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現在不是你乾的,但是沒準就是一會兒要來見你的神明乾的。」
克萊希婭開口,其他人贊同地點點頭。
華夏神明的出場,總是這麼的不同尋常。
時余:……我不信。
「我之前進聖殿的時候,情況也很正常好不好……」
時余要為自己辯解一番,除了那次二師父過來,而且那次也沒有在一開始的時候就有變化好吧?
「很有道理。」
埃里克沒有原則地傾向時余那邊。
「我覺得也有可能是啟明星周圍的溫度調節系統出問題了。」
愛彌爾看著天空說道。
溫度調節系統很小,但是數量很多,分布在啟明星,可以調節溫度。
讓溫度保持適宜。
不過現在這個溫度,有點高了。
「這個也有可能。」
正當眾人說話的時候,神眷聖殿的大門開啟了。
時余看著聖殿的大門沉默。
「斐斐,你有沒有感覺到溫度突然變得更高了?」
時余開口詢問。
「沒有,怎麼了?」
歐斐萊德偏頭看向時余。
時余搖搖頭:「沒什麼……」
沒什麼才怪。
時余這麼說,應該是感覺到了聖殿內的情況,不過應該不是什麼大情況。
已經十分了解時余的歐斐萊德就沒有繼續問下去。
時余看著聖殿大門,覺得自己的心中情緒一言難盡。
怎麼辦?好像剛剛被他們說准了。
時余突然感覺到有點尷尬了。
因為就在剛剛開門的一瞬間,一股熱浪就撲面而來,只針對自己。
歐斐萊德都沒有感覺到,時余覺得剩下的其他人應該也沒有感覺。
所以,真讓他們猜對了?這次來找自己的神屬弄出來的事情?
時余嘆了口氣,輪到她進去的時候,面無表情地踏進去。
後面的埃里克:怎麼他姐進去有一種視死如歸的感覺呢?
——————
時餘一進到聖殿內部,就感覺到更高的溫度了。
灼熱的氣息環繞在四周,身邊沒有任何人,也沒有任何的場景,依舊是聖殿內專屬的白茫茫的一片。
時余越往前,就感覺到溫度越高,甚至身邊的白茫茫也開始變化,染上了一層橙紅色。
汗水在額頭出現,時余看著面前,因為溫度過高,眼前的白茫已經開始變得有些扭曲,跟上次在火焰山的時候見到的場景一樣。
時余想要使出三昧真火,抵抗一下現在的熱度,但是剛出現就被撲滅了。
時余:……
不是,有點過分了,上次孔宣哥都沒有這麼過分。
時余抬腳往前走,不再嘗試用三昧真火,而是開始嘗試接納這股熱度。
似乎背後的神明總算是滿意下來,熱度不再攀升。
時余也隱隱約約猜到了這次的神明是誰。
走了一會兒,時余終於看清了自己所在的地點。
讓她意外的是,這個地方是一個山林,到了之後溫度驟然降下來,變成了讓人舒服的溫度,鼻尖是清新的空氣,讓人心曠神怡。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身上灑下了光斑,時余踏著草地往前走,直到來到了一個瀑布的前方。
瀑布的上方沒有樹林遮擋,陽光直直的落下來,在水潭中映出粼粼波光。
在瀑布邊上的石頭上,坐著一個年輕的道長,一頭黑色的長髮,發頂有一個發冠,垂眸看著水潭,沒有出聲。
時余往前走了兩步,她很清楚對方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到來,但是對方依舊沒有睜開眼看看。
時余:你睜開眼睛看看我,我不信你兩眼空空,畢竟家師鴻鈞。
時余在心裡這麼吐槽,不過她根本不敢開口就是了。
雖然在瀑布的邊上會感覺到一些水汽,但是還是很熱。
青年的旁邊有著一塊差不多大的平整石頭,可以讓時余安穩地坐上去。
時余上前摸了一把,有點燙,早知道穿一條隔熱的褲子了。
時余暗自想到,然後慢慢的磨蹭上去,盤膝坐下來。
「不燙嗎?」
那位青年道長總算開口了,依舊是垂眸,聲音清朗地開口詢問。
「燙,但是我怕再等一會兒更燙。」
時餘十分誠實地說道。
道長抬眸看向時余,從頭到腳,然後收回視線。
時余:好吧,孔宣哥我錯怪你了,你絕對不是出場最裝的,這還有人,啊呸,神,陪你呢。
「你知道我是誰。」
對方聲音帶上一些興趣,似乎有些意外時余這麼快就猜到了他的身份。
「應該稱呼您為,陸壓道君?」
時餘思索著開口,後面揚起來的聲音表示她也沒那麼確定。
「有百分之九十的確定。」
時余補充道,其實她已經很確定了。
「剩下的百分之十是因為?」
「畢竟,天庭玩火的太多了。」
時余聳聳肩。
「那又為什麼說出來這個身份?」
「因為今天的陽光格外地熱情。」
時余撇撇嘴說道。
「呵。」
對方的目光徹底落在了時余的身上。
「你猜的沒錯。」
「謝謝誇獎。」
時余謙虛地點點頭。
對方的身份,已經能趕上三清了,可不是什麼簡簡單單的神明,更何況時余在這裡就沒有看過簡單的神明。
時余也抬頭開始打量著陸壓。
對方實在是超出了時余的想像,還以為對方應該是渾身上下都是金燦燦的太陽的顏色。
但是其實對方很低調,黑色的長髮,墨綠色的道袍,道袍上也沒有什麼裝飾,只有那雙時不時泛起陽光的金色的瞳孔,會讓人意識到對方的身份。
「我們距離上一次建立聯繫,有一段時間了。」
陸壓揮了揮手,兩方石頭連起來變成一個大的石台,中間出現一個茶桌,上面的茶壺出口還冒著熱氣。
時余想了想:「應該是很長時間了。」
【羲和之國】地圖是她進入的第一個華夏文明遺址地圖。
從中得到了陸壓道人的神眷,只不過……
時余摸了摸鼻尖,這個技能直接變成了太陽能充電寶,用來給她恢復精神力的。
「對於你來說,過了很長時間。」
陸壓倒了兩杯茶,推給了時餘一杯說道。
時余:我竟然有些受寵若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