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神爺不緊不慢地給溫栩栩拆解：【你想，三井製藥那爛攤子，環保違規、偷排暗管、法人代表面臨刑責，一屁股爛帳，被法拍誰敢接手？】
【但是，現在官方最愁的是沒人出錢治理海水。污染放在那，總得有人收拾。】
財神爺說起賺錢的事兒，可就來勁了：【你有成熟的低成本治理方案，治理費用你全額承擔，但你要求三井製藥東海工廠被查封的全部資產，土地、廠房、設備作為治理對價。】
【你出錢治海，官方把爛廠劃給你。各取所需，完美！】
「行，我這就聯繫環保局！」
溫栩栩從椅子上蹦了起來。
她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在瘋狂刷屏：發財了，又要發財了！
白撿一個廠，還能治理海水賺功德。
功德值刷刷往上漲，離天庭公務員的門檻又近了一大步。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沒那麼激動，但嘴角的弧度怎麼壓都壓不住。
溫栩栩坐回椅子上，手指飛快地打字：【財神爺，太上老君，您就是我親大爺。】
財神爺發來一個「那當然」的表情包。
溫栩栩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扔，仰頭看著天花板，笑出了聲。
第二天一早，溫栩栩就聯繫了環保局那邊。
接電話的還是那位工程師，語氣疲憊得像三天沒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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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栩栩把方案一說，電話那頭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傳來椅子猛地往後推的聲音。
「您說的是真的？」工程師的聲音拔高了八度，「您願意全額承擔海水治理的費用？」
「對。」溫栩栩頓了頓，「但我有個條件，三井製藥東海工廠被查封的全部資產，土地、廠房、設備，我要了。」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好一會兒。
溫栩栩聽見有人在旁邊小聲說話，語速很快，然後是幾聲壓抑不住的「行」「可以」「這簡直太好了」「居然有人跳出來當冤大頭」。
工程師清了清嗓子，語氣鄭重得不像在談一筆生意，更像在簽什麼救命協議：「溫小姐，我們需要儘快面談。」
面談談得很順利。
環保局那邊算了一筆帳：海水治理至少要兩三個億，三井製藥的爛廠子法拍頂多值幾千萬，還未必有人敢接。
現在有人願意兜底治理，順便把爛攤子收走，這不是交易，這是雪中送炭。
雙方都覺得對方虧了，又都覺得是自己賺了。
簽字的時候，東海市高層親自握著溫栩栩的手，眼眶都有點紅：「溫小姐，這片海，拜託了。」
半個月後，三井製藥東海工廠門口那塊鏽跡斑斑的招牌被摘了下來。
工人們架著梯子，把新招牌端端正正掛上去，栩栩製藥廠。
白底金字，陽光下亮得晃眼。溫栩栩站在廠門口，舉起手機拍了張照片，發了條微博：「栩栩製藥，今日掛牌。每一分利潤，都將用於東海海洋生態治理。從今天起，你買的每一盒藥，都在助力淨化大海！」
消息傳出去，網上炸開了鍋。
【製藥廠的利潤拿去治海？這是做慈善還是做企業？聽著像噱頭。】
【我姐跨界已經不是跨了，是直接起飛。干一行，掀翻一行，牛逼就完事了。期待栩栩！】
【環保是好事，但製藥不是做衣服，她懂嗎？別到時候藥沒人敢吃，海也沒治好。】
【不懂咋啦，栩栩開賽車之前也不懂賽車啊。姐的人生就是「學就完了」。】
