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園裡的矛盾逐漸激化,並開始升級。
丁帆大喊大叫,「你們要搞清楚我們來這裡面的目的,只要找到雲星繚,難道還沒有吃的嗎?」
沒有人再有那個耐心聽丁帆的長篇大論,他們餓得不行,憤怒讓他們失去了理智。
無論丁帆如何畫大餅,都無法避免他帶進來的隊伍陷入內亂之中。
而雲星繚第二天醒得有點遲。
她一覺睡到了上午十點。
「醒了?」
她的身後,秦慕白的雙臂禁錮著她的腰身,將她又往他的方向拖行了一點。
雲星繚愣了半天的神,這才想起來在樂園裡還圈了二三十個男人。
「小叔,我要去看看他們。」
雲星繚說話間有些懊惱。
她並不是故意要拖到這個時候才醒。
而是在秦慕白的身邊,她的大腦一直覺得很放鬆。
哪怕雲星繚自己覺得不該如此,無法居安思危的人生,未來會讓她變成個廢物。
她不想如此沉湎在這種過度安全的心態中。
哪怕她現在真的很安全,比上輩子安全了不知多少倍。
但大腦無法說謊。
所以經常會做出與雲星繚計劃相反的事。
比如讓她毫無防備的一覺深睡到現在。
秦慕白抱緊她,並不放手。
她實在太小了,纖細稚嫩的一個小姑娘,在他寬闊溫暖的懷裡。
就那麼一點點。
秦慕白的大手握住她細細的手腕,看著她手腕上那條機械蛇手鐲,顧左右而言他,
「你把小叔的鱗片切碎了做的?」
他弓著腰,抱著小姑娘一同躺在柔軟的床鋪上,輕輕一撈,就將小姑娘的手腕撈起來,湊近了細看。
雲星繚背對著秦慕白,聞言回頭看他。
她琢磨著應該找個什麼藉口,解釋她是怎麼切割掉那些無堅不摧的蛇鱗。
秦慕白卻並沒有問,他的眼眸中透著讚揚與欣賞的歡喜,
「寶寶,這樣看起來,就與小叔一模一樣了。」
原先那種玄鐵色的機械蛇,其實就已經與秦慕白很像了。
但他身上的鱗片材質畢竟不是鐵。
哪怕顏色接近,那也只是接近而已,並不是完全的相似。
秦慕白覺得他的鱗片被切割成小塊,再覆蓋在機械蛇身上,那才是一比一的還原。
「寶寶真厲害,把小叔還原的栩栩如生。」
秦慕白獎勵性的又親了親乖寶的額。
小孩兒一定是極喜歡小叔,才會觀察的這麼仔細,將他的手辦一比一還原的如此逼真。
至於怎麼將他的鱗片切割成這樣細碎的,這重要嗎?
不重要啊。
他的鱗片又不是不能被切割的。
他隨便一撕,就能把自己的鱗片當紙一樣撕成碎末。
秦慕白越來越覺得,他養的小孩兒,真是個優秀的姑娘。
這麼多才多藝、溫柔可愛、漂亮乖巧、聰明伶俐的寶貝,怎麼能不招人喜愛?
秦慕白親著她的額,親著親著,就又**了。
男人早上總是血氣很旺。
也怪不得秦慕白。
他很不要臉的身子微微抬起一些,往小姑娘的身上壓了點力。
低頭親她的額角、臉頰、耳垂。
雲星繚推著他,「不行,不能鬧了,我今天要去看熱鬧。」
丁帆那些人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能看到他們生不如死,這是一件很愉悅的事情。
什麼退一步海闊天空,上輩子的事情過去了就過去了?
不存在的。
雲星繚就喜歡看他們痛哭流涕,絕望哀嚎的樣子。
如果這輩子沒碰到丁帆這些人,雲星繚不會主動去找他們泄憤。
但這輩子他們都湊上來了。
算什麼算?
湊上來找取死之道的一群人類渣滓,就該用最痛苦的方式死去。
說句會觸犯法律的話。
他們死了才是最好的。
雲星繚雖然沒有救世的想法,可是這些人死了。
那些被丁組長騙過去的A大女學生,不是會少受幾次傷害嗎?
這樣一想,雲星繚只恨丁帆這次帶來的人還不夠多。
多餓死一些人類渣滓,世界才會更好呢。
秦慕白不太情願的又吮了一會兒小姑娘柔軟的唇。
他坐起身,盯著小寶貝看。
雲星繚一開始不知道他一直盯著她做什麼。
等她坐起身才發現秦慕白為什麼一臉的怨氣。
雲星繚急忙扯過被子,用被子蓋住他的腰腹,又紅著臉低頭跑下床,
「那個,別著涼。」
她才不管呢。
誰讓秦慕白晚上要擠上她的床?
又不是雲星繚非要跟他一起睡的。
結果成了那個樣子。
雲星繚胡亂的找了一套衣服,進浴室換好了之後,匆匆的洗漱完跑去找王姐。
整個過程不到十分鐘。
秦慕白坐在床上,雙手撐在身後,低頭看了看他腰腹上搭著的被子。
「嗤。」
他笑了一聲。
充滿了危險的看著窗子外面,小姑娘倉皇逃走的身影。
那是他沒想過要對她怎麼樣。
否則她這點兒慢吞吞的速度,根本逃不出他的捕捉範圍。
房車外面,王姐被雲小姐一路拖著往樂園走。
她「哎喲」一聲,伸手快速抄起桌上放的保溫飯盒和砍刀。
「這是怎麼了?雲小姐,雲小姐您慢點兒,別摔了。」
王姐看她今日就穿了一件短袖的黑色短衫,一條彩色的燈籠敦煌風長褲。
連頭髮都沒來得及打理,一頭長髮披在腦後。
火急火燎的就往前沖。
王姐心中疑惑。
雲小姐和秦先生這是怎麼了?
雲星繚沒有回答,陽光曬在她白嫩的肌膚上,讓她的臉頰一直浮著兩朵紅暈。
沒過一會兒,熊大和鹿二跟了上來,兩個獸人保鏢遠遠的綴著,也沒上前。
很快,雲星繚和王姐、熊大、鹿二就來到了一條街上。
血腥氣鋪滿了整條街,地上還躺著兩個頭破血流的男人。
一個男人死了,一個男人還有一口氣。
看到雲星繚穿著乾乾淨淨,宛若獸世來臨之前,出來逛街壓馬路的少女。
剩下那個還有口氣的男人,非常艱難的翻了個身。
他朝著雲星繚爬著,嘴裡滴著血,
「救我,給我點吃的。」
他受的傷並沒有多重。
看起來這麼虛弱,完全是因為餓的。
本來在進入那扇小門之前,他就有兩天沒吃東西了。
雲星繚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就在他的手即將碰到她那雙精緻的小布鞋時。
雲星繚一腳踩在男人的手背上。
「啊。」
男人的呼痛聲都沒什麼力氣了,他抬起頭,眼眶發紅,
「我,我沒有欺負過你,我沒想要欺負你。」
「他們在商量如何騙你的時候,我一直保持著沉默。」
「救救我,給我點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