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栩栩趕緊掏出手機，給灶王爺發消息：【灶王爺，黃燜雞有配方嗎？】
灶王爺秒回，語氣裡帶著一種「這有什麼難的」的隨意：
灶王爺：【配方？這玩意兒我閉著眼都能給你寫一份。剛才做一遍飯，火候、食材、調料，心裡都有數了。】
話音未落，溫栩栩手機就收到一份文件。
溫栩栩點開，眼睛越瞪越大。
從原料配比到火候時長，從調料克數到出鍋時機，精確到小數點後兩位，詳細得像一份操作手冊。
她翻了三頁，越看越心驚——這哪是菜譜，這是高數題的標準答案，灶王爺閉著眼，一秒解完。
【灶王爺】：照著這個做，能做出三四成味道。
【灶王爺】：剩下七分是我做飯的功力，別人學不來。
溫栩栩心下明了，做飯關鍵還是得看廚子啊！
灶王爺又補了一條：【不過三四分，夠吊打市面上所有黃燜雞了。】
溫栩栩盯著屏幕，嘴角慢慢翹起來。
足夠了！
溫栩栩正高興，灶王爺又發來一條消息，語氣輕描淡寫得像在聊今晚吃什麼：
灶王爺：【對了，剛才你做飯的時候，我順便看了一眼隔壁那個大廚團隊。】
【他們那些菜的缺點，我已經心裡有數了。你想搞垮他們的話，我改良過的配方也能給你寫一份。】
溫栩栩差點把手機捏碎。
搞垮林氏集團的餐飲板塊，指日可待啊！
她深吸一口氣，穩住表情，轉身看向秦舟鈺，一臉高深莫測的表情：「秦總，合同我們可以詳細再議。不過有件事得提前說明——」
「配方只能保證做出三四分香。今天這個味道，只有我本人能做出來。」
秦舟鈺微微頷首，臉上沒什麼表情，語氣認真：
「明白。做菜最關鍵的是廚師。今天這道菜的三四成，已經夠秒殺市面上所有了。」
溫栩栩壓低聲音，意有所指的瞧了一眼楊大廚和林念薇的方向：「另外，廚神樓的菜品，我看都不怎麼樣。」
「我能做出比他們更好的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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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舟鈺的助理站在旁邊，倒吸一口涼氣，這話要是別的廚子說，興許他會覺得太猖狂，但是眼前這位溫大廚說了，那保真的呀。
他偷偷看了一眼秦舟鈺。
自家總裁面無表情，只淡淡說了一個字：「好。」
這次網絡上的風波，他本來過來是想看看廚神樓的團隊到底什麼水平，值不值得繼續投。
沒想到碰上溫栩栩。
既然如此，廚神樓，也沒必要投了。
秦舟鈺站起身，輪椅被助理推著往外走。
經過林念薇和楊大廚身邊時，助理腳步一頓，語氣公事公辦：「林小姐，楊大廚。先知會你們一聲，我們秦總決定，下一季度不再投資林氏集團的餐飲業務。」
林念薇的臉，瞬間白了。
楊大廚手裡的鍋鏟，「哐當」掉在地上。
「秦總！秦總！」林念薇追上去，「我們有話好好說！廚神樓百年老字號，一直是盈利的！您再給我們一次機會——」
秦舟鈺沒回頭。
助理也沒理她，只做了一件事——
轉身，端起桌上還沒喝完的檸檬茶，小心翼翼打包，仿佛在打包什麼價值幾十萬的紅酒。
今天第一單禮服定製，喬女士簽合同非常爽快，已經十分滿意的走了。
溫栩栩也帶著錢萊也往外走，路過楊大廚的徒弟身邊時，腳步一頓，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對了，今天這頓飯的違約金，記得賠哦。」
楊大廚一干人臉色比吃了蒼蠅還難看。
徒弟氣瘋了，臉漲得通紅：「你今天借著我們廚神樓的地方，入帳快一千萬，撬走我們的投資商，還要違約金？！」
「你、你欺人太甚！」
錢萊推了推眼鏡，慢悠悠地開口：「話不能這麼說。場地是你們主動借的，投資商是人家自己走的，違約金是合同上寫好的。我們溫總只是——」
他笑眯眯地補了一句：「稍微優秀了那麼億點點。」
回去的路上，錢萊開車，溫栩栩數錢。
手機計算器的數字跳得比心跳還快。
黃燜雞六份，488萬。
到帳。
她深吸一口氣，又想起李局之前透露的，蝰蛇團伙涉案資產6700萬，她作為關鍵線人，能拿百分之十作為線索獎金。
670萬。
再加上喬女士定做的禮服500萬。
溫栩栩手指在屏幕上戳了幾下，然後盯著那個數字，沉默了三秒。
1700萬！
她默默把手機翻過去扣在腿上，深呼吸。
以前賣古籍，都投資進了栩栩服裝廠生產第一季成衣，就等收穫了。
但現在——
服裝品牌還沒開售，熱度已經一波接一波。
等「繪羽」第一季上架，回本應該沒問題了，再等黃燜雞菜品上秦氏集團的門店，這一千七百萬會變得更多更多，她睡著的時候都有錢進帳！
向著資產破億進發！
溫栩栩靠在后座上，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燈，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
回家的路上，溫栩栩的手機就響了。
屏幕亮起，是校草司凜的來電。
她疑惑接起來，那頭司凜的聲音一如既往的乾淨利落：「栩栩，周末有空嗎？」
掉進錢眼裡的溫栩栩靠在椅背上，心情正好：「有空啊，怎麼了？」
「家裡想拿幾塊地，但地塊太多，挑花眼了。」司凜道，「你鑒寶是一流的，這方面有沒有認識的大師？幫忙掌掌眼。」
溫栩栩差點笑出聲。
腦袋裡瞬間就蹦出了土地爺爺的頭像。
買地？看風水？找大師？
這不是撞槍口上了嗎？
她壓著笑意，語氣儘量低調平緩：「不用找別人，我也能看。」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
「你還會看地？」司凜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意外，語氣里多了一點認真，「栩栩，你到底還有什麼不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