質疑和期待的聲音鋪天蓋地，溫栩栩一條都沒回。
她在忙著改造排污管道，忙著調試設備，忙著把老君給的丹方轉化成生產線上的工藝標準。
第一批產品很快就上線了，珍珠明目貼。
主打護眼、緩解疲勞、改善視力。
包裝盒上印著一行小字：「每一份產品，都在助力東海海水治理。」
溫栩栩沒請代言人，因為她已經有了一個誰都比不上的大牌！
就是海洋街溜子虎鯨！
那頭給溫栩栩「送外賣」的虎鯨，自從污染事件後就一直沒走。
每天在製藥廠附近的海域游來游去，噴個水柱，頂個小黃鴨，悠哉悠哉，像個不拿工資的編外保安。
它似乎知道溫栩栩是龍王的人間使者，每次看見她站在岸邊，就慢悠悠遊過來，把腦袋搭在防波堤上，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像是在問：今天有沒有小黃鴨？
產品上架第一天，溫栩栩直接在海邊開了場直播。
沒有搭建豪華直播間，沒有燈光師，沒有化妝師，就她一人，坐在礁石上，身後是蔚藍的大海，旁邊趴著一頭五噸重的虎鯨。
「大家好，今天給大家介紹我們栩栩製藥的第一款產品，珍珠明目貼。」
她點了點虎鯨探出水面的腦袋，「順便介紹一下，這是我們栩栩製藥的獨家代言人，鯨圈大小姐！」
虎鯨配合地噴出一道細細的水柱，水霧在海風中散開，在陽光下折射出一道小小的彩虹。
工作人員從旁邊遞過來一個珍珠明目貼的產品盒子，虎鯨用吻部輕輕接住，頂在腦袋上，得意地晃了晃。
直播間瞬間炸了。
【溫栩栩製藥公司的代言人是虎鯨？這也太硬核了吧！】
【別的品牌請明星，她請虎鯨。別的明星拍GG要片酬，她這代言人管小魚乾小玩具就行。】
【真正的鯨圈大小姐來了！這排面，一線明星都比不了！】
質疑的聲音當然也有。【作秀吧？找個動物來頂盒子，這不就是噱頭嗎？】
【又是智商稅，貼個眼貼就能治眼睛？騙誰呢。】
質疑珍珠明目貼是智商稅的聲音鋪天蓋地，溫栩栩一句話都沒解釋，默默把產品連結掛了上去。
第一批庫存，上架不到五分鐘，售罄。
一周後，買家的評價像潮水一樣湧進來。
全網開始自發安利，有人曬出對比圖，黑眼圈肉眼可見地淡了；有人拍視頻，說貼完眼睛冰冰涼涼，像做了個SPA。
最離譜的是，有狗仔拍到某當紅小花在片場候場時，眼睛上貼著溫栩栩的眼貼，手裡還攥著沒拆封的下一片。
粉絲在評論區瘋狂刷屏：「姐，給個連結！」「原來明星也在用，那我更得沖了！」
資金源源不斷進帳，功德值噌噌往上漲。
排污管道改造後的水質監測數據一天比一天好看，各項污染指標穩步下降。
東海龍王在群里發了一張自拍，頭頂新長出來的發茬又密又黑，激動得鬍子都在抖：【我又能快樂地洗頭了！】
溫栩栩彎唇一笑，幽幽回了一句：【龍王大人，洗頭的時候小心點，哪吒現在去你東海作亂了。】
龍王那頭沉默了片刻，消息彈出來，語氣裡帶著一股子驚恐：【啥？！不要啊——】
【那個混世魔王不是在天庭老實待著嗎？！】
溫栩栩看著龍王崩潰的消息，忍不住笑出了聲。
她放下手機，走到窗邊。
海面上，虎鯨正頂著那隻已經被海水泡褪色的小黃鴨，慢悠悠地游著。
哪吒的蓮枝在海面上，像一根碧綠的絲帶，在虎鯨的背脊上輕輕掃來掃去。
虎鯨舒服地眯起眼睛，噴出一道細細的水柱，翻了個身，露出白花花的肚皮，任由蓮枝在它身上撓痒痒。蓮枝頓了頓，又輕輕戳了戳虎鯨的鼻子。
虎鯨張開嘴，把小黃鴨叼住，往空中一甩，蓮枝迅速卷過去接住，又輕輕放回虎鯨的吻部。
一來一回，像兩個在海邊玩球的小孩。
溫栩栩靠在窗框上，看著那一鯨一花鬧騰，笑眼彎彎。
她正發著呆，手機忽然震了一下。
微信通訊錄彈出一條新的好友申請。
【送子觀音請求添加您為好友。】
溫栩栩盯著那行字，眼睛驚恐地慢慢睜大！
送，送子觀音加她做什麼？
天庭要發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