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栩栩盯著屏幕上那串數字，眼睛越瞪越大。
是兩萬，比預想中的翻了一倍，還不止。
小數點後面還在跳。
她的功德值，翻了一倍！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趕緊點開財神爺的對話框：【財神爺！我的功德值怎麼翻倍了？！】
財神爺秒回，語氣裡帶著一種「早就知道你會問」的從容：【楊戩給你的一萬，是基礎。】
【你幫忙抓了蝰蛇那個毒梟團伙，阻止了他們繼續兜售違禁品，挽救了多少家庭，也是大善事一樁，5000。】
溫栩栩一愣，她那是純純被帶飛啊，回去多給大聖楊戩哮天犬上供。
她還沒來得及消化，財神爺又發了一條：【還有——你不是在廚神樓那一戰，把龍國整個餐飲界攪得天翻地覆嗎？】
【那些糊弄人的餐廳、用劣質食材的品牌，被你這一鬧，不得不整改。整個行業被迫內卷，食材好了，衛生乾淨了，價格也合理了。】
【普惠了多少凡人？灶王爺親自開口，給你獎勵了功德。】
溫栩栩盯著屏幕，半天沒回過神來。
整頓餐飲界……她當時只是想打臉廚神樓，沒想到還有這層效果？
溫栩栩想了想灶王爺的傳說，慢慢回過味來。
灶王爺，不僅僅是掌管餐飲的神。
古時候，家家戶戶都有灶台，灶王爺端坐在灶台之上，看著這一家人一年到頭做了什麼好事、幹了什麼壞事，年底回天庭稟報。
他管的是灶，監督的卻是人間的善惡。
自己打倒廚神樓這種無良餐飲企業，逼著整個行業整改，讓那些糊弄人的餐廳不敢再用劣質食材、不敢再偷工減料。
這不就是幫灶王爺正本清源嗎？
難怪灶王爺高興，親自獎勵功德值。
正想著，手機又震了一下。
財神爺：【對了丫頭，你那衣服，功德也在加。】
溫栩栩一愣，賣衣服也能攢功德？
財神爺：【怎麼不能？你做平價合身的衣服，讓普通人花不多的錢就能穿上舒服的衣裳，這不是善事是什麼？】
溫栩栩低頭看了一眼手機上的銷售數據，心跳都快了幾拍。
第一季成衣上線才一個多月，全網銷量已經突破了八十萬件。
每賣出一件，功德值就漲一點點。
零點零幾地加，不起眼，但積少成多。
財神爺又發了一條：【截止到今天，你那些衣服賣了一百二十萬件。功德值加了兩千。】
溫栩栩盯著屏幕，手都在抖。
做衣服，也能攢功德。
賣衣服，也是行善。
她忽然覺得，自己當初選擇做服裝這條路，走對了。
財神爺：【所以丫頭，你現在功德值，兩萬二。繼續攢功德，多做善事，爭取百年後帶著百萬功德考編。】
溫栩栩捧著手機，嘴角壓都壓不住。
兩萬二的功德值！
離天庭公務員又近了一步！
給司家當地皮拍賣顧問的業務大功告成，溫栩栩離開銀行後，掏出那份和司家的合同，又翻出手機銀行，開始算帳。
和秦氏集團合作的廚神黃燜雞項目已經上線一個月了。
全國門店統一售價29元一份，按照合同，每賣出一份她拿5%的分成。
也就是一塊四毛五。
聽起來不多，但架不住銷量嚇人。
上個月，秦氏集團旗下全國門店一共賣出了八百多萬份黃燜雞。
她打開計算器，手指飛快地戳著屏幕：
820萬× 1.45 = 1189萬。
一個月。
光黃燜雞的分成，就是一千多萬。
溫栩栩盯著屏幕上那串數字，深吸一口氣，又算了一遍。
沒錯。
她靠在椅背上，嘴角彎得壓都壓不住。
等分成結算，再加上之前到帳的那些錢，她現在帳戶里的數字，已經奔著半個億去了。
哦，等等——還要交稅！
溫栩栩差點把這一茬給忘了。
