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星繚坐在大蛇的頭頂上兜風,越來越覺得好玩。
「秦慕白,我好像飛起來一樣。」
她的臉上浮現出高興的笑,是她這個年紀的女孩子該有的歡樂。
秦慕白見她高興,乾脆帶著她一路溜達,從秦家山底下一直溜到秦家山頂。
然後來到一片草地上。
它的蛇尾盤旋著,將自己的蛇身盤成了一個大號的蚊香圈。
這才用纖細的蛇尾圈住了頭頂上小姑娘的腰肢。
雲星繚還是第一次被蛇獸人的蛇尾圈住腰。
它將她小心翼翼的圈在蛇尾上,放到了自己那纏繞成了一個蚊香圈的蛇身最裡面。
雲星繚還有些意猶未盡,就在腰上的蛇尾鬆懈退開時。
她轉身,看到身後的巨蛇以極快的速度收縮。
眨眼之間,那條巨大的黑蛇就不見了蹤影。
取而代之的是站在原地的秦慕白,他的雙手圈在她的腰身上。
「寶寶,玩累了休息一下。」
看著小姑娘眼中的遺憾,秦慕白內心愉悅,感覺到甜絲絲的。
他養出來的小姑娘,不但不怕他的獸身,坐在他的腦袋上還挺樂在其中的。
見繚繚有點兒不樂意。
秦慕白抱著她坐在草地上,他親了親她的臉頰,哄著她,
「回去的時候,再騎著小叔的腦袋回去,乖寶,好不好?」
雲星繚不情不願的點頭,又看向周圍,
「這是什麼地方?」
說來非常慚愧,雲星繚雖然被秦家收養了這麼多年。
但是,她內心的不配得感十分嚴重。
因此在秦家老宅里,能不出門,雲星繚就不會輕易出門。
這也就導致了雲星繚對這座山哪兒哪兒都不熟。
她從來不知道,這座山頂上還有這麼一塊宛若世外桃源一般靜謐的地方。
「小叔小時候的秘密基地。」
秦慕白的手攬著她的腰肢,另一隻手往後撐,順勢就拉著繚繚躺在了草地上。
四周都是粗大的樹木,這裡根本沒有路可以上來。
「小時候一有煩心事,我就會到這裡來靜靜。」
他抱著她,手臂用力,讓她沒辦法掙扎開,只能緊貼在他的身側,半個身子都在他懷裡。
雲星繚象徵性的掙扎了一下,她告訴自己:看吧,她反抗過了,根本就反抗不了秦慕白的霸道,再怎麼反抗也是沒有用的。
於是她心安理得的半趴在秦慕白的肩頭,好奇的問,
「你也會有煩心的時候?」
雖然她不知道秦慕白小時候是個什麼樣子的。
但是秦家老宅的書房裡,那滿滿一書房的獎狀、獎盃都是秦慕白的。
這些東西多得沒有地方放。
有些含金量高的獎盃,還得在書房邊上再打通一個小門,開闢出一個小房間。
專門用來堆放這些含金量高的獎盃。
秦慕白從小學習好,家世優渥,在小朋友的群體之中,也是領導者的存在。
雲星繚想像不出,這樣一個品學兼優什麼都不缺的小朋友,會有什麼煩惱。
秦慕白笑了笑,他平躺著,用圈著小姑娘身子的手,輕輕的摸了摸她的後腦,
「有,比如說整天都是做不完的奧數題什麼的......」
別的小孩兒該有的煩惱,秦慕白一點兒都不會少。
雲星繚此刻好想問一句。
既然他的成長道路與別的孩子都是一樣的。
那秦慕白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態的?
但是這話她沒敢問出口。
秦慕白側過身,另一隻手也圈在了小姑娘的腰身上,
「想問小叔為什麼會變成今天這樣?」
雲星繚在他的懷裡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
鼻息間全都是秦慕白身上的蟒香氣。
秦慕白放在她腰肢上的手,滑溜的鑽入她的衣擺,眼神變得似乎有些危險,
「那得問寶寶了。」
「是什麼原因,讓**一看到寶寶,就想做些什麼呢?」
雲星繚覺得這人正經不過三秒。
她臉頰泛紅,背後內衣搭扣被解開,
「不與你說了,你不正經。」
秦慕白的手勾著她的褲腰,一個翻身,將小姑娘壓在草地上。
他俯視著她,就好像看著已經被困在了蛇身里的食物。
「小叔第一次夢見寶寶後,也來了這裡。」
他低下頭,咬著繚繚的耳垂。
雲星繚紅著臉頰偏過去,「我不想聽。」
她知道秦慕白有點兒變態,但她沒想到秦慕白會這麼變態。
她不想聽,但秦慕白非得在她耳邊說。
他說他第一次夢見她,她在他的夢裡,坐在他的腿上。
早上醒來之後,秦慕白慌的不行。
「有些人看起來很有智慧,但其實非常晚熟。」
秦慕白吮著小姑娘修長又白潔的脖頸,
「大概**就屬於這種。」
可以負責任的說,哪怕正常的生理反應,秦慕白都是不做夢的。
他從不看奇怪的片子,房間裡也沒有一張女人的畫像,甚至帶點顏色的雜誌,秦慕白都不帶掃一眼的。
他的世界裡只有題海,只有下一次的競賽準備。
如果有了生理現象。
早上醒來之後,他會自己換條內褲,自己面不改色的將一切都打理好。
家中的傭人從來沒有察覺到什麼。
於是到了秦慕白十八歲,他大哥曾苦口婆心、欲言又止的問他。
要不要去看看醫生?
會不會皮太長了,要割一下才正常?
就連家中的傭人,也時不時用那種很委婉的目光看著秦慕白。
秦慕白被人質疑的煩不勝煩,但他懶得向大哥解釋那麼多。
轉頭就把自己弄進了特種兵預備役。
他只想找個沒有質疑目光的地方。
突然在某個晚上,小姑娘就入了他的夢,成為他夢裡的那個目標。
毫無徵兆。
讓夢醒之後的秦慕白望著一片狼藉的自己,十分的慌張無措。
他一開始並沒有抱著養老婆的想法,把小姑娘養在秦家。
結果人接來之後,這個小姑娘就成了秦慕白的唯一。
他一門心思的沉浸在養小孩兒的愉悅中,把所有的關注都投放到繚繚身上。
留下十分之一二的精力,才用來應付工作上的事。
雲星繚面紅耳赤的被秦慕白壓在草地上,被迫聽著他第一次做夢夢見她的細節。
「沒,沒必要講那麼詳細吧。」
而且秦慕白能不能把手拿開。
這裡雖然沒有人,但也是在野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