺好玩的,不用浪費口舌,楚裙倒是好奇一事:
「感覺你似乎並不希望月族滅族。」
帝洲曬然笑了笑,嗯了聲,嘆氣道:「日月兩族,其實本就是一家,常曦與我母神,本就是親姐妹。」
楚裙點頭。
須彌這邊的親族關係,本就複雜,大多數神族都是沾親帶故的。
日族和月族本就是親族,只是雙方降生後所偏向的血脈之力劃分成了兩支。
「世間不可無日月,陰陽守恆,月族覆滅世間再無月亮,僅剩日族獨大,會打破平衡,對日照之地的百姓來說,也並非好事。」
帝洲看向楚裙:「若大姑願培養出一位新月神,我是支持的。」
新月神嘛……
楚裙還真有一個比較『特別』的人選,之所以留清河一條命,也有點未雨綢繆的意思。
不過帝洲的反應,她還是挺意外的,不由道:「說句不好聽的你別誤會,你們兄弟幾人還真不像帝俊的種。」
帝洲哭笑不得,打趣道:「若真不是,那就好了,可惜啊……」
帝俊還真就是他們的親爹。
「我與日神雖只有一面之緣,但交淺言深,感覺她也不像戀愛腦,當初怎就看上你家渣爹的?」
帝洲嘆氣:「男人嘛,婚前婚後兩個樣,母神是這麼說的,人心易變,神也一樣。」
楚裙點頭:「果然還是男人了解男人。」
帝洲訕訕,不由道:「我可不會像帝俊那樣……嗐,我與大姑你說這些作甚。」
「無妨,大姑過來人。」
帝洲是真的哭笑不得,這大姑大姑叫久了,他自個兒也把自個兒真當晚輩了。
楚裙也沒再插科打諢,「叫你過來,有件事要你幫忙,日神令帶上了嗎?」
帝洲點頭。
楚裙此番營救日神,還有一個目的就是為了改造婚族的婚泉。
她已問過鬼雀(婚族大長老),日神令內蘊日神神威,以金烏太子們的血脈實力,配合日神令,也能將婚泉的改造。
以至陽太陽之力,平衡婚泉中的陰氣,陰陽平衡之後,婚泉同樣會對女子起到作用。
如此一來,她為東皇婕準備的那份大禮,就能儘早提上日程了!
楚裙將鬼雀叫了出來,在日照之地的這些天薅了那麼多寶貝,楚裙大部分都丟給鬼雀,讓她儘快將婚泉靈珠給重煉了出來。
帝洲一開始看到鬼雀時,還吃了一驚,畢竟他當初在幽幽谷外和鬼雀可是狠狠幹過一架!
一時間,金烏三殿下又感慨起了大姑的強大!
借用日神令將婚泉靈珠重新煉製了一番後,帝洲實在按捺不住好奇:「不知道誰家倒霉蛋如此榮幸,將成為這新靈珠的頭號實驗品?」
楚裙勾唇笑著:「這個倒霉蛋應該很快就要來了……」
說完,楚裙拿起傳音靈牌,傳音過去:「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你什麼時候到?」
天王神都外。
一個桀驁不馴的身影走出法陣,男人灰雪般的長髮高束,俊臉上透著幾分腎虛之色,拿起靈牌罵回去:「催什麼催!死丫頭老子告訴你!老子這次付出太多!!」
「兮寶以後必須歸我養!沒得商量!!」
男人咬牙切齒罵完,片刻後,靈牌又亮了。
楚裙慵懶譏誚的聲音緩緩響起:
「計老六,你在想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