年入百萬以上，個人所得稅就是最高的百分之四十五，將近一半要上交，想想都肉疼。
還好財神爺這個專業會計提前給她支了招，走公司帳，能控制在百分之二十五左右。
接下來她得開個工作室，把公司和品牌正式搭起來。
不過這事不用她太操心，司凜那邊已經說了，會派專業的財務團隊過來支援。
這種大企業，處理這些門兒清。
而且，錢來源也不止黃燜雞這一項。
「栩栩製衣」第一季成衣上線一個多月，銷量已經遠超預期。
網上好評一片，從打版到面料，從尺碼到細節，被誇了個遍。
最讓她意外的是，好幾款基礎款已經悄悄變成了很多女生的衣櫃常備。
尺碼齊全，從XS到XXL都有，還有小個子版，常規版，高個子版，版型不挑人。
價格也親民，百元左右，利潤不高，但溫栩栩已經很滿意了。
溫栩栩哼著小曲發動她的保時捷，去經常去的那家咖啡店買下午茶。
她在咖啡店吃甜品的時候，推門走進來三四個女孩，有高有矮，有胖有瘦，說說笑笑，身上穿的都是「栩栩製衣」的衣服。
她腳步頓了一下，下意識多看了兩眼。
女孩們還在聊天：「這條褲子真的絕了，我買了三條換著穿。」
「我也是！我大腿粗，平時買褲子不是卡襠就是勒腰，這條居然哪哪都合適。」
「而且拉鏈質量好好啊，我之前買的那些，拉鏈都卡卡的……」
「你們買新一季了嗎？我蹲好久了，什麼時候上啊？」
「快了快了，我看官微說在準備了……」
幾個人說說笑笑走遠了。
溫栩栩看著那幾個女孩的背影，嘴角彎得壓都壓不下來。
比起賺錢的開心，看到有人真心喜歡她設計的東西又是另一種不一樣的快樂。
那種「我做的衣服被這麼多人穿在身上」的感覺，帶來的是滿滿的成就感，這是錢買不到的。不過話又說回來，錢也很重要。
溫栩栩喝了口咖啡，午後的陽光暖融融地灑在她身上。
她靠在椅背上，掰著手指頭慢悠悠地算帳。
之前賺錢，都是一筆一筆的，撿個漏、幫個忙……錢進了口袋，花的時候總覺得不踏實。
萬一花完了，下一筆什麼時候來呢？
但現在不一樣了。
黃燜雞的分成每個月準時到帳，「栩栩製衣」的訂單每天都在走。
就算她什麼都不干，光躺著，錢也會自己往口袋裡跑。
這種感覺——
溫栩栩忽然坐直了身子，眼睛亮晶晶的。
就是那種，終於可以放開手腳花錢的感覺！
不用再算了，不用再猶豫了，想買什麼買什麼，想投什麼投什麼。
先玩一圈試試水再說！
她現在請了家教給哥哥輔導，哥哥以社會考生的身份專心準備高考中，她腦海里閃過閨蜜寧清姝的影子，她可以投資閨蜜了！
寧清姝是京海藝術大學編劇專業的，成績好，也拿過獎。
之前一邊在奢侈品店兼職賺學費，一邊寫劇本，自己找人拍的那種微短劇，還拿過幾個小獎。
前不久她還說，寫了個短劇劇本，去參加了個什麼比賽。
雖然寧清姝在封氏集團旗下奢侈品店的待遇很好，但是，自己現在有錢了，能支持閨蜜實現夢想了！
讓閨蜜在給人打工是不可能的！
現在短劇這麼火，不如自己投錢給閨蜜拍短劇！
想拍什麼拍什麼，想搞什麼大製作，她砸錢！
溫栩栩越想越覺得對，掏出手機就給閨蜜打電話，聲音里都帶著興奮：「閨蜜閨蜜！姐現在有實力了！」
「我給你投錢拍短劇！你之前不是寫了個劇本參加短劇比賽嗎？現在怎麼樣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
然後寧清姝的聲音傳過來，帶著哭腔：「你別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