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余原本以為諸葛穆他們要晚兩天過來,但是沒想到對方第二天就過來了。
而這個時候的時余,正在跟歐斐萊德下象棋。
憑藉自己多年的經驗,歐斐萊德的臉上已經沾滿了紙條,時余的臉上乾乾淨淨。
門鈴響起來。
時余頭也不回的讓機器管家去開門。
「這是……幹什麼呢?」
比較陌生的聲音響起,時余抬頭看過去。
門口除了李銘外,還有諸葛穆和諸葛喻。
時余有些愣住,十分意外了。
「上將這麼快就來了,我還以為要等兩天。」
時余站起身打招呼,順便讓管家把棋盤收起來。
「誒,跟那些人打官腔也不舒服,還是熟悉的人相處起來放鬆。」
諸葛穆揮揮手說道。
就連聯邦軍都被留在了外面。
這批聯邦軍是諸葛穆的老手下,被自己選過來跟在自己身邊。
但是儘管如此也沒有讓他們進來。
「先別收,讓老頭子我看看啊。」
諸葛穆沒讓管家動,自己坐在歐斐萊德原先的位置上看棋盤。
那真是,一眼就能看懂。
殺的就快要片甲不留了。
諸葛穆看了看時余,然後看向正在揭紙條的歐斐萊德。
時余眼神飄忽:就是一個娛樂,絕對沒有要欺負人的意思。
「你們怎麼玩的?」
「贏得人剩多少個棋子就在輸的人臉上貼多少紙條。」
時余小聲說道。
一時間,李銘和諸葛喻都看不下去了。
「來兩把?」
諸葛穆看向時余樂呵呵的說。
時余:……不太想,因為她不想跟心眼子太多的人玩。
「也行……」
重新開了一個棋盤,一老一少面對面開始下棋,每走一步都要隔一段時間。
歐斐萊德坐在時余旁邊,朏朏趴在他腿上看著棋盤,打了個哈欠。
朏朏:什麼東西,貓看不懂。
諸葛穆一邊下,一邊和時余聊著:「聽說,年終考核的地圖是蓬萊。」
「一個假蓬萊罷了。」
時餘思索著,拿起棋子動了一下。
「假蓬萊啊,這種地圖不存在了也好,只是裡面的蟲族不知道會順著空間裂縫到什麼地方。」
「空間坍塌了,就算出去也會受重傷吧,我覺得近幾年應該是不會出來了。」
時余表情平淡:後幾年也不會出來,死的不能再死了。
連蟲核都被吃進肚子裡沒有了。
「是嗎?那倒也好。」
「聽說,聖子今年的紀年節在這裡過的。」
諸葛喻坐在一邊,看著歐斐萊德笑了笑出聲詢問。
「嗯。」
「難得你竟然還會從教堂出來。」
「我邀請過來的。」
時余插了一嘴,然後在棋盤上吃掉諸葛穆一匹馬。
「別分心啊。」
時余棋盤上面的炮也被吃掉了。
時余:嘖,跟這種軍師玩就是頭疼,一會兒也放鬆不了。
李銘一直認真的看著兩個人的棋盤,經過時余這麼一說,諸葛喻也沒有繼續問下去,目光落在棋盤上。
歐斐萊德看到棋盤就剩下了一個想法:所以,剛剛時余給自己放水了?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兩個人棋盤上面的將面對面,平局。
「我都好久沒玩這個了,還行,沒生疏。」
時余:「不跟您玩了,太累了。」
費腦子。
時余招呼管家開始做飯。
「想吃什麼菜就跟管家說,我把菜譜都導進程序裡面了。」
時余說。
雖然說都是『衍』乾的。
諸葛穆老爺子倒也不客氣,在屏幕上面點好自己想吃的菜。
之前在療養院昏迷的時候,都是喝的營養液。
就算醒了,也要根據身體吃營養餐。
諸葛喻看到了一些星際沒有的菜餚,也點了一道。
等著菜做好的時間,幾人就聊著學院的事情。
「『蓬萊』地圖內部的視頻已經被教育部進行封存了,到時候會根據每個人的表現給你們獎賞。」
諸葛喻提前跟時余說了一聲。
時余:那種一卡一卡的視頻有封存的必要嗎?
像她落到歸墟,還有最後消滅蟲皇,甚至歐斐萊德給她補充精神力,吃的丹藥的那段都被減下去了。
問就是當時磁場不對。
不過時余還是配合的點了點頭。
「對了,我在文明遺址地圖內見過的蟲皇級蟲族,在資料預言的二十一位蟲皇的數量中嗎?」
時余想起來了這個問題。
大部分人都知道,預言的,關於蟲母座下的蟲皇數量,但是這些數量是否包括文明遺址內部的?
「不包括。」
諸葛穆開口說道,聲音沉穩,帶著一絲蒼涼。
「地圖內的蟲皇,總是被一些東西壓制著實力,找到方法,還能輕鬆解決,但是地圖外的蟲皇,那是完全體,實力完全不被壓制的。」
「一旦對上,死傷無數都是常見的事情。」
戰場,有時候比地圖內還殘酷。
廚房飄來的飯菜香味驅散了有些沉重的氣氛,朏朏開始喵喵叫,餓了,貓要吃飯。
歐斐萊德熟練的去打開柜子,把肉乾給它拿出來,順便在貓碗裡面放點零食。
李銘:……我真的已經習慣看見這一幕了,真的。
諸葛穆和諸葛喻:……
沉默。
歐斐萊德低頭倒東西的時候,脖子上面的紅繩滑了出來,掛墜在陽光下閃過五彩的光芒,一下子就把其他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這就是你送的紀年節禮物?」
李銘這兩天來去匆匆,也是第一次看見,想了想就猜到了,這肯定是時余送的。
「啊?啊。」
時余應下來。
「這個,看樣子不像是咱們聯邦的產物,是什麼啊?」
諸葛穆笑眯眯的問道。
歐斐萊德的動作一頓,時余摸了摸鼻子:「瑾瑜之玉罷了。」
「這樣啊。」
諸葛穆點點頭:「看起來確實不錯。」
瑾瑜之玉?
諸葛喻蹙眉,難道又是時余的召喚物?有點耳熟,但是想不起來了。
諸葛喻和李銘對視一眼,李銘聳了聳肩,他也想不起來了。
「天地鬼神,是食是饗;君子服之,以御不祥。」
諸葛穆慢悠悠的說道。
時余:知道您讀過很多書了,但是能不能回去悄悄的說。
時余嘆了口氣:「上將,給我留點秘密吧。」
「哈哈哈哈哈,放心,不跟別人說。」
諸葛穆笑著說,也就是他們自家人說說。
時余朝著歐斐萊德使了一個眼色,歐斐萊德微微側身,將玉環放回了衣服內。
被諸葛穆說破,兩個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尷尬和臉紅,直到管家通知開飯,這才逃過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