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蕊警惕地看著走到她身邊的女人,「你們為什麼要找我?」
女人笑著說,「你不是說了嗎?你是個異能者。」
那道暗處帶著斯文磁性的男聲接著說,
「我們團隊裡還沒有異能者,秦慕白真是暴殄天物,竟然讓一個異能者淪落到這個地步。」
鄒蕊很快弄清楚了這隊人的目的。
她猜想他們可能是從某種渠道,提前收到了消息,知道了秦慕白的手裡有異能者。
所以他們打算來招攬她。
鄒蕊忍不住得意地想笑。
她就說嘛,異能者那麼稀少,怎麼可能混得這麼慘?
某種意義上來說,異能者就應該擁有雲星繚那樣的地位才對。
「這個秦慕白根本不適合做獸人軍團的領袖,他根本沒有腦子。」
幾個男人走進了廢棄建築,有人不屑的說著,
「這個安全區應該有能者居之,秦慕白根本不配。」
穿著旗袍的季雨棠沒有反駁這話,她對滿臉得意的鄒蕊說,
「怎麼樣?異能者,你願意加入我們嗎?」
鄒蕊笑了,
「都說良禽擇木而棲,既然秦慕白這麼待我,我為什麼還要跟著他?」
周圍的人都笑了。
季雨棠衝著鄒蕊勾了勾嘴角,「正確的選擇。」
幾個男人走上前,臉上帶著某種隱秘而詭譎的笑容,上下打量著鄒蕊,十分客氣地說,
「歡迎歡迎。」
「沒想到這世上真的有異能者,我還以為異能者只有網絡小說里才有。」
「這麼珍貴的異能者,竟然活成了這樣,秦慕白應該早點退位讓賢。」
這話自然讓鄒蕊更加得意。
季雨棠則眼中暗含譏諷,扭著腰肢回頭看向黑暗深處。
似乎接收到暗處男人的命令,季雨棠對身後站著一臉得意,宛若已經找回了巔峰的鄒蕊說,
「我們團隊接下來就靠你帶著我們去前線殺喪屍了,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們團隊最珍貴的大小姐。」
「我們整個團隊會護著你的。」
這話讓鄒蕊的眼中迸發出驚喜的光。
真沒想到,原來離開了秦家醫院,外面並沒有下雨。
早知道一個異能者去了別的民間團隊,會擁有這麼好的待遇。
鄒蕊就不應該跟著路黛他們在前線死磕。
站在鄒蕊旁邊一個彪形大漢說道:
「對對對,你就是我們團隊的大小姐,將來我們團隊發展的好了,你的地位不會比雲星繚的地位低。」
季雨棠接著說,
「但我們都是一些普通人,你也知道,普通人想要保護你,跟上大小姐的節奏是很難的。」
「不如,你想辦法給我們弄一些強化劑,我們知道你一直待在秦家醫院裡,對這方面一定是有門路的。」
鄒蕊當然有門路,她笑著對季雨棠說,
「這還不簡單?」
雖然秦慕白不待見異能者,也沒有給過鄒蕊等異能者應有的尊重。
但是鄒蕊好歹在秦家醫院裡待了那麼長的時間。
她多多少少,還是認識秦家醫院一些人的。
強化劑的事情,鄒蕊在秦家醫院就聽過了,那個名字叫做崔菁的,整天到處嚷嚷著這事兒。
只是讓鄒蕊沒想到的是,秦慕白竟然真的讓這個東西上架了。
「這是大小姐加入我們團隊做的第一件事,這件事辦好了,大小姐將會讓我們所有人都心服口服。」
季雨棠臉上帶著笑,美得仿佛一朵帶刺的玫瑰。
等鄒蕊鄭重點頭,季雨棠才又仿若關心一般,對鄒蕊說,
「哎呀,真沒想到我們大小姐會住這種破爛地方,我們在秦家安全區里租了一棟別墅,大小姐先去我們那裡住吧。」
別墅!鄒蕊的眼睛一亮,她抬頭挺胸,宛若一個真正的千金大小姐那般,在一眾男人的簇擁下,轉身就往破爛建築物的外面走。
等搞定了鄒蕊之後,季雨棠才回過頭,望著黑暗中的白西服男人。
郁深面容冷淡,邁著修長的腿從深處走出來。
「雨棠,這次不要再失敗了。」
「那個名字叫做鄒蕊的異能者,你好好的利用。」
「她可是我們撬開這個安全區的一枚重要棋子。」
季雨棠點點頭,面對郁深,她的姿態有些卑微。
見她如此聽話,郁深往前走兩步,兩根手指抬起她的下顎,
「別說我不幫你,以我們倆的關係,我也不希望你犯錯,但我交代的事,你一次又一次的辦砸,即便你能力出眾,我也幫不了你多少。」
這是赤裸裸的警告了。
季雨棠的身子不自覺地抖了抖,她垂目,低聲說,
「我知道的。」
他們是一個非常龐大且具有實力的團隊,否則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拉扯出一個安全區來。
郁深的意思很明白,獸世這麼久,他們這個團隊無論走到哪裡,都會有各方勢力前來投靠。
可是別的那些小勢力,他們根本看不上。
他們瞧上了秦慕白的獸人軍團,想要一口吃一個大的。
而團隊要發展的首要問題,就是提升實力。
郁深想要複製強化劑。
可是這個玩意兒根本帶不出安全區。
哪怕他們想著讓他們的人提前注射強化劑,再回到他們的安全區里研究他們體內的強化劑殘留。
可是安全區裡的強化劑數量太少了。
秦家安全區裡的有錢人又太多。
一萬黃色晶核一支的強化劑,還沒等挪到藥店上架,就被提前預定了出去。
他們沒有一點門路與關係,根本就搶不到散貨。
郁深的手指從季雨棠的下顎緩緩下落,來到她的脖頸處,又解開她領口的旗袍盤扣。
季雨棠微微偏頭,隨即臉上帶著嫵媚的笑,主動雙手勾住郁深的脖子,獻上自己的紅唇。
「阿深,我會辦妥的。」
「放心,一切都交給我。」
廢棄的建築物里,除了郁深和季雨棠外,已經沒有了旁人。
等一切結束之後,季雨棠拖著疲憊的身體往外走。
她的身後,郁深拉上褲子拉鏈,身上的白西服不染一絲塵埃。
待季雨棠顫抖著走到僻靜處,她的耳邊突然響起一聲輕笑。
「誰?!」
季雨棠警惕地四處望。
但四周並沒有任何人。
一道聲音,宛若稚嫩少女那般,在她的腦海里輕聲地呢喃,
「真可憐,給人當牛做馬,還要給人家發泄,季雨棠,你這輩子果然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