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恆還沒反應過來，更讓他瞳孔地震的一幕出現了——
銀行行長親自送溫栩栩從辦公室出來。
圍著司凜的那群人轉過頭，齊刷刷看向溫栩栩，眼睛更亮了：
「溫大師！您最近有沒有檔期？幫我家看看風水！」
「溫大師，我新拿了個項目，您能不能幫我掌掌眼？」
「溫大師，我家祖宅最近要翻修，您能不能抽空去看看？」
……
溫栩栩被圍在中間，笑得從容，還沒來得及開口，司凜已經往她身邊站了一步。
他不動聲色地接過那些遞過來的名片，一張一張收好：
「溫大師很忙，一個一個來。」
他瞧了一眼那群眼巴巴等著的人，嘴角微微一彎：「價高者得。」
溫栩栩瞥見角落裡灰頭土臉的趙恆，忍不住湊到司凜耳邊，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點小雀躍：「趙恆來了耶，咱們接下來怎麼辦？」
司凜側頭，目光從她亮晶晶的眼睛上掠過：「等。」
「你不是說那塊地你有辦法解決嗎？」
「等趙恆的爛攤子爛到徹底。」
「銀行不會給他太多時間周轉，工程停一天就是燒一天的錢，股東那邊他也壓不住。」
他看了一眼角落裡那個正抓著頭髮、臉色鐵青的趙恆：
「等到他撐不住，咱們抄底撿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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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栩栩眼睛亮了。
司凜又補了一句：「等司家撿漏他們城東新區那塊核心地塊，劃一塊商業用地給你，想幹什麼幹什麼——算顧問費的一部分。」
溫栩栩的腦子嗡了一下。
城東新區，核心板塊，寸土寸金的地方給她劃一塊地？
「司凜，你今天真是帥上加帥。」
司凜無奈地把剛收到的名片塞到她手裡：無獎競猜，更帥的是送地。
趙恆站在銀行大廳的角落裡，看著司凜和溫栩栩被一圈老闆圍得水泄不通，整個人都有點發懵。
什麼溫泉山莊？什麼度假村？
他扯住旁邊一個正往人群里擠的熟人，壓低聲音問：「你們說的什麼溫泉？」
那人回頭，一臉「你還不知道？」的表情：「趙少，你還不知道？」
「司家拍下的那塊第五號地塊，地下發現了溫泉！醫療級別的！」
司家在礦業領域有資質，又有溫栩栩這個開了土地爺外掛的顧問，地質勘探報告、開發方案、環評手續樣樣齊全……
而且現在上面扶持實體經濟復甦，有綠色通道，溫泉開發的手續走得格外順暢。
「偏矽酸超標三倍，溫度七十二度，專家說能搞溫泉療養、康復中心、高端康養社區——賺大發了！」
趙恆的腦子嗡嗡的。
那人還在說：「難怪那塊地種什麼都不活，原來是底下有溫泉，礦物質超標，燒根。嘖，還是要相信科學啊。」
趙恆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精彩得像打翻了調色盤。
孟大師那句「地火，寸草不生，萬物不長」在腦子裡反覆迴響。
他仰天長嘯一聲：「什麼大師？！狗屁大師！！！」
銀行大廳里的人齊刷刷看向他。
趙恆顧不上丟人了，猛地轉頭，目光鎖定溫栩栩。
那個當初在拍賣會上說了句「因為有地火」就轉身離開的姑娘。
他三步並作兩步衝過去，臉上的表情從崩潰變成諂媚，快得像翻書：「溫小姐！不對——溫大師！」
溫栩栩抬眼看他。
趙恆搓著手，語氣急切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您當初算到第五號地塊內荒地有溫泉，又算到城東新區的地底下有大驚喜，是我有眼不識泰山！」
「您肯定有辦法的對不對？能不能幫幫我們？」
「城東新區地皮的地下暗河，真的沒辦法處理了嗎？」
趙恆豎起一根手指，又趕緊換成兩根：「顧問費好說！千萬起步！您開價！」
溫栩栩心裡冷笑一聲。
司家給她的顧問費，早就過了千萬。
更別說溫泉度假村以後的項目分紅——
五個點，光是這一項，未來幾年就是幾千萬的進帳。
還有城東新區那塊核心地塊，司凜劃給她的商業用地，隨便開發一下，利潤過億是輕輕鬆鬆。
趙恆嘴裡的幾千萬？
她真不稀罕。
溫栩栩抬起頭，看著趙恆那張寫滿了「救命」的臉，微微一笑：「趙總，您這種情況吧……說實話，只有神仙來了才有救了。」
她面上帶著幾分真誠的遺憾：「真的，太可惜了。」
趙恆的臉，白得像紙。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神仙來了才有救？
他上哪兒去找神仙？頭磕破了也找不到！
溫栩栩把名片收進包里，心裡默默盤算算，現在就等趙家撐不住，準備進場撿漏了。
手機忽然震了一下。
她低頭一看，是神仙群的消息。
【群公告：本月功德值排行榜更新】
【織女：+2800（工作效率獲王母好評）】
【月老：-3000（促成良緣327對，其中有89對半年內離婚。】
【土地公：+900（協助人間開發者精準選址，避免塌方事故三起）】
【財神爺：+1000（人間扶貧工程初見成效，幫扶對象溫栩栩同志已帶動就業一千人，社會影響力持續擴大。王母批示：這個項目可以繼續投】
……
溫栩栩一條一條往下翻，嘴角越翹越高。
翻到倒數第二條的時候，她直接笑出了聲。
【雷公：-2000】
備註：本月兩次雷擊偏離預定目標。
第一次劈歪了，落在一片魚塘里，魚沒死，但全被嚇得跳上岸，塘主撈了一整天，邊撈邊罵「這雷劈得好，給我省了電費」。
第二次炸出一個大坑，第二天坑裡長出一片蘑菇，被當地居民當成「天降祥瑞」圍觀了半個月。
經天庭氣象局調查，確認為操作失誤。
扣2000。
溫栩栩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雷公電母打雷下雨，向來是電母先放電打光，雷公才能跟上。
這德行，一看就是雷公惹電母生氣了，人家不配合，他自己瞎劈。
溫栩栩一邊笑一邊往下翻，看到自己的功德值時，睜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