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仲夜齜牙咧嘴地從床上爬起來，腿根還在發酸。
他氣鼓鼓地盯著旁邊那個還在睡的男人。
明明自己體內都有晶片了，怎麼一覺醒來還是有點吃不消？
那些深夜裡被翻來覆去的記憶還殘留在肌肉上，腰側隱隱傳來的酸意讓他忍不住磨了磨牙。
沈晝緩緩睜開眼，那雙偏淡的瞳孔里還帶著剛醒的朦朧。
他看到男生撇著嘴的委屈模樣，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伸手將他攬進懷裡。
溫熱的掌心覆上姜仲夜的腰側，不輕不重地按揉著。
「仲夜還難受嗎？」他的聲音帶著初醒的沙啞，低低沉沉的。
姜仲夜被他揉得舒服了一些，但氣還沒消。
他把臉埋進他的肩窩裡，悶悶地罵了一句：「…混蛋！」
被罵了的沈晝挑了挑眉，不怒反笑。
他低下頭親了親姜仲夜的發頂，聲音裡帶著一點縱容的笑意：
「抱歉，沒忍住。」
姜仲夜磨牙：「哥下次不能這樣了！」
沈晝頓了頓，手臂收得更緊了些。
他鼻尖蹭過姜仲夜的髮絲，語氣裡帶上了一絲委屈。
「可是哥哥難受，仲夜疼疼哥好不好？」
姜仲夜一愣，耳根一下子就軟了。
他張了張嘴，想拒絕。
可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卻沒什麼底氣：
「可是……可是哥這麼縱慾，不、不太好……會傷身體……」他的聲音越說越小。
沈晝嘴角勾起，拉著他往自己身上貼了貼：
「仲夜忘了嗎，之前你給我做了那麼久的大補湯……你知道哥哥那段時間怎麼過的嗎？」
姜仲夜一愣，臉頰開始發燙，結結巴巴地問：
「……怎、怎麼過的？」
沈晝看著懷裡的男生微微發抖的睫毛，嘴角彎起一點。
「還能怎麼過？當然是想著仲夜自己解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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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語氣甚至更委屈了點，他的氣息拂過姜仲夜的耳廓，帶起一陣細密的癢意。
姜仲夜呼吸一滯，臉也更紅了。
他其實大概能猜到答案。
但那個答案從沈晝嘴裡說出來，感覺完全不一樣。
沈晝湊過去親了親他的唇，聲音裡帶著一點哄騙的意味：
「所以，仲夜難道不該補償哥哥嗎？你讓哥哥好難受啊……」
他的吻落在姜仲夜的唇角，又移到他的下頜，一下一下地，像是某種無聲的催促。
姜仲夜被親得有些暈頭轉向，剛醒的腦袋還迷糊著。
加上男人溫熱的懷抱和低啞的嗓音，他幾乎是憑著本能開口的：
「該、該的……」
沈晝眼底的笑意深了幾分，語氣近乎誘哄再次重複道：
「那乖仲夜就讓讓哥哥好不好？哥哥只要這個，除了這個，其他的都聽你的。」
姜仲夜的眼神有些失焦，再次被哄得找不著北。
他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
「……那好，好吧。」
沈晝眯了眯眼，嘴角的弧度徹底彎了起來。
他把姜仲夜拉起來，讓他趴在自己身上。
男人的手掌順著他的脊背慢慢滑下去，聲音裡帶著一種漫不經心：
「那現在，仲夜也幫幫哥哥吧。」
姜仲夜被他拽上身的時候終於回過神來，臉「騰」地一下紅透了，掙扎著想要從他身上下來：
「不！不行！現在大白天的！」
他的膝蓋撐在沈晝兩側，手忙腳亂地想往床邊爬。
可他的掙扎在沈晝面前完全沒用，對方的手掌鉗住他的腰，力道不重，卻讓他整個人動彈不得。
「剛剛仲夜可是答應了哥哥的，騙人可不是乖孩子的作為。」男人的聲音從下方傳來，帶著笑意。
姜仲夜被拉著完全跑不了。
他低頭看向沈晝，氣呼呼地指控：
「那哥哥昨晚上還騙我了呢！」
沈晝的笑容溫潤無害，語氣從容：
「但是仲夜後面不也同意了嗎？所以，我沒騙你啊。」
姜仲夜一愣，回想起昨夜沈晝一遍又一遍地哄騙他的樣子。
那時候男人的嗓音溫柔得不像話，帶著蠱惑，帶著安撫和誇讚。
輕聲開口的每一句都像是鼓勵，又像是命令。
「仲夜好乖，再來一次，好不好？」
「仲夜好厲害，還有一點也吃下去，好不好？」
「我想看著仲夜，仲夜自己來，好不好？」
姜仲夜猛地回過神來的時候，沈晝已經開始扒他的衣服了。
「不、不行！不行不行！」他扯緊了衣襟，想從床上爬下去。
沈晝鼻音揚起，發出一聲輕笑。
但姜仲夜聽到的瞬間，背脊猛地一僵。
從後頸到尾椎躥過一陣酥麻，近乎本能地就想要逃離。
他的腿根還在發抖，撐著發軟的手臂往前，想要回自己那個很久都沒睡過的房間。
可還沒爬出兩步，腳踝就被攥住了。
那隻滾燙的大掌指節收緊，扣住那截細瘦的腳踝，往後一拖。
姜仲夜的瞳孔微微收縮，指尖摳著床單，被拽回去的時候指甲在布料上劃出幾道淺淺的痕跡。
「不……」他嗚咽了一聲。
身體重新被拖回男人的掌控範圍內，脊背貼上了那片溫熱的胸膛。
沈晝含笑的嗓音在他耳邊響起，低低的，帶著一種被取悅之後的饜足。
「這可由不得你了。」
……
第二天回到學校的時候，姜仲夜沒親沈晝就跑下車，說這是給沈晝的一點懲罰。
