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點,冬天窗外的天光還沒完全亮透,姜仲夜迷迷糊糊地從床上醒來。
他發現自己還蜷在沈晝身旁,男人從背後緊緊地摟著他,手臂箍在他腰上,力道不重,卻像是怕他跑掉似的,連睡夢中都沒有鬆開。
姜仲夜轉頭看向他,昨晚上那些畫面一下子就涌了上來。
他想起自己是怎麼被沈晝放在書桌上,怎麼被那雙修長的手弄得不過審,怎麼一句一句說出那些現在想起來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的話。
耳根悄悄紅了。
他抬起頭,看著還在沉睡中的男人。
晨光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落在沈晝的側臉上。
沈晝睡著的時候和醒著的時候很不一樣。
醒著的時候他會笑,會用那種溫和的,讓人安心的目光看著你。
可睡著的時候,男人的眉頭沒有平日裡的溫和弧度,嘴角也斂去了笑意,整張臉沉靜下來,恢復了原本的樣子。
那種冷感像是從骨相里透出來的,哪怕是閉著眼睛,都有一種生人勿近的攻擊性。
姜仲夜在心裡又一次感嘆。
怎麼會有人睡著的時候,比醒著的時候看起來更冷漠啊?
他思索了一下。
可能是因為平日裡沈晝看起來都太溫和了,笑容也好,語氣也好,都像是被什麼東西包裹了一層。
睡著的時候那層東西卸掉了,底下真正的樣子就露了出來。
而且……在、在那種時候,沈晝也會失去溫和的樣子。
他想到昨天晚上,男人垂著眼看他的目光。
那雙偏淡的眼睛裡翻湧著濃烈的暗色,侵略感強到讓他腿軟,強到讓他連逃的念頭都不敢有。
而且,他怎麼感覺……沈晝比自己對自己的身體都熟悉……
每一下觸碰都剛好落在他最經不起碰的地方,幾乎是每時每刻都在讓他潰不成軍。
然後男人會用那種低啞的,帶著哄騙意味的聲音,引誘他一句一句說出那些羞恥的話。
難道聰明的人……做什麼都厲害?
姜仲夜抿緊了唇,臉頰更燙了。
但他很快就皺了皺眉頭。
昨晚他能感覺到沈晝的反應,男人貼著他的那個溫度,還有他伏在自己身上時粗重的呼吸,都說明他並不是無動於衷。
但沈晝卻沒有做到最後一步。
從頭到尾,沈晝都只是在幫他。
那雙給他帶來滅頂快感的手從頭到尾都精準地控制在他身上。
沒有讓自己幫他,甚至沒有讓自己的手碰到他。
這個男人……自控能力還真是好到讓人髮指啊。
姜仲夜抬頭看著沈晝,昏暗中男人依舊沉睡著,呼吸平穩,睫毛安靜地覆在眼瞼上。
他的目光從男人的眉骨滑到鼻樑,從鼻樑滑到嘴唇,看了很久。
每一寸都好看,每一寸都讓他心跳加速。
然後他沒忍住,往前湊了湊,輕輕吻上了沈晝的唇。
沈晝被唇上的觸感喚醒,他緩緩睜開眼睛。
那雙眼睛還帶著惺忪的睡意,昏暗中瞳孔的顏色比平時深一些。
姜仲夜的耳根紅了,喉結滾了滾,往後縮了縮,聲音有些心虛:
「哥哥,除夕快樂……」
男人嘴角微微揚起,聲音還帶著剛醒時的沙啞,低沉而慵懶。
「哥除夕確實很快樂。仲夜呢?你快——」
話還沒說完,姜仲夜就一頭拱進了他的懷裡,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帶著一種羞恥。
「別!哥!求您別說了!」
沈晝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唇上覆著男生修長的手指,指尖溫熱,帶著一種乾淨的氣息,讓他忍不住想要張嘴咬下去。
他舔了舔齒根,輕輕握住姜仲夜的手腕,慢慢拉開一點,然後低下頭,在他手心裡落下一個吻。
「好,哥不說了。」
姜仲夜感覺被沈晝握住的手腕在發麻,被他親過的手心也在發麻。
他紅著臉想要把手抽回去,但沈晝輕捏著他的手腕完全沒松,反而拉得更近了些,將他整個攏進懷裡。
姜仲夜動了動有些發癢的手腕,想要再掙扎一下。
沈晝的手臂立刻收緊了幾分,力道比剛才大了一些,聲音從頭頂落下來,帶著一種有些難耐的低啞。
「別蹭了,哥硬了。」
姜仲夜瞬間僵在了沈晝懷裡,像一隻被捏住了後頸的貓,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他的臉從脖子開始一路燒上去,紅得像是要滴血。
男人在頭頂輕笑一聲,胸腔的震動貼著姜仲夜的臉頰傳過來:
「仲夜怎麼這麼可愛。」
姜仲夜把臉死死埋進沈晝懷裡,悶悶的,又急又覺得羞恥。
「別、別鬧了哥……今天除夕,我們該去貼春聯了……」
沈晝抱著他,臉頰蹭了蹭他的頭髮:「好啊。」
然後他鬆開手,坐了起來。
被子滑到腰際,睡衣的領口敞開著,露出鎖骨和大片胸膛,含笑垂眼看著姜仲夜。
「仲夜先去洗漱吧……讓哥先冷靜一下。」
姜仲夜倒吸一口涼氣。
他趕緊跳下床,赤著腳踩在地上,頭也不回地往外跑了,動作快得像是在逃命。
站在洗漱間裡的時候,姜仲夜的心跳才慢慢平復下來。
他用手捂著臉,深呼吸了幾口氣,發現熱度完全沒有消退的意思。
他擰開水龍頭,捧著冷水潑了好幾把臉,臉上的溫度才降下來一點。
姜仲夜抬起頭,看著鏡子裡面那個濕漉漉的自己。
水珠從額前的碎發滴下來,順著臉頰滑到下巴。
他盯著鏡子裡那雙還帶著水汽的眼睛,忍不住在心裡想——
沈晝怎麼感覺一天比一天壞了啊!
