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星繚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
她疑惑的看著自己的腳踝,上面怎麼有幾根手指印?
「寶寶。」
秦慕白從浴室走出來,手裡拎著一件肉色的X罩,用著商量的語氣說,
「這件也給**,**帶著上前線。」
他知道昨天鬧得晚了。
繚繚又只能在他身邊才能睡個好覺,所以到了上午11點,他還沒有離開。
其實秦慕白早就醒了,還幹了幾個小時的壞事。
雲星繚立即拋棄了腳踝上那幾根手指印的疑惑。
她的長髮亂蓬蓬的,眼中還帶著自然醒的惺忪,下意識就從床上跳起來,一把搶過自己的內衣。
「胡說八道什麼?要是讓別人看見了怎麼辦?你不要面子我還要的。」
本來她和秦慕白的名聲就傳得夠曖昧了。
還被人發現秦慕白上前線還帶著一件女式內衣......那不用猜,肯定是雲星繚的內衣。
啊啊啊,她才不要!
雲星繚轉過身,把自己的內衣收起來。
秦慕白在她背後嗤笑一聲,「怎麼這樣小氣?」
不等小姑娘回答,他湊過去,親了親她的發頂,
「好啦,你乖,小叔去前線轉轉,現在安全區里沒那麼多烏七八糟的事,你好好兒玩。」
在雲星繚沒看見的地方,秦慕白的另一隻手裡,還拽著一條她穿過的內褲。
所以秦慕白也不跟她搶那件內衣。
有啥可搶的?讓讓這小姑娘怎麼了?
畢竟他們之間都有愛情的魔力了,那可比小姑娘的內衣內褲更讓他爽。
秦慕白臉上帶著夢幻般痴迷的傻笑,又親了好幾口繚繚的發頂。
雲星繚板著一張臉揮了揮頭頂,像是趕蚊子那般,想把秦慕白趕開。
在秦慕白只顧著笑時,雲星繚坐在床上,又想起什麼來似的,突然轉過身。
她伸手抱住秦慕白的腰,將他黑色的襯衣衣擺從皮帶里扯出來。
秦慕白忍不住倒吸一口氣。
他握住她的小手,「寶寶。」
他想入非非,臉上還有壓抑不住的狂喜。
寶寶這是想幹什麼?難不成是想要看他的那個?
秦慕白沒有半點羞恥,雖然今天時間已經有些晚了。
可能他到前線時,葉崇會給他翻幾個白眼。
但今天他家繚繚表現的好主動啊,繚繚可從來沒想過要看他的。
秦慕白胡思亂想,他早上起來就不該系皮帶。
不,他就不該穿衣服!
雲星繚已經抱著秦慕白的腰,將他的衣擺往上推,露出了他的腰腹。
她盯著那一塊有著斑駁傷痕的腰腹,看起來那上面的傷已經沒有昨天晚上那麼嚴重了。
秦慕白恢復的很快,那麼嚴重的傷,經過了一個晚上的時間,能恢復到這個程度。
證明秦慕白這個獸人的自愈能力非常強大。
「這樣的傷,在獸化時會變得更嚴重嗎?」
雲星繚的小臉抬起,充滿了擔憂的看向秦慕白。
她跪坐在柔軟的床上,秦慕白就站在床沿邊,床鋪上還散落著她的內衣。
秦慕白凸起的喉結滾了滾,垂目看著小姑娘那雙充滿了憂慮與嗔怪的清澈眼眸。
「不會,就這麼一點傷,你小叔到了前線,這點傷說不定就好了。」
獸人的自愈能力比異能者強,異能者的自愈能力比普通人強。
尤其是獸人的戰鬥力越高,其自愈能力也會越好。
雲星繚知道秦慕白沒有說謊,但她還是擰了擰秦慕白腰上的軟肉,帶著一絲兇狠的命令口吻說,
「以後不許再做這麼蠢的事了,等過幾年你脫皮時,我想要多少鱗片都有,犯不著再吃這樣的苦。」
秦慕白伸手摸著小姑娘的頭,他眼眸中蕩漾著溫柔,嘴角微微的勾起,
「好,都聽我們小寶的。」
她在心疼他,他也樂意被她命令,被她管著。
膩歪了好一會兒,秦慕白這才離開房車。
他家小姑娘太害羞了,非要將他先趕下房車了,才願意換衣服。
看起來好像在防著他,生怕他又發獸性似的。
秦慕白也不惱,反正到了晚上,他該看的看,該揉的揉,也不急在這一時半刻。
房車外面,葉崇滿臉都是怨氣的盯著秦慕白下車。
「我都已經從前線回來,等著吃午飯了。」
秦慕白拿過王姐遞上來的飯盒,一把拽過葉崇,把他塞進了一旁車子的駕駛座,
「開車,路上一起吃。」
葉崇的那怨氣比天大。
他深吸口氣,一邊開車一邊對秦慕白說,
「兄弟,咱就是說,你現在能不能從你那戀愛腦里,稍微長出那麼一丟丟的智商?」
「你就不覺得你現在有點兒問題嗎?」
秦慕白打開飯盒,一邊往嘴裡扒飯,一邊含糊著,
「我有問題,你是第一次發現?」
「我從小就有問題,我和我身邊的人都知道。」
要不怎麼說,他大哥隱晦的提醒他,讓他去醫院看看男科呢?
從小,他那個死去的大哥,以及秦家的傭人就覺得秦慕白那方面有點問題。
問題就是:在秦慕白遇上他家繚以前,從沒對哪個姑娘有過X衝動。
葉崇恨不得一棒子把他這個兄弟敲醒,「不是......你這讓我怎麼說呢?」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繚繚是有問題的吧。
她雖然被注射了強化劑,但是那種殺人不眨眼的氣勢,是一個養在象牙塔里的小姑娘該有的嗎?
還有那塊自動旋轉浮起,還能殺人的菱形鱗片。
那真的是秦慕白的蛇鱗擁有了自我意識嗎?話怎麼聽著這麼玄乎?
要不繚繚就有事瞞著他們。
要不繚繚的心理,一直是有問題的,只是之前獸世沒來,被她隱藏的太好了。
更有問題是,秦慕白眼瞎了一般,對這些疑點全都視而不見。
所以葉崇認為,最有問題的是秦慕白。
「兄弟,你已經完全失去了你引以為傲的判斷力,與人類精英的腦子。」
還要再說,葉崇的眼睛瞄到秦慕白的飯盒,突然大驚失色,
「你全吃完了?你不是說讓我和你一起路上吃?」
他剛才琢磨著,怎麼才能喚醒秦慕白的戀愛腦,完全忘了吃午飯。
可他今天從前線特意回來的目的,是來吃午飯的啊。
「秦慕白,你還是個人嗎?!」葉崇哀嚎著。
秦慕白眼皮都沒抬,「我是不是個人,你不知道?」
「我是什麼東西,你就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