男人挑眉，看著他一溜煙跑進去了。
小路上，周順遠遠地就朝姜仲夜揮了揮手。
他小跑過去，認真打量了他一圈。
確認周順臉色還算正常，才鬆了口氣：「你……你還好嗎？」
周順搖頭：「不太好。」
姜仲夜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湊近了些：「那你身體有哪裡不舒服嗎？」
周順皺起眉頭，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你咋知道的？」
姜仲夜一愣，咳了一聲，移開視線：「呃……你阿姨告訴我的。」
這個藉口不算完美，但周順沒深究，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我前天晚上從醫院醒過來的時候，我媽說我暈倒了，昏睡了一天多。」
姜仲夜眨了眨眼：「……啊？」
周順一臉複雜地嘆了口氣：
「你哥出的題有毒啊！我寫著寫著，忽然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他越說越後怕，瞬間緊張地抓住姜仲夜的手臂。
「你說……雖然醫生和我媽還有阿姨都說我沒事，但我、我不會得了什麼絕症吧？」
姜仲夜尬笑了兩聲：
「不會的……肯定不是絕症。」
周順還是不太放心，但也只好點頭。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臉又皺了起來：
「林覺昨晚上還朝我發脾氣呢，說我失聯了一天多。我說我睡著了他還不信……」
姜仲夜笑了：「沒事，解釋清楚就好了。」
周順苦著臉：「那也得他信啊……」
接下來的日子，課程正常進行著。
姜仲夜周內往學校跑，周末往研究所跑。
兩頭灌輸的知識讓他每天腦袋都嗡嗡的，但他還是努力的學著。
他想要站到沈晝身邊，不是作為被保護的人，而是作為能並肩的人。
只是這樣的念頭落實在每一天的日常里，就變成了連軸轉的疲憊。
而且他發現，沈晝雖然這具軀體沒有渴膚症的症狀。
但那種渴望像是從靈魂里滲出來的似的，比他曾經嚴重的多。
他晚上回到家，不僅要消化白天的課業，還要安撫沈晝。
可男人的欲望像是永遠填不滿，經常抱著抱著就變味了。
家裡的每個地方幾乎都快有他掉過的眼淚了。
此刻，姜仲夜面前的碗裡，還剩小半碗飯。
沈晝嘴角微微揚起，正哄著他再多吃兩口，勺子舉在他嘴邊。
姜仲夜眼中帶著淚水，聲音都在發抖：
「哥……我真的吃……吃不下了……」
「您換個方式懲罰我吧……求您……」
沈晝沒說話，只是把勺子放下。
但下一秒，驚呼聲就從姜仲夜喉嚨里溢了出來，眼淚也出來了。
沈晝垂眼看著他，嘴角依舊帶著笑意，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小孩：
「仲夜很厲害的，還能再吃一點下去。所以再努努力，好不好？」
姜仲夜哽咽著：「你真……是混蛋……」
他以前怎麼沒發現沈晝能壞成這樣呢？
難道自己……也是這樣的壞人嗎？
但很快他就罵不出來了。
食物填滿了肚子，撐得他想吐。
可沈晝的語氣依舊耐心，不給他任何退路。
最後，姜仲夜實在撐不下去了。
他再也忍不住，抬起顫抖的手，顫巍巍地扇了沈晝一巴掌。
但那力道簡直跟撓痒痒似的。
他嘴裡軟綿綿地吐出兩個字：
「瘋……狗……」
沈晝一愣，感受著臉上那一點輕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力度。
他頂了頂腮，眯起眼看向姜仲夜。
男生渾身上下全是齒痕。
似乎自己這個作為，確實和瘋狗沒什麼區別。
沈晝笑了，認同地點了點頭。
但下一瞬，姜仲夜再次嗚咽出聲。
沈晝含笑反問：「哥哥是瘋狗，那仲夜是什麼？」
姜仲夜簡直要被逼瘋了。
他指尖扣進沈晝的肩膀，哭著說：
「啊！別……哥哥我錯了……」
肩膀上細微的刺痛讓沈晝滿足，他笑意更深，聲音沙啞又愉悅：
「原來，仲夜是一隻會叫的小貓咪啊。」
姜仲夜閉上眼。
甜蜜的眼淚從嘴角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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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努力餵飯了……這章要是被抬走了那我真沒招。我都這麼努力，也該寶寶們也為我努力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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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文的方向：水仙、渴膚症，雙男主……這些分區，必有我的一席之地！】
【明天先出陸昭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