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個鍋配一個蓋已經不夠形容了,這簡直是兩個鍋在互相砸,那可是肉體凡胎啊,怎麼都跟打豆豆一樣隨意??
沈懷稷一旁道:「他們看起來倒是打的挺暢快。」
有個好對手,對勤王這種高手級別的人來說很不容易。
季綰綰擰著眉,擔憂道:「真的不用阻攔嗎?外面還有很多人,要是衝進來看見了怎麼辦?」
南七的身份本就還未查清,萬一被人認為是在刺殺勤王,搞不好會被圍攻。
「我們走吧,讓他們慢慢打。」沈懷稷牽著她就走。
季綰綰:「……」
這就能走了?
也沒人攔攔她們的嗎?
然而勤王跟南七打的正火熱,還真沒注意到這兩人的離開,流火更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反正他剛剛已經提醒過自家王爺了,再多一句嘴他就是狗!
走遠之後,沈懷稷命人在這附近增派了人手,安排道:「不許任何人闖入。」
黑風十分心疼相府陸續陣亡的假山:「是……」
季綰綰往後瞅了一眼,見那兩人還在瘋狂拆家,眼裡又是激動又是好奇,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沈懷稷看她注意力飄忽,竟連手被他挽著都沒發現,他嘴角微揚,輕聲問道:「喜歡看人打架?」
季綰綰猛的點點頭:「喜歡!特別羨慕他們能飛來飛去的,還不用擔心從天上掉下來,太厲害了!」
要是她也能會輕功就好了,那樣就肆無忌憚的出去玩蹦極、大鞦韆了。
沈懷稷突然道:「想玩大鞦韆?」
「嗯??」季綰綰突然被問到了,她驚呆了,「你怎麼會知道大鞦韆??」
這不是現代才有的東西嗎?他怎麼會知道?
難道大晉也有?
沈懷稷縱容道:「聽南南提起過,我已經命人去給你打造了。」
早前他就跟小傢伙打聽過季綰綰的喜好,沒想到一路問下來,每個都那麼的與眾不同,不是大鞦韆就是蹦極繩,還有野外登山杖,每一個都聽得他眼皮直跳。
不過這些東西雖然大膽,但做起來卻不難,他已經讓人畫圖做工,預計過幾日就能做好。
「真的嗎真的嗎?」季綰綰興奮的湊上去問,「是比人還高的那種大鞦韆?」
她之前去研究過怎麼做,可古代的繩子和地點都不太好選,她又沒有武功和保護措施,生怕一玩又完蛋,這才勉強收了心思。
但是沈懷稷說他能弄哎?
沈懷稷弄的大鞦韆,肯定特別安全!
不知道為啥,季綰綰對沈懷稷特別有安全感,仿佛只要他出馬,沒什麼事是搞不定的!
沈懷稷應道:「是那種,待做成了就帶你玩。」
「好!一言為定,騙人是小狗!」季綰綰抓著他的胳膊,逼他發下毒誓。
沈懷稷無奈的笑道:「嗯,騙你是小狗。」
季綰綰聽完整個人都開心的要飄起來,她跳起來直接趴他臉上親了一口,發出啵的一聲響:「好兄弟,愛你!」
沈懷稷愣了一下,沒錯過她臉上一閃而過的狡黠。
雖然嘴上是這麼說著,但這次好像真的沒把他當兄弟。
看著女孩蹦蹦跳跳的身影漸漸跑遠,他撫上臉頰殘留的溫度,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自言自語道:「真好哄。」
季綰綰回到席上,賀瑩隨口問道:「怎麼去這麼久,身體不舒服了?」
季綰綰擺擺手道:「沒啦,相府有點大,多繞了幾圈才回來。」
「噗!你好菜,這都能迷路。」
「哼╯^╰!」
待相府的宴會結束,眾人都知道沈相多了個兒子,還見到了沈相的親生母親,這一趟來的都覺得值。
席面上的女眷逐漸退去,季綰綰也正想跟賀瑩一塊走,哪知沈知南卻派人讓她等等,說想跟她回季家住兩天。
季綰綰一個人邊坐邊等,心想沈懷稷怎麼會同意南南去她家住,她現在明面上可跟南南沒什麼關係。
然而男賓客那邊喝酒的時間較長,小傢伙也遲遲不來這裡,季綰綰只好坐在原地等他,不過奇怪的是沈母竟然也沒起身,就坐在桌旁慢悠悠的喝著湯。
「老夫人,外面有位沈沈……沈老爺求見。」侍衛跑進來通報,但面色有點驚慌,好像看見什麼不可思議的人一樣。
沈母頓了下,似乎知道是誰。
她不屑道:「不見。」
季綰綰眨眨眼,已經開始了大膽的推測,沈老爺……難道是沈懷稷的父親?
先前沈懷稷只說過他母親住在京城外面,自己在京城有人照顧著,這個照顧的人……難道是他的父親?
侍衛聞言嚇得立馬跪在了地上,身體顫抖道:「老……老夫人,這沈……沈老爺,奴才不敢這樣回話啊!」
沈母嗤笑:「怎麼,難道你還怕他砍了你的腦袋不成?」
季綰綰:「!!!」
能隨隨便便砍人腦袋的,難道是宮裡那位?
宮裡那位確實也姓沈,可沈懷稷也有沈姓族親,這兩人……??
季綰綰懵了,她好怕一大盆狗血潑下來!
不會是什麼失寵貴妃帶球跑的戲碼吧……
侍衛跪在地上不敢抬頭,聲音有點快哭了:「不……不是,沈老爺是身穿便服。他聽聞老夫人回來了,特意來跟您見上一面……」
沈母轉過頭,面上厭惡明顯,只冷冷地吐出三個字:「讓他滾。」
季綰綰也咽了咽口水想道:沈母也是真不把她當外人,這種話都當著她的面說……
正在這時,沈懷稷也走了過來,見沈母面色不正常,立馬詢問道:「母親,您……?」
沈母站起身,冷聲道:「稷兒,你自小懂事,多的話我不想多說,只告誡你一句,不論你要娶的人是南南的母親,還是這個季綰綰,亦或是其他人,我只要求你做到一點,不可欺瞞對方。否則,我便當沒有你這個兒子。」
沈懷稷低頭應著:「是,謹記母親教誨。」
沈母聞言這才稍稍放鬆神色道:「孩子我已經見過了,懂事可愛,很像你,你們父子好好相處吧。今日我便啟程離京,待你成親前給我來信,若得空我會再來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