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幾個看的津津有味,覺得這段回憶比小短劇還好看。
萬萬沒想到的是,女傭和那個男人攀談的下一瞬間,畫面倒轉,她的屍體就出現在了空蕩的屋子裡,始作俑者不知所蹤,而女傭卻已經被拼接成了奇怪的樣子。
她的四肢被人切斷後,又用其他人的身體碎片縫上,這也就導致了她變成鬼之後手腳會如此畸形。
是的,女傭在殺了五個人之後,自己也被人殺了。
但她竟然沒有憤怒和悲傷,反而挺開心的,因為她發現人變成鬼後可以做到一些以前做不到的事情,比如撕下自己的皮,比如穿上別人的皮。
變成畫皮鬼的女傭心情大好,沾上她的鬼氣後,那些人皮也得以長久保存,於是她成為了這棟公寓裡的一隻鬼。
只是那個將她害死的男人到底是誰,608到底也沒看出來。
不過在這個回憶當中,許可望敏銳地看到了女傭上樓時的電梯數字——11。
那個男人是11樓的住戶。
回憶到此結束,她們從中確定了這五具皮囊的身份,來自這棟公寓的不同樓層。
這棟公寓年久,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房屋了,這些人也不知道死了多久,家裡剩下點吃的估計也早就變質了。
許可望卻不這麼想:「這棟公寓很邪門,我合理懷疑所有留在這的原住民都已經因為各種原因死了,這五個死在外面,不代表他們的家人就平安,所以我想著還是從他們家裡下手,畢竟咱們的開鎖工具有限。」
在當前物資和道具都不足的情況下,她們只能創造條件。
謝月聽得目瞪口呆,覺得自己開始長腦子了。
隨後她後知後覺地皺眉:「其實我一直很想跟你們說件事情,就是……我現在總覺得自己的腦子不太夠用,你們懂吧,不是我本來智商有問題,我能考上A大,就證明我肯定不傻,不然咱們肯定不能在一個班裡。」
「但是不知道怎麼回事,我自從進入末世後,經常腦子裡面霧蒙蒙的,思維很受限。」
她單手支著下巴,愁眉苦臉:「我覺得屬性點的改變影響了我的思考能力,系統好像正在潛移默化的將我塑造成其他樣子。」
以前謝月還覺得是自己太敏感了。
畢竟她本來就是沒什麼心眼的性格,大咧咧的專注健身,但不代表她傻,可她現在好像真的有點傻了。
聽到她這麼說,其他幾人面色凝重。
末世之後,宿舍里四個人的身體改變最極致的就是謝月,她本來就體能好,所以一直承擔著戰士加坦克的身份,系統獎勵屬性點也是攻擊力和防禦,在精神力的這方面對她是非常摳門的。
所以她的體能增長飛速,精神力和敏捷卻停滯不前。
大家也以為她只是單純的偏科而已。
「我以前還真沒想過這個角度,」寧以薇分析道,「也許系統正在根據我們的屬性點對我們本身進行改造,只是這種改造比較緩慢,是在生活中一點一點進行的,所以很難察覺。」
許可望卻不樂觀。
「也或許,是系統本來就想讓我們變成某種人,所以一直指引我們去變成它想要的樣子。」
無論是哪種可能,結果都會很可怕。
「繼續下去的話,」謝月警惕地說,「我會不會變成那種純傻子的戰鬥機器,就是舉著大拳頭只會嗷嗷叫,你們指哪我打哪,然後不知道痛的,打不死就不停?」
倒是很有可能。
她們可不想謝月變成這樣。
然而當事人心態卻有些過度良好:「倒也不是不行,這樣比較省心,反正你們不會害我。」
三臉無語地看著她。
完了,真被系統變大傻子了。
「你別這麼想,既然我們已經察覺出來這種變化,咱們就儘自己能力的去改變,」許可望說道,「從今以後,你的目標就是提升精神力和敏捷,只要你屬性點漲上去,系統也得遵循規律,不可能強制改造你。」
文彩補充道:「比如堅持每天使用觀看器,這是咱們現在最經濟實惠提升精神力的方式了。」
不廢錢但廢人啊。
謝月臉苦苦的,心裡也苦苦的,但還是滿口答應了,她知道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自己也沒有逃避的機會。
「別傷心,咱們全宿舍都要均衡發展,絕對不能落入系統的圈套,」許可望按住她的肩膀安慰,「等挑戰賽結束,我也會監督寧以薇和文彩天天去健身房的。」
旁邊兩小隻:「納尼?」
還有她們的事?
一伙人莫名增加了訓練計劃,每個人都有,誰都逃不過。
商量完這件事,許可望就起身收拾水晶球的碎片,突然彈出了系統提示。
【鬼怪的回憶播放完畢,是否收集額外獎勵】
額外獎勵?
許可望點了「是」,下一秒,她手裡就多出了一串鑰匙。
「嚯,還挺人性化,」謝月蹲在旁邊說,「我還說這些人都變成照片了,咱們去哪裡找鑰匙,還發愁要特意回去一次呢,沒想到原來藏在這裡了。」
許可望翻動著那串鑰匙,上面都標註著門牌號,和這五個人的家正好對應。
真是想打瞌睡就遞枕頭。
她將鑰匙放好,幾個人打算等蝴蝶挨家挨戶打聽下情況再決定去下一步去哪裡賺怪物積分。
當務之急是好好休息。
從進入挑戰賽之後,她們心裡裝著事,再加上外面危機四伏,誰都沒能安下心來睡個覺,就目前來看,安全屋還是比較可靠的休息點。
「繼續輪班吧,」許可望目前精神比較好,「謝月和以薇先睡,我和文彩後睡吧。」
小黃已經撐不住,肚皮朝上睡得直打小呼嚕。
許可望好笑地撓撓它小肚皮,然後和文彩坐在一起盯監控,兩個人頭挨著頭,在漫長的夜裡沉默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