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懷稷很認真的開始反思。
他好像確實也沒有送過綰綰什麼貴重的東西,就連勤王都知道每日送她一箱珠寶,雖然最後被他原封不動地給退了回去。
等趕緊催催魯仁那邊的禮單快些了。
「南南,皇上還有跟你說些什麼?」季綰綰問。
沈知南道:「就問了一些讀書識字方面的問題,我聽爹爹的只說了一部分,沒全表現出來。」
「那九皇子呢?中間有遇到嗎?」
這才是沈知南這次進宮的目的,判斷九皇子到底有沒有問題。
沈知南茫然的搖頭:「沒有。」
爹爹說九皇子年紀小,自己沒什麼勢力,若是九皇子還來找他,那就說明是皇后指示的。
但是九皇子沒來。
九皇子不知道他進宮一事。
季綰綰納悶道:「真奇怪,這小屁孩不是挺黏你的麼?」
沈知南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自從他回相府以後,九皇子就不怎麼黏他了。
沈懷稷淡然道:「走一步看一步,跟那小子保持距離就好。」
「知道了爹爹。」
……
一連數日過去。
季綰綰正在相府看大晉史記時,就見一旁批奏摺的沈懷稷突然喚她:「綰綰,過來。」
是一封信。
夾在奏摺裡面,一道遞給了她。
季綰綰經過這段時間跟沈學霸的親密相處,繁體字已經識得非常多,完整看下來很流暢,也很快看明白了!!
「我去!!!南七還真得手了???」
「青國攝政王被南七襲擊斷了一條左胳膊,勤王趕到後剛好接應南七回來,路上得鄂國公護送回京,兩人皆平安!」
季綰綰驚喜的叫道:「他們竟然真的做成了?」
沈懷稷笑著又補充了一句:「那青國攝政王是個左撇子。」
「!!」季綰綰大受震撼,「南七大佬太牛了,等她回來我要膜拜她!簡直神人!」
那可是跟大晉齊平的青國啊,堂堂一個攝政王直接被廢了練武的胳膊,這比斷了雙臂還要狠!
「該!」季綰綰吐槽了句,「讓他天天派人來我們大晉使壞,光暗殺我都好幾回了,哼╯^╰!」
沈懷稷合上摺子道:「消息估計很快就會傳開,南七那張臉總算能在大晉洗白了。」
上回還被貼著畫像,全城追捕。現在重挫了敵國,以後南七走到哪都能被人夸一句女英雄。
季綰綰不客氣的調笑道:「不過以後她要是去青國估計得戴人皮面具,哈哈哈哈我突然想起她怕爛臉的樣子了!」
估計這丫再也不想出國玩了。
沈懷稷認真道:「南七立下大功,大晉會保她一世無憂。」
季綰綰突然想到:「哦對了,那這種大功會給她封官嗎?」
沈懷稷搖頭:「應當不會,大晉沒有女子做官的先例。」
「啊?那就只得些名聲和金銀珠寶?」
「嗯。」
季綰綰歪著頭想,以南七大佬的性格,估計只覺得這些都是身外之物,能不能拿下勤王才是最重要的吧。
「對了,鄂國公是誰呀?我怎麼記得好像在哪裡聽過?」
季綰綰激動完以後,這才想起是鄂國公護送勤王和南七回京。
沈懷稷道:「鄂國公一直駐守在青國邊境的城池中,他與賀老將軍有些相似,也是世代武將,為國盡忠,付出了很多。」
「那他的兒女……」提起賀老將軍,她就想問這個。
沈懷稷道:「鄂國公膝下只有一個小孫女,聽聞長得奇美,也是嫻妃娘娘最屬意的勤王正妃。」
「奇美?」季綰綰好奇道,「能比南七還美嗎?」
她覺得南七就已經是她見過最好看的女子了,是那種驚心動魄、攝人心魂的妖精美。
沈懷稷搖頭:「我也並未見過,待鄂國公回京後,你們閨中女孩最方便看。」
「可是奇美呀,你不好奇嗎?」都說男人食色性也,沈懷稷也是男人,看見美的事物哪有不動心的?
沈懷稷撫著她的臉,手指揉捏她左臉下角的那顆守宮砂,調笑道:「你也奇美,只是還未有人看到。」
他此刻倒是慶幸季老爹給她點砂的時候手抖了,不然只怕上門求親的人攔都攔不完。
季綰綰臉上繃不住笑,也上手捏了捏他的臉,頗有醋意道:「你可是京城第一美男子,全京城的人都看得到,但是想嫁你的人能從城東排到城西,桃花多到能開出一片桃園!」
幸好沈懷稷自己會掐桃花,不然她肯定因為懶得爭而縮進龜殼裡,畏畏縮縮不敢上前。
沈懷稷低著下巴,眉角牴上她的耳側,聲音低啞道:「桃樹不想開一桃園的花,只想讓這個花骨朵快點懂事。」
「懂什麼事?」季綰綰好學道。
「懂,怎麼讓男朋友更開心。」
……
京城大街小巷。
「大喜事!大喜事!」
「勤王殿下勇猛無雙,砍了青國攝政王習武的手臂!」
「天吶!勤王殿下太厲害了,他出京都不到一個月,還未帶多少兵馬,竟然單槍匹馬的砍了敵國攝政王手臂?」
「不然怎麼說勤王殿下神呢!這神出鬼沒的能力讓四大國全都望塵莫及,看他們以後誰還敢犯我們大晉!」
「牛啊!勤王殿下以後就是我心目中的神了,我兒子武舉考試前一定要多拜拜他,希望能多沾點戰神的喜氣!」
「勤王殿下!我們要給你生猴子!」
……
季家。
季老爹也興高采烈的沖回來跟季綰綰說這件喜事,雖然她幾天前就在相府知道了,只是,她知道的版本好像跟季老爹說的不一樣。
季老爹還在那邊滔滔不絕口若懸河:「勤王殿下實在是智勇雙全,也不知道他是用什麼樣的計策才混入攝政王府沒被發現了,重點是還給他得手了!那攝政王本身武功也很高的,身邊還有那麼多人保護!」
「哎呀太厲害了太厲害了!我得趕緊去祠堂給你娘說說,瞧瞧勤王殿下這壯舉,哎呀呀,太令人興奮了!大喜事啊!」
季老爹說完小跑著就去了祠堂報喜,腳下歡脫的甚至能跳起來!
季綰綰追著喊道:「爹,你冷靜點,別再摔到腰了啊!還有你這跟娘報啥喜啊,勤王又不是你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