但他嘴角卻不由自主地翹了起來,帶著一種近乎得意的滿足,
之前他總覺得沈晝完美得不像個凡人。
溫和、從容、滴水不漏、有分寸,情緒穩定,什麼事都處理得妥帖周到,從裡到外都是無懈可擊的樣子,沒有破綻,沒有弱點。
那種完美讓他覺得有一種虛幻感,像是隔著一層玻璃在看一件展品,看得見,摸不透。
但是現在沈晝這樣,他反而感覺踏實多了。
就像是終於看到了沈晝的另一面。
那層溫和底下,是帶著攻擊性和占有欲的,會在他面前說出那些下流話的沈晝。
雖然讓他羞恥得要命,卻意外地讓他覺得更加真實,更加滿足。
沈晝這種樣子,只有自己見過啊!
而且,也只對自己這樣!
姜仲夜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他認真地洗漱完,把臉擦乾走下樓。
客廳里,沈晝已經站在了茶几旁邊。
男人的袖子挽到小臂,手裡拿著一卷春聯和幾張福字,正在比劃位置。
晨光從落地窗湧進來,落在他身上,把他整個人鍍上了一層暖色的光。
姜仲夜剛走下樓梯,就看到了茶几上面的一沓紅包。
他眨了眨眼,有些怔愣。
沈晝偏頭看向他,順著他的目光看向茶几。
他笑了笑,那笑容在晨光里顯得格外溫柔。
「新年到了,這些是給仲夜的壓歲錢。」
姜仲夜這才回過神來,眼睛都瞪大了:「這、這些?」
他看向茶几。
那上面至少放著十多個紅包,整整齊齊地摞成一沓,紅得晃眼。
沈晝點點頭,拿起那沓紅包,語氣自然:
「這些是從你出生到現在,給你補上的壓歲錢。」
姜仲夜有些呆滯地接過來。
紅包看起來並不厚,每一個都扁扁的,像是裡面沒裝幾張紙。
他反射性地捏了一下,指腹隔著紙面觸到的不是紙幣的觸感,而是一張張硬質的卡片似的東西。
他再次震驚地抬頭看向沈晝:「這、這裡面是……」
沈晝笑了笑:「裡面都是卡。」
姜仲夜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感覺手上那沓紅包突然變得有些燙手。
他張了張嘴,剛想說「我不要,這太多了」。
但那些話剛到嘴邊,就感覺一隻手覆了上來。
溫熱的掌心貼著他的嘴唇,把那句快要說出口的拒絕輕輕按了回去。
沈晝把他拉進懷裡,低頭親了親他的發頂。
「這些只是我想要補上缺席仲夜過年的日子。」
他頓了頓。
「而且我也算是仲夜的長輩。給你發壓歲錢,難道不對嗎?」
他垂下眼,瞳孔里映著姜仲夜泛紅的眼眶,目光溫柔而認真。
「所以,仲夜不要拒絕哥哥好嗎?」
姜仲夜捏緊了手中的那沓紅包,心臟泛起一陣酸澀。
他活了十八年,從來沒有在過年的時候收到過壓歲錢。
小時候別人的小孩有,他沒有。
曾經對於他來說,「過年」只是日曆上的一個數字,和其他的日子沒有什麼不同。
他看著面前男人此刻溫柔的神色,那雙眼睛裡只有一種認真的像是想要把自己過去那些空缺一點一點填補起來的執著。
沈晝怎麼這麼好……
姜仲夜的眼眶發熱,嘴角卻翹了起來,輕輕點了點頭。
沈晝笑了,把手從他的嘴唇上輕輕拿開。
姜仲夜把臉埋在他的胸口,手臂環住他的腰。
「謝謝哥哥……」他的聲音悶在沈晝的胸口,又軟又濕,帶著鼻音。
沈晝垂眼看著懷裡的男生,嘴角含笑,目光落在他微微泛紅的耳尖和那幾縷還濕著的碎發上。
「所以……仲夜還沒告訴哥哥,除夕快樂嗎?」
「!!?」
姜仲夜從他懷裡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大了,嘴巴張開又合上。
沈晝……果然還是壞啊!!
——
【以下內容不占正文字數,正文有三千字。】
——
我真的煩了。很無力。
吃飯別打廚子可以麼?
別在一個免,費,軟,件上對作者的福,利,內,容占有欲這麼大。
福利和正文並不脫軌,別來找事,也別這麼雙標。
想要看的人家自己會努力上粉絲榜,就這麼簡單。
況且我沒逼著任何人強行消費,別說我誘導消費,我誘導誰了?
誰逼你氪金了?老子把手伸你兜裡面掏啊?
粉絲榜根本不難上,群裡面幾天從無到有進群的一抓一大把,發發段評和章評****很快就上去了。
而且我寫文最喜歡幹的事情就是去看段評,難道就該作者在番茄為愛發電單方面產能?不需要讀者給我一點情緒價值麼?
我向來很好說話,但是打廚子的,你切記。
你榜都不爬,那就說明只看正文。
還有,我正文內容能寫成這樣,那他爹都是老子辛苦和審核鬥智鬥勇才放出來的。
這個時候為什麼沒人心疼我?吃不到福利的時候就開始說我雙標了?
煩死了,別在一個免費軟體上對作者控制欲那麼重OK?不看滾啊,別他爹來打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