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些大哥們對勤王有什麼想法呢!!
街上的女孩們淚灑一地,男孩子們也有幾個在擠眼淚:「你懂什麼,我這是替她們哭,真是太令人傷心……」
「……」
另一邊。
魯仁將季綰綰的嫁衣還有其他衣服,一同裝進箱子裡,連同相府的人一大早就送去了季家。
但好巧不巧,路上碰見了勤王下聘的隊伍,兩邊直接堵在了大街上!
百姓們都驚呆了。
「這這這……這一幕好熟悉。」
「你們還記得幾個月前,沈相給勤王下妾聘的事嗎?如今沈相帶著妾聘又來了,他……他又來了!!!」
「???發生了什麼事??」
「救……救命,沈相不會要帶妾聘去跟勤王搶親吧!!」
「沈相雖已定下了正妻,卻始終不願意放過勤王這個死敵,還要以妾聘之禮去跟勤王搶人!快看,他們碰上頭了!要打起來了!」
百姓們齊刷刷看向了叫囂的這人,此人正是狗血書館的說書先生,以拋頭顱撒狗血的不要命精神,在文壇打下了自己的一片江山!
有點腦子的百姓已經開始反駁了:「呸!別給我沈相潑髒水,我們沈相行得正坐得直,就算跟勤王鬥氣也不會拿納妾一事侮辱人的,一看你就是不懂!」
「就是,大家別信他,這是個說書的,淨會瞎編故事!要我看,絕對是沈相又來給勤王下妾聘了,勤王知道這事以後決定掏出妻聘反打臉,讓沈相知道他不是那麼便宜的人!」
「對,我站你,沈相和勤王又開始相愛相殺了!」
說書人:「……」
你們他娘的比老子還會編!
……
因著下聘本人不能來,皇上和嫻妃的身份也不方便來,所以來下聘的是勤王堂叔,靜王。
老王爺見百姓們討論的內容越來越聽不懂了,他朝身側的流火道:「他們說的話是何意?」
流火內心是崩潰的,但面上還得強行鎮定地回道:「都是勤王和沈相太得民心了,百姓們說話才肆無忌憚,什麼玩笑話都能開。」
「是嗎?」老王爺笑道,「還真是新奇,他們說沈相要用妾聘跟燁兒搶,沈相為人謹慎得體,怎會做出這樣下人面子的事來,真能編。」
流火連連點頭:「所以說都是玩笑話,老王爺不必當真,咱們還是快去鄂國公府吧,國公爺要等急了。」
「行,走吧。」
成功把老王爺給忽悠住了,流火擦了擦額頭的汗,趕緊朝魯仁道:「魯管家,可否行個方便,我們今日要去下聘的隊伍長,不好換路。」
魯仁也沒想到剛巧不巧碰上他們,連忙道:「好說好說,恭賀王爺大喜,我們這就換一邊走。」
「多謝。」
兩邊十分友好的讓開了道,讓兩邊的吃瓜群眾都陷入了沉思:
勤王和沈相的關係,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
不過大家的注意力很快轉移了別的地方,由於太好奇未來的勤王妃是誰,一群人跟著勤王的下聘隊伍浩浩蕩蕩地停在了鄂國公府門外。
「竟然還真是鄂國公府的孫女!」
「早在一個月前鄂國公剛回京的時候,就有人說過勤王要跟鄂國公聯姻的事了,沒想到竟然這麼快。」
「自古英雄配美人,鄂國公府又有錢有勢,配我們勤王一點都不遜色,這婚事我准了!」
「我我我……好吧,我也含淚准了,嗚嗚嗚……」
流火:「???」
有沒有搞錯,他家王爺娶個王妃還需要你們准允嗎!!!
季府。
魯仁將嫁衣和其他婚嫁物品,一箱箱抬進了後院,他一邊安排人輕拿輕放,一邊道:「季姑娘,嫁衣就在箱子中,小人特意帶了一名繡娘來幫助您試穿。小人就在外面等著,若有什麼不合適可與我說。」
「辛苦魯管家了。」季綰綰笑著送走他後,趕緊照顧丫頭們出來看,「青桔,小桃,來活啦!」
丫頭們興奮地跟繡娘打開箱子,就見嫁衣和鳳冠全在裡面好好的放著,端端正正的,都怕碰壞了它。
小桃看著明閃閃的綠色嫁衣,眼睛都看直了:「哇!小姐!這衣服好漂亮啊!這布料好像還會發光!好奇怪,小桃從沒見過這種!」
青桔也望了過來,發現不是嫁衣會發光,而且嫁衣上有一些細小的金絲,放在陽光下便會折射出漂亮的光線,是以才會覺得它會發光。
這是雲鳳錦,十分罕見,就連宮裡都沒幾塊,沒想到相爺竟然還能弄到這個……
季綰綰的眼睛也直放光:「我沒看錯的話,這上面的絲線是金的?真的金絲?」
繡娘捂著嘴笑道:「是呀,這是十分罕見的雲鳳錦,縱使是京城裡的貴人們也大多沒見過的,相爺讓人尋了好久才為姑娘尋來!」
旁邊的丫頭們也都低聲笑著,季綰綰更不用說,嘴角都快揚到天上去了。
「那怎麼穿呀?走路的時候絲線不會掉出來吧?」季綰綰十分擔憂,「要是邊走邊掉金絲,那好像撒喜錢一樣啊……」
還得是史上最豪氣的喜錢……
青桔:「……」
她是真的不明白,季綰綰是怎麼把一些無厘頭的話說得這麼有畫面感的,搞得她腦海里已經浮現那場景了……
可怕!
繡娘更是嘴角抽搐,她解釋道:「姑娘放心,金絲在上面縫的特別結實,只要不暴力去扯,是絕對不會掉的。」
「那我就放心了。」
季綰綰道:「那我們去屋裡試衣服吧,外面太冷了,臘月成親好慘,美麗和溫度總要捨去一個,嗚嗚嗚……嫁衣多適合春秋的時候穿啊!」
繡娘也命人將嫁衣抬進去,還不忘勸道:「姑娘也不用太擔心會冷,這套嫁衣一共十層,里里外外下來也不比尋常的棉衣薄多少。」
「十層??」季綰綰差點噴了!
她平時穿的衣服三四層就覺得夠多了,沒想到嫁衣的厚度竟然這麼可怕,這是要把人綁成粽子嗎?
繡娘招呼著丫鬟們道:「來搭把手,準備給姑娘換衣服了。十層只是聽著多,穿起來不厚的。」
季綰綰將信將疑地任由她們折騰,看著自己身上一件又一件的增加,但厚度倒是沒多少,甚至身上還有些暖和。
繡娘又解釋道:「這裡衣的料子也都是穿起來輕薄,實際很保暖。相爺早在之前便想到了這些,全套都讓我們用最好看、最保暖的來搭配。」
她當繡娘這麼多年不是沒遇見過有夫家要幫女方定嫁衣的,但大多是後宅中的母親幫忙操辦,然而若論細心那些後宅婦人也及不上沈相一人。
沒想到平時便深受百姓愛戴的沈相,在對待自己未來的妻子上也能如此心細,真是讓人羨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