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雷劫亂劈後又一讓人大開眼界的事情發生了。
圍觀的這些人已經傻了。
不是……雷劫還能這樣玩?!
哭了兩聲竟然還真就不劈寧越了。
但雷劫確實是個好東西,劈完旁邊的地之後,大概覺得有些對不住。
還灑了點金粉在地上。
現在那片被雷劈出來的大洞已經完好如初了。
甚至新得和周邊比起來都不像是同一片地皮。
眾人:「……」
嘖。
比雷劫更重量級的是歷劫的這位。
歷完雷劫後直接破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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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几天,從金丹中期到金丹後期。
十二歲!金丹後期!寧越!
宗主激動地兩眼一黑,差點沒興奮得直接過去。
符篆長老趕緊伸手接住這小老頭,沒讓宗主倒地上。
眾人看寧越的眼神徹底變了。
這人到底是怎麼長的!?
同樣是人!為什麼差距這麼大!?
多的是人修煉百年不過金丹。
而寧越堪堪修煉幾個月,甚至不到一年,就直接到了金丹後期。
麻木。
徹骨的麻木。
感覺以後再大的衝擊也對他們造不成什麼影響了。
畢竟寧越足夠驚駭世俗了。
當事人寧越正在活動筋骨。
金丹後期確實不一樣。
感覺自己不管是靈力還是精神力,都比之前更加充盈。
師迎寒緩步走到寧越跟前。
眼中光芒閃爍,欣喜激動參半:「恭喜你,小師妹。」
寧越一笑,得意道:「怎麼樣師兄!我厲不厲害!」
「太厲害了,」師迎寒極其給力地誇她,「看來我也要快點努力提升境界了。」
宮止把手中五六七八個「蠶寶寶」收起來,有些感慨地笑看寧越。
「小師妹的境界已經超過我了。」
「等等——」
煉丹長老平日平穩的音色已經能變了。
「煉出天級丹藥不是比破境更值得說嗎,怎麼一個個的都趕著破境恭喜?!」
執法長老一把擠開他:「我們劍修是比較注重這個。」
煉丹長老:「……」
你看著旁邊器修的宮止再說一句。
寧越完全沉浸在破鏡的喜悅中,連旁邊的天級丹都沒來得及撿起來。
煉丹長老親自把旁邊可憐兮兮的天級丹撿了起來。
這麼珍貴的東西!就這麼被扔在旁邊!?
他從乾坤袋中摸出特製的瓷瓶,妥善安置聖靈丹。
放到寧越手心:「這是特質瓷瓶,最大程度減少藥效流失,之後我再拿一些去你那裡。」
寧越接過來,甜甜一笑:「謝謝師父。」
煉丹長老開心地晃了一下神。
「宗主——」
有弟子急急地御劍過來。
「四大宗宗主看到扶桑宗異象,聽聞天級丹降世,前來拜訪!」
季峰收斂了一下神態,撫撫衣袖,對寧越招手道:「小越,來。」
寧越過去了。
季峰輕咳一聲,對旁邊的弟子說:「先把四大宗宗主引進來吧,我稍後過去。」
「是!」
等那弟子走後,季峰終於開口對寧越說。
「其實吧,你斬殺魔族第九席的事情,現在修真界已經傳遍了,現在又煉製出天級丹……」
「……他們可能會很激動,打擾到你了就跟我說,我去罵兩句。」
寧越:「…… 」
罵兩句……
好豪橫,好喜歡。
不過……
司棠死了的事情已經傳遍了?
按理說司棠是司錦殺的,但師迎寒為了防止寧越被懷疑,隱去了司錦的存在。
於是殺了司棠這事兒,自然就落到了寧越頭上了。
畢竟寧越的識海都被重創了。
……
季峰身後跟著一群長老,寧越跟在身側,向宗門走去。
四大宗宗主已經被安置好了。
翹首以盼地看著外面。
寧越剛進屋時,差點被亮晶晶的視線閃瞎眼。
天玄宗宗主李玄一個箭步跑到季峰面前,左顧右盼。
「哪位是寧越啊?天級丹在哪裡?」
寧越看了眼季峰。
只見季峰一臉神秘地裝模做樣,沒有說話。
赤霄宗宗主方訓也是一臉焦急,視線在身後幾個弟子身上來回逡巡。
想尋找傳聞中的寧越。
只有無極宗宗主柳風意和煉獄宗主戚北沒什麼表情地坐著。
「這位就是我扶桑宗這屆的劍修直系——寧越。」
順著季峰的手看過去。
矮矮的寧越笑著仰起頭:「各位宗主好。」
李玄:「……」
方訓:「……」
柳風意:「……」
哇哦,好小。
「就是這小玩意殺了魔族第九席!?」李玄失聲。
寧越:「……」
李玄感受了一下寧越身上的氣息,直接破音了:「這不是才金丹後期?竟然能殺第九席!?」
「我覺得你的關注點錯了,」方訓在旁邊補充,「你見過這么小就金丹後期的?」
寧越保持著得體的微笑,並不言語。
「所以……天級丹也是你煉出來的?!」方訓看著寧越,眼中亮閃閃地泛光。
方訓是丹修,是和煉丹長老齊名的地級煉丹師。
季峰點頭,擋在寧越身前:「當然了,雷劫作證還能有假?」
柳風意從位置上站起來了,他本人是劍修,專心劍道,不怎麼關心外界。
今天被李玄和方訓拉開說看什麼天級丹降世。
他本身對什麼天級丹沒有興趣,剛剛隨意瞥了一眼這傳聞中的小姑娘。
這一瞥不得了——
小姑娘竟然還是個劍修奇才,根骨絕佳啊!
他立刻來興趣了,扒開圍在寧越周圍的人。
「有沒有興趣來我們無極宗學習觀摩一下。」
冷不丁這麼一句。
現場的所有人都愣了,沒想到還能這樣發展。
「怎麼還當著面撬我家徒弟!」執法長老不幹了,拉著寧越往後撤。
宗門內的說說也就得了,沒想到現在外宗的都開始挖寧越了!
這可不行!
「別啊!」方訓直喊,「我們赤霄宗也不錯的,小友偶爾也可以來看看嘛。」
煉丹長老忍不住了,抵著方訓:「你一個地級煉丹師,指望天級向你學習什麼?」
方訓:「……」
方訓默了。
只有戚北沉默著站在最後,臉上掛著虛假的笑容,眼中寒光一閃一閃。
寧越對這類視線還挺敏感,不動聲色地看了戚北兩眼。
也挺佩服他。
前不久剛讓扶桑宗踢了門,現在竟然還能裝作若無其事地登門拜訪。
雖然看他的樣子,不知道安的什麼心就是了。
寧越略顯謙虛地開口。
「不好意思啊各位宗主們,我目前沒有想去其他宗門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