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余接過茶喝了一口,識海瞬間通明了不少。
這茶水不錯,絕對不是普通的茶葉。
和她當時和師父一起喝的差不多,來到這裡之後,除了二師父那個時候泡的茶有這種感覺,就沒有再喝過了。
時余喝茶的同時也聽到了陸壓的話,按照天上一天地上一年的說法,陸壓確實沒有等多長時間。
「您說的沒錯,所以您這次前來……」
「來看看你把充電寶用成什麼樣子了。」
時余:……她現在好想問問腦海中的碟,是不是沒有防禦住,自己被對方讀腦子了。
時余的眼神再次飄忽。
「咳咳,主要這不是,這個技能本身就差不多……」
時余的聲音在陸壓的眼神下越來越小,然後笑了笑不再說下去了。
陸壓實在是有些太正經了,跟元始老師差不多,導致她一開始有些拘謹。
要說陸壓的身份吧,有些記載是太陽之子,也有些記載是離火之精,再說回封神大劫上,他表現也能看出來十分強大的能力。
不管是釘頭七箭書還是斬仙飛刀都是讓那些金仙措手不及的。
和孔宣哥比起來,可能還差一點,但是他看起來比孔宣要正經不少。
所以時余也忍不住表現得正經了幾分。
就是這個充電寶的形容,讓對方少了幾分正經,也讓時余,咳咳,多了幾分心虛。
「確實是這麼用的,我有時候也會這麼用。」
陸壓語氣平淡看了一眼時余:「你看起來似乎有點拘謹,這跟孔宣說的不一樣。」
時余:……這個,混熟了和沒混熟也是不一樣的,再說了孔宣哥當時的表現也讓她拘謹不起來啊。
「不用表現得這麼拘謹,按照你的輩分,我們可以當同輩相處。」
陸壓讓時余放輕鬆。
「同輩?」
時余有些好奇。
「我聽過那些神仙說過,道祖將你的輩分往下壓了一個,不過不耽誤我們之間按照同輩相處,就跟你和孔宣那樣就可以。」
陸壓說道。
「那好。」
時余點點頭,既然對方這麼說了,她也不客氣。
「你對於道祖把你輩分壓下去的事情看起來接受良好。」
陸壓沒有一開始就要說訓練時余什麼東西,反倒是開始了閒聊。
時余看了一眼頭頂上的太陽,她想問能不能到陰涼的地方去,但是很明顯,對方肯定不會答應的。
聽到陸壓的話,時余聳聳肩。
「為什麼不接受,我覺得挺好的。」
畢竟要是把她放在和那幾個聖人一個位置的話,她壓力會很大的。
這樣正好,輩分小點,聖人全是她後台,至於下面的那些全是她小輩。
時余都覺得師父一開始就算好了每一步,連她的心理活動都算進去了。
「畢竟輩分在某種程度上也代表著地位,你不在意地位。」
「我在意那個東西幹什麼?在意的都是人沒有的東西。」
時餘十分誠實,慢悠悠地說道。
陸壓點點頭沒有開口,但是贊同了時余這個說法。
就算論輩分壓了一輩,對方也依舊是道祖的小弟子,是漫天神佛都要給面子的人。
而且現在除了道祖剩下的四位聖人都是她的老師,壓一輩多了四個後台。
就連陸壓都不得不覺得道祖之前就打算好了。
至於西方那邊的兩位聖人……
陸壓也不喜歡提起他們兩個。
這片空間暫時沒有對話,只剩下瀑布的聲音。
陸壓看著時余,眼中閃過一絲金光。
在時余往這邊走的時候,東西就已經在慢慢教給她了。
時余坐在太陽的最下面,額頭出現了不少汗水,時余低頭看著茶杯中自己的影子,抬手抹去了汗水。
她沒有說熱,也沒有說要去陰涼處,即便她內心是這麼想的。
但是時余也知道自己不能。
這是訓練。
時余心知肚明。
她有著對方的神眷,在來的路上能將那些熱度接收,但是這個熱度已經遠遠超出了自己的接收範圍。
「再來一杯茶?」
陸壓說是詢問,但是已經抬手給她倒上了。
時余也不多說,將一整杯茶水飲下去,再不喝點水,她怕自己熱的脫水了。
「熱嗎?」
陸壓看著時余。
「熱,不過還能忍受,就是……」
「就是?」
陸壓挑眉。
「就是下面的石頭有點燙屁股。」
時余面無表情地說道。
陸壓失笑地搖搖頭。
「你現在跟孔宣說的一模一樣。」
「孔宣哥說我什麼了?」
時餘一邊承受著滾燙的能量,一邊分出心神詢問陸壓。
「他說你是那種十分努力的人。」
陸壓說。
時余有點驚訝:「孔宣哥竟然還能誇我?」
「他確實是這麼說的。」
陸壓神情認真,讓時余都相信了。
時余:沒想到孔宣哥在外面是這麼宣傳我的。
陸壓看著時余的表情,眼中多了一些笑意,孔宣確實是這麼說的,但是還有後半句話。
孔宣:「時余那個小丫頭,是一個很努力很有毅力的孩子,你只要教導她,不管多困難她都能學會的,當然,天賦異稟。」
「不過她有個毛病……」
「就是會在一些細枝末節的地方讓你無語。」
孔宣說的就是時余當時一邊說著南明離火好燙一邊左右手倒騰的場景。
不過現在這個場景在陸壓面前有些變化,變成了時餘一邊感受著太陽的能量,一邊跟他抱怨燙屁股。
怎麼說呢,還真跟孔宣說的一模一樣。
時余努力將施加在自己身上的能量轉化成自己的精神力,不過這股能量太多了,導致她現在的經脈都感覺到十分滾燙。
「多積累一點,等到太陽落山,你就沒有這個機會了。」
陸壓說道。
時余:「太陽落山我還出不去嗎?」
陸壓挑眉:「我以為你清楚的。」
時余:好吧,她確實很清楚,不過太陽都落山了,她還要感悟什麼?總感覺有什麼地方好像不太對,不過應該也是指導。
「那就,多謝陸壓道君指教了。」
時余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喝了一口補充水分。
那個茶壺裡面就好像一直有水一樣,一個下午,不管時余倒了多少杯,都能再倒出來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