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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沈相耳朵紅了

2026-08-08 22:39:07 作者: 百香果果

  花燈街上,男人拎著一隻漂亮可愛的燈籠,步履緩慢的在前面走,女孩在後面邊跑邊追,邊追邊喊。

  路人紛紛指著他們道:

  「這女孩是被人搶了燈籠?咱們要不要去幫忙?」

  「不像吧,哪有搶人東西這麼慢悠悠走著的。」

  「以老夫寫話本二十年的經驗來看,人家那是打情罵俏呢。」

  「……草,又被迫塞了一嘴狗糧。」

  季綰綰作為一個長跑小能手,沒跑多遠就追上了慢悠悠走著的那人,她伸開雙手攔道:「你幹嘛搶我燈籠?」

  他從她手裡接過燈籠的時候,她還以為他是要幫她,結果竟然是要搶!!

  沈懷稷看了看手裡的燈籠,故意逗她道:「你沒有答出來題,也沒有買下燈籠,怎算是搶?」

  季綰綰氣呼呼道:「你怎麼知道我答不對,我就是在思考中,我以為你要幫我才遞給你的,不然怎麼可能給你猜的機會!」

  「甚有道理,」沈懷稷點頭笑道,「那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說說答案為何是瓦,說對了這燈籠就給你。」

  男人揚著燈籠,那隻小老虎也笑嘻嘻的在晃悠,仿佛在嘲笑她一樣,媽的,她還真不知道為啥是瓦!

  季綰綰氣的閃開身影,沒好氣道:「給你給你,快拿走,別在本姑娘面前晃悠!」

  她傷心了,她難受了。

  工具人果然是工具人,連最基本的面子快樂都享受不到,這狗男人還欺負她!

  她怎麼這麼慘,全京城估計都找不到她這麼慘的了!

  季綰綰越想越難受,一扭頭就往河邊走過去蹲下,看著夜幕里黑漆漆的河水,險些氣成了個河豚。

  討厭的沈懷稷,她可剛救了他一命,就這麼對待救命恩人,他到底有沒有心啊!

  正在季綰綰在心裡瘋狂問候那人的時候,男人拎著燈籠走了過來,也學著她的樣子絲毫不顧忌的蹲下了身子。

  黑風正驚訝自家相爺怎麼變成了這樣,結果就被青桔拉著往後又退遠了一些。

  黑風:「???」

  又發生什麼事了?!

  季綰綰見他過來,毫不給面子的把頭扭到了一邊:「哼╯^╰!」

  沈懷稷輕笑了一下,將燈籠遞給了氣壞的『河豚』:「給你。」

  季綰綰頭又往那邊扭,還推開了小老虎燈籠道:「拿開,誰要你讓!」

  輸了就輸了,她才不是那輸不起的人!

  沈懷稷看著她偏頭過去的小腦袋,輕聲道:「本就是想送給你的,不生氣了?」

  季綰綰狐疑的轉過頭來:「你不要覺得自己聰明就可以隨便騙人,要是一開始就打算送給我你跑什麼?害我還追了這麼遠。」

  她倒要看看他能編出個什麼理由來,編不好她就打死他。

  沈懷稷道:「廟會上人太多,被人看到於你名聲不好。不過如果你同意嫁給我,在那裡給你也可以。」

  

  季綰綰撇著嘴,接過燈籠道:「那還是算了。」

  沈懷稷看她這樣子,又想起那晚在小酒館裡她含情脈脈的問他可以親一下嗎,女孩臉上光潔,只有那一處紅點有些不協調,但他知道那是她的守宮砂……

  沈懷稷耳翼悄悄爬上了一抹紅。

  這個天氣正涼爽,河水吹的人很舒服,季綰綰隨性的撩起裙擺,正準備直接坐到地上,就被沈懷稷眼疾手快的攔住了:「地上寒氣太重,不能坐。」

  季綰綰擺擺手道:「不會啊,坐習慣了就好了嘛,我一向隨性,想坐就坐。」

  前世她去野外露營的時候,有時連帳篷都沒有,還不是以天為被以地為床,最多就是被蚊子群親切的圍毆個一夜,其他也沒啥大事。

  沈懷稷朝黑風使了個眼色,黑風就跟變戲法一樣變出了兩個軟墊,看起來像馬車裡的。

  季綰綰看著遞過來的軟墊,不情不願的接過,這才坐在河邊雙腿懸在上空,有一下沒一下的晃悠。

  黑風過來時,又多說了一句:「相爺,河邊寒氣重少坐一會兒,您耳朵都凍紅了。」

  有點發熱的沈懷稷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青桔趕緊拽走了黑風,這個沒一點眼力勁的,那是凍的嗎?那分明是少男少女特有的羞澀啊!


  季綰綰也看了看他耳朵確實有些泛紅,甚至還有越來越紅的架勢,但奇怪的是:「要是冷的話應該會起雞皮疙瘩啊,你怎麼光泛紅,咦?越來越紅了……」

  季綰綰對他的好奇上升到了一個極點,甚至想伸手去摸摸他的耳朵,但在快碰到了的時候,手臂被人抓住了:「想做什麼?」

  季綰綰如實道:「想摸摸。」

  女孩的話輕輕柔柔,卻又自然直白的讓人措手不及。

  沈懷稷怔了一下,看著她的眼睛認真道:「摸了要負責。」

  「那算了。」季綰綰嚇得趕緊又坐好,最後怕他要她負責,又拖著自己的軟墊往後挪了挪。

  好奇誠可貴,自由價更高!

  沈懷稷雖然掌握了讓她老實的必殺技,但回回看到她避之不及的態度就有點心裡發堵,連帶著呼吸都有些失了頻率。

  半晌,才聽他道:「為何這麼懼怕成親?」

  季綰綰從小生活在一個比較幸福的家裡,季賢只有妻沒有妾,家裡更是沒有庶子庶女,兄弟姐妹之間團結友愛,這樣的家應該是很多女人羨慕的。

  季綰綰的臉被風吹著,只覺得臉上的每個毛孔都透著舒服,她大大咧咧道:「一個人多好啊,永遠都不會擔心別人離開你。我二哥說的很對,沒有期望就不會失望,這是保持情緒穩定最好的辦法。」

  沈懷稷認同這句話,只是如果以這句話當目標,那對什麼都沒期待的人生豈不太過平淡?

  沈懷稷似是想起了什麼事,沒再接她的話。

  季綰綰卻突然像打開了話匣子一般,自顧自道:「我有一個朋友,她的父母很相愛很相愛,她也一度以為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可等她高……科考結束後,她的父母才去合離,說擔心她考試才一直隱瞞著,其實兩個人結婚幾年後就早沒了感情,只不過是為了孩子才假裝恩愛這麼多年。」

  沈懷稷手指一動,似乎有些明白,他看著她道:「你不相信這世上有真心?」

  季綰綰搖頭:「我相信這世上有真心啊,只是我覺得真心是有年限的。過幾年感情褪去,卻要因為婚約、孩子而被迫綁在一起幾十年,你不覺得很划不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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