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小亮以前那副勁勁兒的小拽樣,才把溫蜜迷的不行。
溫蜜這個人,就是典型的女海王。
看上的男人,就非得搞到手。
她錢多人也算漂亮,重點是能力強,情商高,家裡的背景也很厲害。
她追小亮那會兒,又是給小亮他爸找專家會診,又掏錢給他爸做手術。
還對小亮無微不至的關心,陪伴。
那股非小亮不可的深情態度,把人家老實孩子直接就給拿下了。
結果,到手後玩了小半年,她就膩了。
然後就開始各種躲著人,又開始跟其它漂亮男孩頻頻聯繫。
搞的小亮都快瘋了。
其實他早就不在夜總會上班了。
可因為溫蜜把他甩了,他想堵她,又試圖刺激溫蜜,讓她吃醋。
才又回到夜總會的。
不過,他打錯算盤了。
溫蜜這種性格,就算小亮再作,她都不為所動。
沒辦法,她真的太愛玩了。
安姝覺得,溫蜜就是女版的江斯越。
她有時候只要一頭腦不清醒,就想想她最了解的閨蜜。
就清楚,就她們那類人,永遠都不會收心。
此時,溫蜜已經跟JJ抱在一起激情熱吻了。
她的手從男孩襯衫下擺伸了進去……
小亮看見後,只覺得心臟鈍痛無比,就像被無數把小刀一起割肉,鮮血淋漓。
他往安姝旁邊挪了挪,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道:「姝姐,晚上能請你一起吃個宵夜嗎?」
安姝擺了擺手,輕嘆一口氣道:「小亮,你九月份開學要讀大四了吧?」
小亮點了點頭,悶頭又灌了兩大杯酒,「是的,姝姐。」
她又問:「你是學什麼專業來著?」
小亮眼尾泛紅,鼻音有點重:「我學醫的。」
安姝跟他碰了碰杯,安慰道:「那以後當醫生,挺好的。」
「你好好上學,以後還是少往夜總會跑,蜜蜜不喜歡她的人泡在這裡。」
小亮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語氣痛苦問:
「姝姐,我知道,不管我做什麼,她都不會喜歡我了。」
「他只喜歡更年輕,更漂亮,更新鮮的。」
安姝剛準備伸手,拍一拍小亮的肩膀以表安慰。
一道高大的身影就懟到她面前,臉色鐵青,冷冷問:「你們在聊什麼,聊這麼開心?」
小亮還是沒看懂這兩人的事,笑著道:「boss,我陪姝姐喝酒,隨便聊聊。」
江斯越硬生生擠到兩人中間。
他的長腿緊緊挨著安姝的腿,還故意蹭了蹭,動作非常曖昧。
他咬牙道:「嗯,那我也陪安總喝酒,隨便聊聊。」
安姝很煩他纏著自己,又多喝了幾杯,腦殼有點發暈了。
她一臉挑釁地抬了抬下巴,神色倨傲,張口就亂說:「是麼?」
「江總能陪好我麼?」
俊臉幾乎要湊到她臉上,眼神魅惑,嗓音暗啞:「當然。」
「安總忘了上次……」
安姝冷笑一聲,故意想給他難堪,問旁邊坐著的男孩:
「小亮,從你們這帶一個高大帥氣的男孩出去吃宵夜,大概需要花多少錢?」
小亮喜歡溫蜜,自然對安姝有幾分討好。
他現在多少能看出來一點,老闆對安姝有意思。
但後者不太想搭理。
他反正也不準備在夜總會繼續混了,走閨蜜政策才是正經的。
小亮權衡利弊三秒鐘,很認真地回答:
「像姝姐這樣的條件,其實不給錢也有很多人願意跟你走的。」
「不過,如果非要按市價算,3000左右。」
安姝又問:「多少歲?」
小亮想了想:「不超過25歲。」
安姝讚賞地沖小亮頷首,又挑眉看向江斯越道:「聽見了嗎?江總。」
「我找個不超過25歲,跟你一樣身材高大,說不定還比你帥的年輕男孩,也才3000塊錢。」
「上次你收我6000,江總,你是在哄抬市價?」
「身為老闆,玩奇貨可居?」
安姝說幾句話的音量不大不小,但正好落入在場的所有人耳中。
除了溫蜜以外,其他人都有點傻眼,齊刷刷地看向江斯越。
特別是陪汪建華唱歌的兩個美女,臉上的表情真叫一個精彩呈現。
小亮跟JJ直接慢動作,雙眸瞪圓,看了看自家老闆,又看了看安姝。
總之,都是一副一言難盡的表情。
這簡直就是大新聞好麼?
自家老闆為6000塊錢,低頭做/鴨。
哈哈哈,笑死人了。
汪建華已經拿出手機,開始撒播大八卦了。
並且打開攝像頭,準備偷偷拍一手資源。
江斯越挑了挑眉,一臉壞笑,完全不覺得尷尬。
「嗯,像我這種年紀,已經給安總打折的。」
「就算1000一夜好麼?」
「安總一次性充值6000,我決定買六送一,還欠你6夜,您看今晚先補一次?」
安姝沒想到,他這種話都敢接。
她皺了皺眉,神色微斂道:「你剛才不是要敬我喝酒麼?江總。」
「我記得,你們夜總會不是這樣給客人敬酒的。」
安姝頓了頓,拿起酒杯晃動兩下,垂眸看著江斯越的膝蓋。
語氣輕蔑道:「跪 / 下。」
兩位鑽石級別的美女,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小亮一臉崇拜。
JJ錯愕地大驚失色。
溫蜜歪在JJ肩膀上看好戲。
汪建華直接把手機拍照調成2X,必須懟近點拍,把江斯越的臉拍清楚點。
後者神色自若,摟住安姝的腰,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道:「嗯,換個地方給安總跪。」
「跪多久都行。」
安姝甩開他的手,精緻的眉眼間染著譏誚:「就在這裡跪,要不就算了。」
她知道江斯越要面子,如果讓他在人前丟大臉,說不定他就不會再糾纏了。
晚上,從看見包房的兩個美女後,她的心情就開始無比煩躁。
想要擺脫江斯越的決心,愈發強烈。
她自卑,覺得自己沒有任何的過人之處讓他喜歡。
所以,他就是想玩自己。
她不會讓他有這個機會。
江斯越倏爾蹲在她面前,單膝緩緩落下。
膝蓋離地面還留著幾公分的距離,「我現在跪了,你晚上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