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栩栩內心瘋狂刷屏:這誠意也太夠了吧!!!
這個鷹主,是個聰明人!!!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淡定淡定再淡定,不能顯得自己個見錢眼開的財迷。
溫栩栩眉梢一挑,神色淡然仿佛金錢都是浮云:「什麼合作?鑒寶?賭石?」
鷹主看穿她那副強裝鎮定的樣子,金色瞳孔里閃過一絲極淡的笑意。
「猜對了一半。」
「賭個更大的。」
鷹主偏頭看她,金色瞳孔里映著拍賣台上漸暗的燈光。
「脈礦。」
溫栩栩眼睛眨巴了一下:「脈礦?」
鷹主:「對。金礦。」
溫栩栩的腦子裡「嗡」了一聲。
金礦!!!
那兩個字在她腦海里炸開,炸出一片金燦燦的煙花。
她努力維持住臉上的表情,但眼睛已經出賣了她,亮晶晶的,像是有人往裡面撒了一把碎金子。
鷹主嘴角微微動了:「如果贏了,金礦采出來的收益,」他收回目光,語氣依舊不緊不慢,「分你三成。」
溫栩栩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里啪啦響。
三成!金礦的三成!
那得是多少錢?夠買幾座島?夠不夠給楊戩修一座比天庭還氣派的真君觀?
淡定,淡定……算了,本財迷淡定不了!
「有興趣的話,」鷹主站起身,修長的身影在燈光下拉出一道利落的剪影,「明天來詳談。我派人去接你。」
他說完這句話,沒有等溫栩栩回答,只是偏頭看了她一眼,像是已經知道了答案。
溫栩栩幾乎是脫口而出:「有!」
那個字說得又快又脆,像是怕晚一秒他就會反悔似的。
鷹主聽到這個回答,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明天見。」他只說了三個字,隨即轉身,帶著副手走向出口。
溫栩栩看著那個背影消失在門口,心跳還沒有完全平復下來。
工作人員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她面前,手裡捧著一個精緻的深藍色絲絨盒子,上面繫著金色的絲帶,一看就不是凡品。
盒蓋打開,那塊帕拉伊巴碧璽靜靜地躺在天鵝絨襯墊上,電光藍的光芒在燈光下流轉閃爍,美得不像真的。
溫栩栩愣了一下:「這……怎麼又送到我手裡了?鷹主拍下來的,不是應該歸他嗎?」
工作人員微微欠身,語氣恭敬而禮貌:「鷹主先生吩咐的,漂亮的寶石,就應該戴在漂亮的人身上。」
溫栩栩捧著那個盒子,張了張嘴,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懷裡,楊戩懶洋洋地「喵」了一聲,那聲喵叫帶著看透世事的淡然:【這個人,真的很會賄賂栩栩。】
溫栩栩低頭瞪了他一眼,楊戩金眸半眯,尾巴輕輕晃了晃:我說錯了?
溫栩栩捧著盒子正發呆呢,腦子裡還在轉——
等等,不是他們都說鷹主母親過生日需要寶石嗎?怎麼拍下來又送給她了?
溫栩栩還沒想明白,她一扭頭,看見司凜正坐在旁邊,那雙平時總是帶著笑意的眼睛此刻有些可憐兮兮的,嘴唇微微抿著。
那個表情,怎麼說呢……
如同一隻看到主人摸了別人家狗頭的大型犬——
那種又高又帥、但是委屈巴巴的大金毛。
「栩栩,」司凜的聲音裡帶著一股「我被拋棄了」的幽怨,「你是不是要帶著別人發財了?」
「還要我這個嫡系腿部掛件嗎?」
溫栩栩看著他那個表情,差點沒忍住笑出來。
她伸手拽了拽司凜的衣袖,語氣得像在哄小狗:「不會的,怎麼可能拋棄你?」
她眼珠一轉,臉上的笑容變得狡黠起來:「而且我和鷹主打好關係了,路子更寬了,才能更好地帶你發財呀!」
「這叫……戰略性合作,懂不懂?」
司凜眨了眨眼,那雙好看的眼睛裡慢慢亮了起來,像是被人從烏雲後面拽出來的月亮。
他嘴角彎了彎,聲音裡帶著一絲認真:「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溫栩栩拍著胸脯保證,底氣十足,「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司凜沉默了片刻,那張俊朗的臉上慢慢露出一個無奈又縱容的笑:「好吧。那我等你回來帶我發大財。你可不能騙我。」
「騙你我發不了財!」溫栩栩舉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
司凜看著她那個認真的樣子,沒忍住笑出了聲,這個是對於栩栩來說,真的是很毒的誓言了。
「行,明天去鷹主的地盤談合作,注意安全。」
雖然知道栩栩是在畫餅,但畫餅畫得還挺好吃的。
「放心吧,」溫栩栩把楊戩往懷裡一摟:「我們能對付。」
第二天上午。
一輛黑色邁巴赫準時停在了酒店門口。
車身漆黑如墨,車窗玻璃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金屬光澤,是防彈玻璃。
車門上沒有任何標識,但那股氣場低調又囂張。
司凜送溫栩栩到車門口。
他看著她左手抱貓、右手抱盆栽、肩上還挎著一個大包的架勢,活像要搬家。
司凜忍不住問了一句:「栩栩啊,晚上還回來吃飯嗎?」
溫栩栩已經彎腰鑽進了車裡,聞言探出腦袋,笑眯眯地朝他揮了揮手:「等我回來帶你發大財!」
車窗緩緩升起,黑色邁巴赫平穩地駛入車流,匯入聖保羅清晨的陽光里。
溫栩栩抱著楊戩和哪吒,坐在寬敞的后座上,透過深色的車窗往外看。
車子越開越偏,高樓大廈漸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茂密的熱帶植被。
路也越來越窄,從雙向四車道變成兩車道,又從兩車道變成一條被樹蔭遮蔽的柏油小路。
然後,哨卡出現了。
第一道,是大鐵門,門口站著兩個荷槍實彈的守衛,看了一眼車牌,揮手放行。
第二道,是水泥路障,車身需要蛇形通過,兩側的崗亭里有人透過防彈玻璃打量著車內的她。
第三道,是一扇沉重的鐵柵門,門上的鐵藝是一隻展翅的鷹。
門後是一條筆直的棕櫚大道,盡頭隱約可見一座白色的莊園。
溫栩栩在心裡默默數著:三道哨卡,兩個崗亭,還有她沒看到的攝像頭和暗哨。
這地方,比她去過的那座咖啡莊園,戒備森嚴了不止十倍!
不愧是勢力遍布全桑巴國的幫派老大。
車子穩穩停在一座白色莊園門前,高大的廊柱上雕刻著鷹頭,和那道鐵門上的如出一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