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掉了那個宛若蚊子一般討人厭的沈澤川。
雲星繚狠狠的睡了一覺。
為了上輩子那個剛剛經歷世界驟變,而沒有狠下心腸來的自己。
這輩子云星繚早早解決掉了沈澤川這個禍害。
早知道親手殺了沈澤川有那麼的爽,會少受那麼多的精神內耗。
雲星繚上輩子就該動手主動了結沈澤川。
她帶著報復性的心理,睡到第二天早上才醒。
隨後,雲星繚發現自己的異能又進階了。
她興奮的赤腳走出小臥室,隨手打開旁邊的一隻塑料箱子,從密密麻麻堆積滿滿的箱子裡,拿出兩顆赤紅色的晶核。
一顆晶核其實也就石榴籽那麼大小。
之前雲星繚幾天才能消化吸收一顆赤紅色晶核能量。
但這次,雲星繚一次性就能瞬間吸收乾淨兩顆。
能量吸收的多,代表著她的身體裡可以儲存的能量就多。
一個胃口小小的人,是吃不下好幾碗米飯的。
而身體儲存的能量越多,能量支持就會越持久。
雲星繚興奮的控制著她的7個小鐵人,坐著鐵飛機又去工地升級裝備了。
這次雲星繚不僅給小鐵人把青龍偃月刀磨得更鋒利,還給小鐵人各自做了一個鐵飛爪。
就是鐵飛爪的盡頭掛了個鐵爪子。
可以用來跳繩,也可以用來直接插入喪屍的身體,抓取晶核。
這樣很方便,都不用把喪屍殺死,只要鎖定晶核的位置,抓了晶核就可以跑。
她之前特意囤過一批紅外熱像儀,將這些紅外熱像儀安裝在小鐵人的背上。
就可以監測出喪屍體內的晶核位置,瞬間甩出鐵飛爪。
所有變異怪與異能者的身體裡都有晶核,無一例外。
晶核就相當於變異怪和異能者的電池。
失去了晶核,變異怪和異能者就跟死了差不多。
所以這也是雲星繚為什麼一定非得偽裝成普通人的原因之一。
因為異能者的晶核非常值錢。
越是高階的異能者,體內的晶核就越值錢。
在上輩子,哪怕後期雲星繚所有的仇家都死光了,她也一直在被人追殺。
就是因為她是S級的精神系異能者。
她體內的晶核足以讓無數人心生貪婪。
升級完了小鐵人的雲星繚,最後用角磨機做了一條機械蛇。
看起來像是秦慕白那條蛇。
但是個小號的,也就巴掌長的樣子。
雲星繚做這個純屬無聊。
只是為了鍛鍊她精神控制的精細能力。
但做完了那條機械蛇後,雲星繚把這條機械蛇組成了一個鐵鐲子,套在了她的手腕上。
看起來還挺好看的。
「寶寶。」
秦慕白打開車門,就看到小姑娘坐在車窗邊的U型沙發上,穿著寬鬆的粉色睡衣,披著有些蓬鬆的頭髮,雙腿盤著在玩蛇。
秦慕白的小腹一緊,大步走過去,這才看清他的小寶貝不知從哪兒弄來一個蛇形的鐵手鐲。
正拆了組裝,組裝了又拆。
秦慕白恨不得把自己的蛇尾巴露出來,讓小寶玩他。
同樣是蛇,他哪裡比不上那條假的?
「怎麼啦?」
雲星繚將機械蛇又組裝成手鐲,戴回了手腕上。
話還沒有落音,秦慕白湊過來,雙手抱起她,強勢地把她抱到腿上坐著。
「哪兒來的?」
他看起來像是很隨意的瞄著她纖細手腕上的手鐲。
嘁,一條假蛇也敢戴在他寶寶的手腕上。
還不快點給他自動掉下來?!
雲星繚將手放下,看向秦慕白,她愣了愣,不知這人眼中的嫉妒是從哪兒來的。
「撿來的,覺得好看就戴上了。」
她坐在他的腿上,乖巧的問,
「你今天這麼早回來?」
「是一直沒走遠。」
秦慕白親了親她的鼻尖,拿出手機給她看。
因為擔心繚繚會有PTSD,所以他一直只在這附近活動,怕的就是當繚繚需要他的時候,他不在。
剛才在葉崇的房車上,秦慕白和幾個特種兵弟兄開了個會。
確定了幾條獸人軍團的最新軍紀後,他又忙不迭的回了他和繚繚的房車。
雲星繚看著秦慕白手機上的視頻,她無語了。
視頻是關於她殺沈澤川的那一段。
但很明顯被剪輯過了,上面的血也被打了馬賽克。
從這條剪輯視頻來看,只能看到沈澤川一直在挑釁。
雲星繚拿刀朝著沈澤川心口戳。
但下一幀,秦慕白一腳踹上沈澤川的心口,還把他踹飛了。
「現在相信了吧。」
秦慕白又親了親小姑娘漂亮的小臉蛋,
「寶寶,還害怕嗎?」
雲星繚安靜一瞬,搖頭,「不怕了。」
她懷疑現在她說太陽是從西邊出來的,秦慕白都會想辦法把太陽弄成從西邊出來,好證明給她看她是對的。
抱著她的秦慕白笑著去舔她的耳朵,
「就知道我們寶寶最厲害了,見到這樣的場面都不害怕。」
雲星繚將腦袋縮了縮,突然看到秦慕白的手機里彈出一條簡訊。
她頓了頓,將手機還給他,
「秦慕白,有官方的人找你哎。」
這一片區域的通訊恢復之後,秦慕白接到了官方的第一條消息。
來自縣裡的官方大樓。
對方甚至用詞很公式化,大概意思就是徵召秦慕白的獸人軍團為官方服務。
並要求秦慕白在24小時內,為官方大樓送幾噸物資,物資要求:礦泉水、沒有過期的麵包、生產日期一個月以內的速凍食品、大米、油、新鮮的蔬菜等等。
秦慕白:「......」
他一條手臂攬著繚繚的腰,另一隻手拿過自己的手機,眼神銳利的盯著那條簡訊看了幾秒鐘。
「不理他,垃圾簡訊。」
他隨手將手機往沙發上一丟,雙手抱住小姑娘,低頭去親她的唇。
雲星繚被他舔著唇瓣,往後躲,推著他的肩,
「又來,秦慕白你不去應召嗎?」
「人家什麼主任點名要徵召你的獸人軍團唉。」
穿著黑色襯衫的男人,乾脆順著小姑娘往後仰的動作,將她壓在沙發上,纏纏綿綿的親她的唇。
「不是正式的公函,真去了,別人就把你小叔當傻子了。」
秦慕白壓在小姑娘的身上,用著他的鼻尖,親昵的蹭了蹭她的。
雲星繚推著他的肩,抱怨道:
「你好重!」
又扭動著,忍不住躲他鑽入衣擺的手,
「手拿開,好癢。」
「秦慕白!!!」
秦慕白解開她粉色睡衣領口的扣子,將臉埋下去,
「在呢,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