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燈光下,音樂聲有些嘈雜。
男人多情的長眸染著醉意,那張充滿野性的臉十分極具有攻擊性。
他的大掌炙熱還帶著一點薄繭,刮在大腿上讓安姝覺得有點酥/麻!
特別是喝醉了後,酒精放大了感官,她控制不住渾身戰/栗。
反應也慢了半拍。
「安總,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
江斯越挑了挑眉,一臉興奮,驀地單膝跪地,拿起那杯特調的酒仰起頭猛灌了一口。
在女人的錯愕中,嘴對嘴全部餵給了她。
安姝覺得這酒太嗆了,可她想吐卻吐不出來。
她都還來不及思考,就被江斯越扛在肩膀上,「安總,我跪完了,跟我走吧!」
說著,他又對溫蜜道:「溫總,安總喝醉了。」
「我先帶她走了,你跟汪總繼續玩。」
「玩得開心,今晚算我的。」
安姝感覺剛才那杯酒有問題,她現在暈的不行。
本來她是有點醉了,但不至於醉成這樣。
一下子就有種被干斷片的感覺。
頭好暈好暈,渾身都使不上勁。
她強撐著保留最後一絲理智,掙扎著問:「江斯越,你要帶我去哪兒?」
男人輕輕拍了一下她的臀,示意她別亂動,亂晃容易走光。
「去樓上的酒店。」
「今晚還住上次那間房怎麼樣?或者想不想住頂樓的套房,夜景還不錯喲。」
「在頂樓的落地窗前做,很刺/激的。」
安姝拍了拍他的肩膀,皺著眉頭道:「放我下來,斯越小舅舅。」
「今晚上我可以跟你走,但我不想去酒店。」
他已經按下電梯上行鍵,抬手揉了一把女人的軟腰,「那你想去哪?寶貝。」
安姝醉得一塌糊塗。
她感覺自己已經喪失了自主能力。
江斯越肯定不會放過她。
而且,被蓄意灌醉的她,是不用負責的。
明天還能找某人扯皮!
趁著醉意,再放縱一次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喝醉了的人,哪裡還有什麼理智呢?
只想遵循本心跟最原始的欲望。
就算她把大天說破,也無法改變她對江斯越這具身體的生理性喜歡跟需/要。
真的,他僅僅只是在她醉後碰她幾下。
她就已經有點上頭了……
「你敢帶我去嗎?」
江斯越微微一怔,猶豫了。
他從來不帶女人回家過夜,哪怕他交往過不少女人。
無論多喜歡,多上頭。
他都沒帶回家過。
跟周茜結婚,他們有一套婚房。
可他一直都自己獨居一套市中心的躍層,這套房子他住了五年多。
連周茜都沒去過。
安姝明顯感覺到他背部一僵。
她知道像他那種浪子,是不會帶女人回家的。
倏爾,女人酒醒了一半,狠狠擰了一下他的肩膀。
揚聲道:「不行就放我下來,我要回家。」
江斯越又猶豫了半分鐘,勾了勾唇,把女人放下,換單手抱住她的動作。
他把女人抵在電梯內,湊過去咬她的唇,「行,我帶你回家。」
就這樣,安姝稀里糊塗跟他回了家。
因為太醉,她全程都眯著眼睛,還一度睡著了。
直到被江斯越丟到床上,才緩緩掀起眼皮。
他臥室的燈好亮,有點刺眼。
她也顧不上打量他的房間,眯著眼睛勾住他的脖子道:「嗯,我想先洗個澡。」
男人低頭輕啄她的眉,眼,鼻尖,唇,嗓音溫柔:「我幫你?」
她推開他的頭,兇巴巴道:「不行,你不許占我便宜,我要自己洗。」
「對了,給我一件你的睡衣,我這衣服不能穿著睡覺。」
襯衫跟西裙都太緊,她喝多了,有點勒。
而且,今晚睡皺了,她明天沒衣服穿出門了。
江斯越從衣櫃取出一件,黑色T恤遞給她。
又看了看女人潮紅的小臉跟迷離的眼,提出質疑:「真能自己洗?」
「別摔了啊!」
安姝其實現在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她迷迷糊糊的,說話語無倫次。
「你別跟著來,我還沒醉。」
男人挑了挑眉,隨她去了。
他還沒忘,在她身後交代:「我這裡沒有卸妝水,有洗面奶,你將就著洗一下。」
「明天我去給你買護膚品跟卸妝用品。」
十分鐘後,安姝洗完澡,水都沒完全擦乾就穿著他的T恤從浴室走出來。
江斯越比她高二十多公分,而且他還那麼壯。
他的衣服穿到她身上,完全能當男友風大T恤睡裙。
一雙白皙筆直的小腿搖搖晃晃,掀開被子躺下。
江斯越看見她醉成這樣,臉上的妝都沒卸乾淨。
他輕嘆一口氣,從浴室打了一盆水出來,把睡著的女人抱到床邊,拿著洗面奶給她洗臉。
女人帶妝睡覺,對皮膚不好。
他怕明天安姝起來,怪自己故意灌醉她。
只能儘量把善後工作做好,這樣應該能加點分。
給她洗完臉後,他又去洗手間,把她的內衣手洗,晾到陽台。
自己洗了個澡,才關了燈躺到她身邊。
睡下後,他掙扎了半分鐘,給女人「餵」了半杯水。
有點不甘心,壓上去親她。
面頰埋在她白皙的頸脖,拿牙齒咬了幾下,「寶貝,醒醒。」
安姝頭暈,感覺到有重物壓在她身上,可她好睏,頭也好疼。
眼睛睜不開。
江斯越又往手掌心倒了點水,彈到安姝臉上,特別是眼睛。
女人小聲罵道:「你有病啊,幹嘛?」
他寬厚帶著薄繭的大掌,從腰線游至女人鎖骨,硬生生把人整醒了。
江斯越看著身下雙眸泛紅的女人,壞笑戲謔:「嗯,做不做?良家少女。」
安姝被他撩的眉頭直皺,耳根發燙,行為不受控制地勾住他的脖子。
眼神迷離中透著恍惚:「呵呵,我現在還是良家少女麼?」
「你不是說我是婦女麼?」
他手指收力,將那件已經有點皺的黑色T恤丟到地下。
薄唇貼著她的耳蝸,嗓音暗啞:「嗯,在我眼裡,你永遠都是18歲時的樣子。」
「寶貝,你不知道這八年我有多想你。」
「我真後悔,當初沒有直接睡/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