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我們睡一覺。」
秦慕白站在小姑娘的背後,他收回自己的一隻手,用胳膊圈在她的腰上。
繚繚的腰好細,這么小小的一點盆骨,可怎麼容得下……
秦慕白擔憂的看著小姑娘的臉。
前方是房車浴室的鏡子。
鏡子裡,雲星繚回頭,正仰面看著秦慕白。
她的臉上還有未乾的淚痕,眼眶紅紅的,很可憐的樣子。
浴室里還有淡淡的血腥味。
秦慕白的手指穿過她的肩窩,從後面握住她的下頜,
「寶寶,你太累了,需要睡一覺養養精神。」
「可是……」雲星繚不想睡。
她精神好得很。
殺了沈澤川之後,雲星繚還挺開心的。
他們這種精神系的異能者,只要心情好了,精神自然差不到哪裡去。
但大多數的精神異能者思想都會超過負荷。
看起來像是精神受到了極大摧殘的樣子。
所以在獸世中,精神系異能者又被稱之為神經病。
是精神不正常,危害性極大的危險分子。
精神系異能者幾乎沒有克星。
他們的克星就是他們自己。
因為他們只會自己跟自己內耗,最後死在自己的精神壓力下。
上輩子云星繚還沒等秦慕白殺她,她就先把自己給嚇死了。
就是因為她的精神壓力過重導致的。
然而浴室中的雲星繚,並沒有把話說完,秦慕白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雲星繚動了動,下頜被秦慕白強勢的捏住。
他的手很大,骨節分明的手指卡在她臉頰上,大拇指壓住她的耳後。
她的頭動不了,只能保持回頭往後仰的姿勢,被迫承受秦慕白的唇舌。
「不想睡覺,那就換一種方式,想想別的。」
秦慕白含著她的唇,澀情的吻她。
他圈在她腰上的手用力,讓她的後背與他貼緊。
雲星繚紅著臉,思想果然被秦慕白轉移走。
她沒再提她是不是殺了人一事,被秦慕白吻的昏頭轉向之際,雙手撐在了浴室的洗手台邊緣。
他看起來像是壓在她的背上。
不知道吻了多久,等秦慕白終於放過了她。
他的手轉過她的臉,與她臉頰貼著臉頰,看向面前的鏡子。
「寶寶,喜歡和DD接吻嗎?」
雲星繚一張小臉爆紅。
她心跳的亂了套,小聲的抗議,
「不喜歡!」
誰會喜歡和變態接吻?
但秦慕白偏生要刺激她。
他將她抱起來,一邊親她的唇,一邊往臥室走,
「胡說,你明明喜歡。」
「秦慕白,別過火了!」
雲星繚被他放在床上,她推他,紅著臉說,
「一會兒你又要去浴室老半天。」
秦慕白的唇貼在她的耳畔,用極為親昵的語氣悄聲說,
「那我把浴室的門開著,我就能早點兒出來。」
他知道她在聽。
這種認知會讓他興奮。
見小姑娘不說話,秦慕白又給出變態的提議:
「我在浴室看著你,你把褲子……」
雲星繚瞪著秦慕白,死活不干,「你,你把門關上,不許發出聲音。」
她快要被秦慕白的不要臉,給弄得沒臉了。
這種話秦慕白都能說出來,並且一臉正經的給她提議。
怎麼?秦慕白是認為這是可以拿出來開個會,兩人能夠達成共識的事嗎?
對於一個三觀正常的女孩子來說,她怎麼可能會同意秦慕白開著浴室的門,看著她**?
秦慕白親了親她的額,挽唇溫柔的應了,
「好。」
「那小叔一會兒把門關的緊緊的,在裡面叫寶寶的名字,寶寶也聽不見。」
雲星繚臉若火燒,繼續瞪他,「不許叫我的名字!」
「那叫誰的名字?」
雲星繚說,「你叫,你......叫葉崇。」
這樣要讓房車外的人聽到了,人家自然不會聯想到她和秦慕白。
人家還以為是葉崇在搞什麼飛機。
秦慕白的臉綠了綠,「你小叔是個正常的變態。」
他橫了繚繚一眼,拿過一旁的被子將小姑娘裹起來。
他抱著她躺下,摸了摸她的頭,
「睡吧,不弄你了,乖乖睡一覺醒了後,什麼都過去了。」
他憋的要炸,但是依舊克制著自己,讓她先睡下。
雲星繚的臉上還有熱氣,但被秦慕白用被子裹著,又被他牢牢的抱在懷裡。
這種安全感是她飄零堅強了兩輩子,都不曾擁有過的。
沒有人可以如秦慕白這般,給她如此強大的安全感。
她沒什麼可以讓秦慕白圖謀的。
如果秦慕白想要她的命,無論什麼時候,只要他願意輕輕晃晃尾巴。
就能把雲星繚像塊麵皮一般的擀了。
所以他現在不殺她,就是真的不想殺她,而不是因為別的。
雲星繚這人就是這樣,只要她的生命安全沒有危險,她的心就會安定下來。
緩緩,雲星繚的眼皮越來越重。
她果真在秦慕白的懷裡沉沉的睡了過去。
窗外的天色逐漸暗沉,秦慕白一直等她睡深了,巨大粗壯的蛇尾才緩緩露出來,蜿蜒的盤了小姑娘一圈,落在地上。
他沒有去浴室。
蛇鱗在地上滑動著。
纏上了一條帶著白色碎花的小內褲。
此時,房車外面一輛稍微小型點的房車裡。
葉崇罵罵咧咧的正在剪輯視頻。
他問旁邊的王姐,
「你們秦總到底在想什麼?他還要我把血打碼......難道人不是繚繚殺的?繚繚沒見過血?」
戀愛腦就是戀愛腦,繚繚都殺人了,她人就在現場,她見過刀是怎麼捅穿沈澤川的。
秦慕白還要給她剪輯一條監控視頻,證明人是他殺的,而不是繚繚動的手!
王姐漠然的看著葉崇,
「先生說,按照他的吩咐做,其餘別多嘴。」
葉崇痛苦的揉了一把臉,
「PTSD因人而異,我看繚繚心理素質比他都要好。」
當年秦慕白第一次殺人後,整整沉默了三天,一句話都沒說。
按照慣例,特種兵是有心理醫生支持的。
當時隊長怎麼都撬不開秦慕白的口,隊裡正要申請心理醫生干預的時候。
三天後,秦慕白又跟沒事兒人一樣了。
王姐點頭,「雲小姐當時嚇哭了,我沒想到她會殺人。」
葉崇沉默著,目光落在電腦屏幕上,繚繚往沈澤川心口精準一刀,隨即又用力將人捅穿。
「的確出人意料。」
他擰著眉若有所思,「太乾淨利落了。」
就像是拿刀捅過人心口千萬次,連血都恰好是往後飆,而沒有飆到前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