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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 章 我包里有東西

2026-08-11 08:11:30 作者: 葉氤

  「江斯越?」

  「我的卸妝油,洗臉巾跟洗面奶那些放在洗手間的洗手台上,你上次不是幫我洗過臉麼?」

  安姝指著躺在床上指揮。

  江斯越愣了一下,挑了挑眉,坐到床邊,指節分明的手在她臉上摩挲。

  調侃道:「那等一下,澡是不是我也幫你洗了?」

  她沒有拒絕他的手從她的臉,遊走到耳垂。

  反而,閉著眼睛,身體往他那邊挪了挪:「那倒不用,我眯一會兒再去洗澡。」

  「妝這個點一定要卸了,不然對皮膚不好。」

  臥室里只亮著一盞床頭壁燈,暖黃的光線漫過女人裸露的肩頭。

  她醉得眼皮發沉,長長的睫毛沾上水汽,輕輕顫動著。

  眼神矇矓得看不清焦點,只憑著本能往江斯越身邊湊,鼻尖還帶著淡淡的酒氣與甜香。

  女人的皮膚是近乎冷感的白,在暖光下泛著細膩的瓷感。

  

  不知道安姝是不是故意的,她稍微一動,吊帶滑落少許,露出精緻的鎖骨。

  順著腰線往下是流暢優美的曲線,被柔軟的裙擺輕輕裹著,卻更顯風情。

  江斯越的手指還停在她的耳垂上,觸感溫熱細膩得讓人心頭髮癢。

  他喉結上下滾了滾,渾身緊繃。

  他感覺安姝在故意勾引自己,但又沒有證據。

  須臾,他垂眸看著她微張的唇瓣,唇線柔軟,帶著自然的粉潤。

  呼吸間的熱氣似乎都要拂到她臉上,眼神漸漸沉了下來。

  暗眸里翻湧著不易察覺的暗流,喉結再次狠狠滾動了一下。

  想吻她的念頭像野草般瘋長,順著血液蔓延到四肢百骸,已經滑到她肩上的指尖微微發燙。

  「你到底要不要幫我洗臉?」

  「卸,等著,我去拿過來過來。」他移開目光,落在她散落枕間的黑色髮絲上。

  可視線卻像被磁石吸引,轉瞬又落回她白皙的脖頸、起伏的肩頭。

  他心裡暗罵自己沒出息。

  又不是十八九歲的小處/男,有什麼好激動的。

  他已經決定跟她慢慢來了,一定要穩住。

  很快,江斯越就從洗手間拿出安姝的卸妝用品。

  他雖然沒給別的女人卸過妝,但看過不少,自然還是啥啥都會的。

  他先是把卸妝油塗在她臉上,然後幫她揉了揉,又用卸妝棉小心翼翼擦乾淨。

  塗上洗面奶後,他從礦泉水瓶里倒了點水到手上。

  一邊給她洗臉,一邊提議:「姝姝,這裡沒盆,我覺得不是很方便。」

  「要不,到洗手間我幫你把臉洗乾淨?」

  「你只需要站著不動就行。」

  安姝無意識地側過臉,臉頰輕輕蹭了蹭他的掌心,像小貓撒嬌般親昵,調侃道:「站著?」

  「那我不是要脫衣服?」

  「不然你會弄髒我衣服的。」

  這一下輕蹭,跟她故意調笑的語氣,瞬間擊潰了江斯越僅剩的防線。

  他的呼吸猛地一滯,指尖的溫度驟然升高,連帶著耳根都泛起不易察覺的熱意。

  他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女人身上傳來的溫熱,混合著發間的香氣,鑽進鼻腔。

  讓心臟跳得比平時快了半拍,眼底的暗潮越發洶湧。



  安姝喝得又麻又飄,想起溫蜜鼓動她的話,有點燥/動,嗓音軟軟:「拿什麼蒙?」

  「你今天又沒系領帶,我這可沒準備道/具。」

  燈光下,兩人的影子疊在床單上,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空氣里瀰漫著濃稠得化不開的曖昧,連暖黃的光線都變得黏膩。

  「我自己把眼睛閉上可以麼?」他微微傾身,想幫她把滑落的吊帶拉好。

  指尖剛觸到衣料,又猛地頓住,轉而輕輕撥開她額前的碎發,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只有他自己知道,掌心早已沁出了薄汗,胸腔里的心跳亂得像要撞碎肋骨。

  他覺得現在的自己,真像個毛頭小子。

  明明很想要,也知道她刻意在勾引自己。

  卻還是要裝作不為所動,其實他已經有反/應了。

  安姝指尖緊了緊,又道:「對了,我那個大包里有東西可以蒙你的眼睛,你要麼?」

  男人洗臉的動作微頓:「好,我先去洗個手。」

  很快,江斯越又從洗手間出來。

  他打開了安姝的包,整個人都愣在原地。

  這麼多東西,是為他準備的麼?

  如果是,那他真是要樂瘋了。

  如果不是,那他就要氣瘋了。

  總之,面對忽冷忽熱的安姝,他真的有點招架不住了。

  冷起來,高傲的像個女王,不給他一丁點希望。

  可熱起來,又這麼狂,野。

  就像那晚上,她既害羞,又奔/放。

  他夾起一片豹紋花邊,跟一盒套,坐到床邊。

  他吊著那截小花邊,在她精緻的鎖骨處摩挲。

  眼神燃著火光,嗓音沙啞:「寶貝,你這個是認真的麼?」

  安姝咬了咬唇,羞赧地避開他炙熱的視線:「這是蜜蜜硬塞到我包里的。」

  江斯越鬆開手,把套塞回她手上,挑眉道:「那就是我會錯意了?」

  她捏了捏小盒子,真的很想放縱,緩緩閉上眼。

  嗓音微顫:「也不是,如果你想用,就試試唄!」

  江斯越這下看出來了。

  這個小娘們,是真來勁了。

  那天晚上,她就是這樣的表情跟眼神,連說話的腔調都一模一樣。

  他故意拿喬,主要是怕事後這女人又罵人。

  她說話太難聽了,而且,動不動就拉黑人,不理他。

  很會弔人胃口。

  他是想跟她當長期的情人,而不是只圖一夜歡/愉。

  男人又問:「那你是喝醉了?」

  「明天不會又罵我趁人之危吧?」

  安姝感覺臉上黏糊糊的,她起身打著赤腳擺在他拖鞋上。

  伸手勾住他的手指,「是醉了,不過大概不會罵你。」

  江斯越抿了抿唇,大手摁在她肩膀收緊,「真的想做?」

  安姝懶得回答他這種問題,鬆開他的手,抬腳就往洗手間走:「來不來隨你。」

  「我先去洗臉了?」

  男人看著她纖瘦的背影,解開襯衫的紐扣丟在沙發上,又開始解皮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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