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穆和諸葛喻也只是待了這一天,然後就沒有再來了。
經常來的話,對時余來說會讓更多人看見她,並且挖掘她的秘密。
就來一次,對外說,也是來感謝時余的衍生境讓他清醒過來。
神眷學院的假期不長,眼見著馬上就要到回神眷學院的時間了。
時余正在跟李銘說她需要的一個東西。
「一款,可以以假亂真的仿生人。」
時余說道。
「性別為男,然後,長這個樣子。」
時余點開光腦,拉出來一個3D立體的,黑髮黑眸的男生形象。
這是時余和『衍』共同創建出來的形象。
由時余描述,由『衍』進行生成。
「他叫,梅溫華。」
時余咳嗽兩聲說。
李銘狐疑的目光落在時余身上。
「你打算,讓他成為梅溫華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如果那些人一直找不到梅溫華的蹤跡,或者連見過他容貌的人都沒有,也會讓他們有懷疑的。」
時余說道。
「不過讓他們見一兩次就可以,甚至不用完全看到臉,但是一定要有線索。」
只要有這麼一個真實的人,並且活躍著,在星際,甚至是神眷技能盛行的今天,怎麼可能連找一個見過對方的人都沒有呢?
李銘:……我看你的心眼子也是不逞多讓。
「也好,交給其他人的話總歸是有泄露的風險,還不如交給仿生人,只是到底還是智能產品,如果讓他一個人去的話……。」
李銘對此有些擔心。
「這個李銘哥就不用擔心了,我自有辦法。」
「哦,對了,還得給他設計一個自爆程序。」
時余說。
李銘看著時余胸有成竹的樣子,想了想,難道是相關的神眷技能?
「也行,等做好了告訴你。」
「好,也不用著急,畢竟對方現在正在躲避聯邦軍部的搜尋。」
時余說。
李銘:「行。」
李銘覺得自己之前都多餘擔心時余,這心眼子也是讓人密集恐懼症都犯了。
時余告別李銘回到自己住的地方,路上的時候敲了敲『衍』。
「你要的身體,到時候小心一點,別浪的太過。」
【我辦事,你放心,感謝尊敬的華夏神眷者。】
時余看著這句話,有些尷尬的腳趾摳了摳。
不過是她需要有一個仿生人出去吸引一下那些盯著華夏神眷者,也就是自己的人,她在神眷學院,他們不好出手,但是外面的梅溫華,從小混跡百慕星系,也沒有什麼靠山,就成為他們最好觀察的對象。
時余也能發現到底有多少人在背後想害華夏神眷者。
而『衍』呢,有時候也想用一個仿生人的身體出去浪一下。
一人一統,一拍即合。
就算『衍』到時候被圍堵住,自己來一個自爆,回到萬千數據網中,也沒有任何人能察覺到。
時余回來看到歐斐萊德想起來一件事情。
這都馬上要回學院了,她也沒有把歐斐萊德還給教堂聖殿。
時余:莫名有些心虛。
「五天後回學院。」
時余開口。
「嗯?我知道。」
歐斐萊德不知道時余為什麼還要多提一句,不過還是點點頭應了一聲。
「那個,教堂那邊這段時間沒有催你回去?」
時余小聲詢問。
明明客廳里只有他們兩個人,哦,還多出來一個朏朏,也不知道時余說話的聲音為什麼要這么小。
朏朏:有什麼事情是不能讓貓聽的?
朏朏不樂意了,扒拉兩個人。
說,什麼話不能讓貓聽。
歐斐萊德聽出來時余語氣中的飄忽,笑了笑:「沒有。」
「我就算在教堂,也是每天進到衍世界訓練,教堂沒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做的。」
「除了一些時候需要去做任務。」
簡而言之就是,其他時間,他在哪待著都一樣,只要能找到人就行。
之前是沒有什麼地方可以去,也沒有什麼地方想去,所以就一直待在教堂聖殿,不過現在……
「你要讓我回去嗎?」
歐斐萊德微微偏頭詢問時余。
時余:「我不讓你就不回了?」
「嗯。」
時余:不對不對,歐斐萊德什麼時候出去進修了?!
「你是不是在光腦上面看了什麼東西?」
時余表情嚴肅,並且她有理由懷疑是『衍』推薦的。
「光腦上面嗎?除了一些蟲族的事情,沒看什麼了。」
歐斐萊德回答。
「是,最近又發生什麼事情了?」
「沒有……」
時余對上歐斐萊德藍色的眼眸,笑了笑。
「別回了,留在這陪我吧,記得告訴教堂,人我不還了。」
歐斐萊德愣住,別過頭,時余又逗他。
時余看著歐斐萊德不敢看自己,心情大好,哼,還是她技高一籌吧。
朏朏看看這個,看看那個。
貓貓的腦袋裝不下這麼複雜的事情。
「朏朏啊,你跟著我回學院還是留在這裡啊?」
「喵嗚~」
貓要跟著媽媽。
「行,那我帶著你和斐斐一起回去。」
「喵!」
好!
一邊的歐斐萊德垂眸,掩蓋住眼底的神情,但是唇邊又流露出了一抹笑意。
——————
接學生回去的星船落在蔚藍星的星港,玄火號還在重新製作當中,來接的星船也是當時送他們回來的。
星船上面不變的就是火炬的符號,那是神眷學院的象徵。
李銘把時余和歐斐萊德送到星港……
李銘:等等,之前送一個走,現在送兩個?
時余,你不會真把人家聖子扣下來了吧?
「那個,等等。」
李銘讓歐斐萊德先上星船,叫住時余。
「你那個,還還回去嗎?」
「什麼還回去?」
時餘一臉懵逼。
「人家聖子,你還還回去嗎?」
時余:……
「不還了。」
「真的?那需不需要準備一下?」李銘表情嚴肅。
「……又要準備什麼?」
「教堂過來搶的時候幫你一把。」
時余:……夠了,真的夠了。
我只是裝抽象,你們是真抽象。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去吧,有什麼事情聯繫我。」李銘笑笑,不逗時余了。
時余嘆了口氣:「知道了哥,再見。」
「再見。」
時余上了星船,聽到了接送學生的負責人,勞倫斯大主教的話。
「聖子,許久不見,看來您在這裡生活的很愉快。」
時余:……
有沒有什麼能直接過去不用面對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