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繚繚的聲音,秦慕白不等她走到身邊。
急忙拿過一旁的衣物將自己的腰腹遮住。
「這半夜三更的,怎麼不睡覺?」
秦慕白的額上還有一層汗,自己拔自己的鱗片,儘管並不怎麼疼,可他今天晚上拔太多了。
這些被他拔下來的鱗片連起來,都能給他家寶全身上下武裝到牙齒。
雲星繚撲過去,看了一眼堆成一座小山的黑色蛇鱗,又看向秦慕白的腰腹。
儘管他用衣裳捂住了自己。
但因為鱗片拔太多,腰腹上搭著的衣服都滲出了血。
雲星繚氣得說不出話來。
秦慕白卻笑著抬頭道:
「現在外面越來越不太平,小叔給你點兒保命的手段。」
說完,他還相當自信的說,
「你看,小叔的一塊蛇鱗都能生出自我意識來。」
「這麼多塊蛇鱗,每一塊都能生出自我意識保護你的。」
的確會保護她!
但那些蛇鱗並不是生出了自我意識,而是被雲星繚的異能操控著。
獸人只有絕對的力量,獸人的零部件也各有各的作用。
物理作用。
怎麼可能會生出自我意識來?
雲星繚怔怔的看著他,嘴唇動了動,
「小叔,其實......有沒有可能是我做了什麼,才讓你的蛇鱗......」
她的話還沒說完,坐在沙發上的秦慕白微微分開了雙膝,他看著雲星繚的眼神變了。
雲星繚一看他那個眼神,就知道秦慕白又要不正經。
她蹲在秦慕白的面前,幾乎要氣笑。
「寶寶。」
夜很靜謐,秦慕白微微靠著沙發椅背,他的手伸過去,手掌貼住雲星繚的臉頰。
然後輕輕將她往他的方向拉。
雲星繚半蹲在他面前,氣道:
「秦慕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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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抬起要打他,眼睛卻瞄到他腰腹上滲出的血。
於是她的手被迫停在了原地。
就是這麼停頓的一瞬間,便被秦慕白抓到了機會。
他壓根兒不管腰腹上的傷,把小姑娘再拉近一些。
雲星繚掙扎著,秦慕白的頭一偏,看向房車的小窗子。
隱私簾被他拉下,雲星繚覺得他就是個瘋子。
她掙扎的手腕被秦慕白握住,聲音帶上一抹可憐的哀求,
「你還受著傷,能不能歇個把月?」
這條蛇獸人拔鱗片,就等同於人類把自己的皮給剝了。
就算不休息個把月,十天半月總是要的。
但秦慕白的痛覺仿佛與他的欲望分離開了。
他粗喘著,手掌撫在小姑娘的後腦勺上,俊美的臉上都是痴迷且變態的笑,
「不能,一天不弄弄你,**就會死。」
難受死。
哪怕受的傷再重,都抑制不了他那顆重淫發黃的心。
雲星繚又氣又不知道該拿他怎麼辦才好。
她生怕牽扯到他的傷,又不敢像以前那樣對他拳打腳踢。
沒一會兒,就被抱上了秦慕白的腿。
她雙膝分開,膝蓋跪在沙發上,眼眶發紅的怒道:
「秦慕白,你克制一點,你還有傷!」
秦慕白的唇落在她的肩上,
「那你動動,寶寶,你也知道**有傷,不宜大幅度動。」
雲星繚恨不得掐死秦慕白,要不要聽聽他在說什麼?
她不跟秦慕白玩了,只扭著腰要從他身上爬下去。
「太晚了,我要去休息,你不要再拔你的鱗片,這麼一堆鱗片已經夠多了。」
秦慕白會脫皮的啊。
雖然秦慕白的蛇鱗是難得的殺人利器。
但只要等上十年,他脫皮之後,雲星繚自然能把他脫下來的蛇皮據為己有。
犯不著他現在生拔。
但秦慕白已經精蟲上腦,整個人失去了理智一般,握住雲星繚的腰。
他不准她走,連腰腹上的傷都顧不得,伸手就把雲星繚的睡衣扣子扯開。
她的睡衣滑落到她纖細的手肘上,雲星繚看著他的傷口,血越滲越多。
不得已,她一隻手摁著他的肩,控制異能鑽入秦慕白的身體裡。
這次卻連半秒都沒控住他。
但秦慕白渾身一震,冷白色的臉皮上泛出一層激動的紅,
「寶寶,寶寶。」
他好激動,他感受到了,那一股來自繚繚身上的力量。
這是愛情的魔力。
只有他才能感受到的愛情魔力。
這就是情到深處的兩人雙向奔赴。
那些獸人家屬整天叨逼叨,說她們和獸人丈夫的尺寸不容,夫妻生活過不到一塊兒。
純屬扯淡。
在秦慕白看來,如果一種方式不行,那就可以多換幾種方式嘛。
什麼樣的方式都是可以去探索的。
總不能因為這麼一點困難,就放棄了這輩子最愛的人。
就像他和他家寶一樣,現在都已經探索出了愛情的魔力。
這大概就是玄學中說的什麼氣味的吸引力,或者愛情磁場之類的?!
反正很神奇就是了。
秦慕白感受到了愛情那偉大的力量。
雲星繚詫異的看著自己的精神力進入秦慕白的身體。
非但沒有控制住秦慕白,反而讓秦慕白臉上的痴迷神情更深重了。
這是怎麼回事?
她忍不住想要縮回手。
手背卻被秦慕白的大手摁住。
仿佛意識到她要離開,秦慕白的唇纏上來,根本不容雲星繚拒絕便吻上她的唇。
到了第二天早上,秦慕白神清氣爽的起身,親了親身邊還在睡的繚繚。
昨天她一開始不怎麼配合,總是想從他腿上下去。
秦慕白用力抓了幾下她的腰肢。
現在這把小腰上,留著十根鮮紅清晰的五指印。
秦慕白的臉上露出疼惜的神情。
又盯著自己的爪子。
他怎麼就總是不記性呢,一激動就上頭,結果沒控制住力道。
雖然只是假把式過過癮而已,但也差點兒把這麼個嬌滴滴小姑娘的腰給折了。
秦慕白又後悔,又想起昨天晚上在沙發上發生的事兒。
嘶,他忍不住吐出蛇信子,分了叉的猩紅蛇信子舔了舔小姑娘平坦的小腹。
又想過把癮了。
雲星繚還處於深睡眠中。
她昨天晚上被鬧的有點晚,雖然很惱秦慕白,卻又只能在秦慕白身邊才能安睡。
朦朧的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舔她的小腹。
她忍不住抬腿踹了那個東西一腳。
正好踹在秦慕白的小腹上。
經過一晚上,秦慕白那塊被他拔的血淋淋的皮膚,已經快要恢復的差不多了。
結果被一隻飛來的橫腳狠狠踹上。
他的身子一緊,小腹上的傷口被踹開,又開始滲血。
但秦慕白的注意力一點兒沒在這上面。
他低頭看向寶貝那隻白嫩的小腳,非常邪惡的握住她的腳踝。
把她的小腳往下挪了挪。
秦慕白爽得昂起頭,跪坐在床上,臉頰邊浮現出黑色的蛇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