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周茜呢?」
「我聽阿珂說,你以前很喜歡她。」
「為她爭風吃醋打架,差點進拘留所。」 安姝沉默了半天,突然開腔。
江斯越不想跟她聊周茜。
他了解這些女人。
每次問起前任都問得特別帶勁,興致勃勃,但問完後肯定是要生氣的。
到時候倒霉的還是自己。
他都還沒追到她,可不能犯這種低級錯誤。
「要不我還是去洗個澡來床上陪你躺會,我覺得有點困。」
安姝愣了一下,知道他是故意迴避這個問題。
不過,是她先讓人家去洗澡的,現在也不好意思不讓人洗了。
「哦。」
「好吧!」
江斯越這個澡洗了很久,安姝剛開始還手機外放聽著廣播劇在等他。
可她確實是太困了,聽著浴室傳來的水聲,漸漸睡著了。
一覺醒來,已經晚上十點多鐘了。
安姝揉了揉眼睛坐起身,就看見躺在小沙發上睡著的江斯越。
他穿著一件白色浴袍,露出一雙修長筆直的大長腿。
男人個子太高,沙發太小,睡起來有點委屈。
他眉頭微微蹙起,大概是睡著不太舒服。
安姝起身穿上拖鞋,走過去推了推他的肩膀,輕聲喚道:「江斯越。」
他昨晚只睡了三個小時,今天硬撐著沒睡,還覺得不算太困。
一旦睡著,就真不想起了。
江斯越其實是有很重的起床氣的,如果是以往那些女朋友把他弄醒。
他肯定要發脾氣的。
但看見安姝眯著眼睛,一臉慵懶的模樣,他一下子沒了脾氣。
女人一張一合的唇紅紅的,看起來就很好親。
他現在非常想拽過她纖瘦的身體,壓在懷裡狠狠親一下。
然後,做他每天都想做,但暫時還不能做的事。
他揉了揉眼睛,習慣性摸出一支煙,想醒醒神,「嗯。」
「能抽嗎?寶兒。」
安姝拍了拍他野性鋒利的俊臉,冷哼一聲:「別亂叫。」
「想抽就抽唄!」
「怎麼不來床上睡?」
他拉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臉上,然後側過臉,從鼻尖蹭了蹭她的手心。
狹長的眼眸閃著暗紅的火光,整個人如一隻矯健的捷豹,充滿了野性跟張力。
男人嗓音愈發沙啞:「怕忍不住……」
「良家少女,你不知道你對我來說,有多誘人。」
安姝抽出自己的手,狠狠抽了一下他的手臂,眯起眼睛笑罵:
「江斯越,你一天不發/燒,就心裡不舒坦?」
男人修長的手指彈了彈菸灰,眼神炙熱且直白,從她露出的性感鎖骨往下刮。
最終,赤/裸的目光落到她白皙精緻的腳踝。
如果不是安姝今天穿了一套,包裹嚴實的長袖長褲家居服。
她會覺得是自己穿衣不得體,才讓男人露出這種如狼一樣帶有攻擊性的眼神。
女人條件反射般往後退了幾步,如櫻美唇動了動。
語氣有點無語:「你能不能正經點?」
他將未抽完的煙送入菸灰缸熄滅,拿起一旁的礦泉水擰開喝了一口。
江斯越仰頭時下頜線繃出利落的弧度,頸側青筋隨吞咽動作若隱若現。
額前的碎發被動作帶得輕揚,露出優美的頸脖曲線。
燈光下,男人喉結上下起伏,帶著原始又克制的性感。
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水滴順著薄唇滑落。
沿著頸側滑入浴袍領口的弧度,添了幾分不經意的撩人。
安姝看著眼前的男人,抿了抿唇,眸底划過一抹晦暗。
溫蜜說的沒錯,江斯越真的長得太帶勁了,誰都很難不喜歡他的身體。
包括安姝自己。
如果……
如果她只跟他睡覺,不談感情,是不是就不用這麼克制了?
寂寞太久的女人,真的禁不起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誘惑。
安姝心裡的冰,又漸漸裂開了一大條縫。
江斯越擦了擦嘴角的水,眯起眼睛,輕嘆一口氣:「唉,太難了,說實話也要被罵。」
「良家少女,你越來越不講道理了。」
「明明是你問我,我只是回答而已。」
「況且我也只敢在心裡燒,我可不敢亂動你,不然安總又得罰我進小黑屋。」
安姝迴避他勾人的眼眸,話鋒一轉:「餓不餓,去吃宵夜?」
他點了點頭:「好。」
她又問:「想吃什麼?」
江斯越緩緩起身,把手插進浴袍腰帶里,看樣子是要解開換衣服,「都行,聽你的。」
安姝狠狠瞪了他一眼:「海鮮吧!我請江總。」
「我去浴室換衣服,你在我出來前,也把你衣服換好。」
男人倏爾貼到她身後,俯下身子湊她耳邊,壞笑戲謔:
「怎麼,安總晚上要包我夜?
又準備讓我吃點生蚝,海參大腰花,先補補身體?」
安姝轉過身,面無表情道:「嗯,你吃嗎?」
江斯越喜歡撩安姝,因為她很愛害羞,一撩就臉紅,很可愛。
重點是,他現在也就只能過過嘴癮了,別的他也不敢。
可突然安姝換了個態度,他反而有點不適應。
他挑了挑眉問:「安總說真的?」
女人好整以暇睨著他,紅唇輕啟:「你猜?」
江斯越這下看不出來了,絕對是考驗他。
他眼底的光一寸寸黯下來,也不是太在乎,「嗯,我猜你開玩笑的。」
安姝上下打量他一眼,一本正經問:「如果我不是開玩笑呢?」
這下江斯越真傻眼了。
他多少有點不信,會有這麼好事砸頭上。
不過,也有可能也有可能砸頭上的不是好事,而是石頭。
他怕頭破血流,眼神有幾分不確定:「這?」
安姝輕嗤一聲,踮起腳尖捏了一把他的下巴。
這個動作,對於他們這個身高差來說,其實挺沒有氣勢的。
倒像在撒嬌。
「怎麼,江總怕了?」
男人配合她的身高,俯下身體,任由她的手從下巴捏到耳朵。
他眼神魅惑:「那當然是不可能怕的。」
「如果安總有需要,我一定奉陪到底。」
「把安總伺候的明明白白,不然我都對不起您給我的6000塊錢服務費。」
安姝拍了拍他的臉:「傻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