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星繚覺得秦慕白有點兒反常了。
這個念頭讓雲星繚一直想著念著。
她吃完了晚飯後,站在浴室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浴室的門被打開,秦慕白一臉自若的走進來,站到她的背後。
「還不洗?」
他都已經把碗筷洗完了,結果小姑娘一直站在浴室里,一臉絞盡腦汁的模樣。
看得他好想笑。
「寶寶一直不動,是在等著**伺候你?」
他走近兩步,就站在小寶兒的背後,低頭看著她。
順著他的角度往下看,正好能看到寶貝的領口。
之前在廚房裡時,他就好想把她的內衣解開,這樣她吃飯時也放鬆些。
但是小姑娘不願意。
她總是這樣放不開。
秦慕白的手往她衣擺裡頭探,直接滑到她的背後。
那隻手靈活地就像條蛇一般。
等束縛她的內衣扣一松,雲星繚才猛然反應過來。
她轉身看向秦慕白,
「你的秘密是什麼?」
秦慕白伸手拉扯她的內衣,將她往浴室的淋浴區逼,
「想知道,自己想辦法。」
他勾著唇,有種惡霸一般的感覺。
還不等雲星繚抗議,頭頂的花灑突然灑落下細密的水珠。
她的內衣本來就被扯得松松垮垮,水落在她的身上,沒一會兒就把她全身淋濕。
一切都變得格外混亂與曖昧起來。
濕透了的衣服裹在雲星繚的身上,特別顯形。
雲星繚察覺到秦慕白那危險的目光,一直盯著她的鎖骨看。
她急忙背過身去,「我自己能洗,你別想再折騰我。」
主要是這過程太頻繁了。
秦慕白每天晚上都要折騰。
是每天,每天啊。
有時候雲星繚想要閒著刷一刷短劇,看點兒精神食糧,都沒有空。
她吃完了飯之後,就被秦慕白壓著,被他上下其手。
雖然雲星繚也不是一點兒感覺都沒有,但是每天都這麼吃,她的腦神經每天都被過分刺激。
這對她真的好嗎?
「你洗的太快了,肯定沒洗乾淨。」
秦慕白說得很認真,好像真的在嫌棄她自己洗澡,會洗不乾淨那樣。
等他的小姑娘背過身,躲著他時,他一把拽下她的褲子。
趁著雨水還沒有徹底將她的內褲打濕之前。
秦慕白脫下她的內褲,將小小的白色內褲收拾妥當。
那動作又快速又熟練,已經標準流程化了。
這都是他搶內褲太多次而鍛鍊出來的。
雲星繚被他壓在浴室冰冷的瓷磚上,她氣道:
「哪裡沒洗乾淨了?你根本就是在借題發揮。」
秦慕白舔著她的臉頰,像個變態那樣的興奮,
「這可不是借題發揮,**也是為了寶寶好,寶寶每天要出去殺喪屍,太累太辛苦,洗澡這種浪費體力的活兒,以後都交給**伺候。」
他的手段是無窮無盡的。
因為他從沒有真正酣暢淋漓過一次。
秦慕白的手輕輕掐著她的脖子,將小姑娘的臉轉回頭,他低頭親吻她的唇,在她耳邊輕聲問:
「寶寶,想不想被吃掉?」
雲星繚的腿都快要站不穩,她捶了一下浴室牆上的瓷磚,充滿威脅地大聲喊,
「秦慕白!」
但是秦慕白不要臉至極。
他要是能知道「羞恥」兩個字是怎麼寫的,雲星繚恨不得放鞭炮慶祝個幾天幾夜。
但今天還好,秦慕白也就只折騰她兩個小時,就把眼眶通紅的小姑娘抱回了臥室。
雲星繚哭得嗓音有點兒啞,整個人都不好了。
「寶寶,今天早點睡。」
秦慕白給她吹完頭髮後,扯掉她身上裹著的浴巾,抱著她一同縮進被子裡。
這讓雲星繚忍不住反思自己。
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和秦慕白變成這樣的?
現在他們倆睡在一起,彼此一件衣服都不穿,這樣真的好嗎?
但是秦慕白只是點了點他的太陽穴,沖她吐了吐分了叉的蛇信子。
雲星繚倒吸一口氣。
她居然又想起了秦慕白的那個秘密。
他究竟有什麼秘密瞞著她?
看秦慕白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雲星繚陷入了天人交戰。
說實話,她並不想知道秦慕白的全部。
無論她對秦慕白的感情怎麼樣,她都不會想知道秦慕白的所有事。
她對秦慕白的掌控欲並沒有那麼強。
但是秦慕白對她的掌控欲爆棚。
這並不讓雲星繚反感,她喜歡這種蜷縮在秦慕白羽翼下的安全感。
但除此之外,秦慕白是秦慕白,他有他的事業與野心。
只要他遮蔽在她頭頂上的羽翼依舊,雲星繚可以這樣安安心心地在他懷裡待一輩子。
她是這樣想的。
意識朦朧間,她還在想這件事。
因為秦慕白數次提及,雲星繚的意識起起伏伏,再加上被秦慕白吃到神思數次渙散。
她只覺得自己朦朦朧朧、恍恍惚惚的走回了秦家老宅。
園丁在陰天澆水,王姐在廚房裡燉湯。
雲星繚一路走進老宅里,左右看了一眼。
「寶寶,你來了。」
秦慕白的聲音在二樓響起。
雲星繚抬頭一望,下意識地就上了二樓。
面前,屬於秦慕白的那扇臥室門在她面前打開,雲星繚進了門。
她看見秦慕白站在一塊鏡子前,他穿著黑色的西服馬甲,將腰身勾勒得特別勁兒。
秦慕白轉過身,帶笑的臉一愣,頓時眼中閃過驚艷,
「寶寶,你真漂亮。」
雲星繚低頭看了看自己,她的精神力是一條透明的蛇。
跟秦慕白一模一樣的蛇,頭上甚至還頂了兩根和秦慕白一模一樣的角。
「啊。」
她有點兒懊惱,甩了甩蛇尾巴,
「我......」
她習慣性用這樣的形態進入別人的意識流。
所以她因為過於好奇秦慕白的秘密,現在是進入了秦慕白的腦子裡?
天啦,她出息了。
她居然不費吹灰之力,就進入了獸皇的意識流。
她現在在秦慕白的腦子裡。
正當雲星繚要把自己的精神力重新塑造成她人身的模樣時。
面前的秦慕白從人身獸化成了蛇身。
他黑亮的蛇尾蜿蜒滑過來,勾住她透明的蛇尾巴尖。
「寶寶,這是意外之喜。」
他說著,興奮地上前,整條蛇身都纏在她透明的蛇身上。
雲星繚莫名覺得有點兒危險。
她的精神力被秦慕白的意識流給纏住了?
「秦慕白,你在做什麼?」
她懵懵懂懂的扭頭,看著和她纏成了麻花狀的秦慕白。
黑蛇吐著蛇信子,看起來像個人販子一般,哄她,
「不做什麼,寶寶,**的蛇尾給你玩,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