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星繚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甚至她的精神力想要恢復成人的形狀,她都做不到。
她被秦慕白的意識流纏成麻花狀,拼命地想要逃跑。
可她跑不掉。
察覺到了蛇尾的危險,雲星繚忍不住朝著秦慕白大聲喊,
「秦慕白,你,你別這樣,我會死的。」
黑蛇的三角形蛇腦袋,親昵地蹭著她透明的蛇腦袋。
秦慕白瘋狂地說,
「怎麼可能呢,寶寶,這是夢啊,在夢裡是什麼都能發生的。」
一個強者的意識能有多強大,雲星繚不是沒有見識過。
但強到秦慕白這樣的,才SS級就能將她的精神力困住,既不讓她出去,又不讓她變換精神力狀態。
居然還對她......
......
雲星繚覺得這個世界很魔幻,她上輩子就覺得精神力異能者活在這獸世里,就像是個悖論。
造物主給了精神系異能者強大的能力,讓精神系異能者可以憑著意念控制物體,甚至高階的還能控制人體。
一個強大的精神系異能者,能強大到越級反殺對手,甚至還能控制對方為己所用。
但,一旦他們的精神力進入到一個意志堅強的人腦里,只要對方的意志堅定。
一個普通人也能反殺精神系異能者。
這種堅強的意志與強者思維,就叫做意識流。
雲星繚真切地感受到秦慕白的存在。
他的蛇身扭著她,興奮地雙眸血紅。
窗外狂風大作、暴雨傾盆,原本就一片漆黑的窗外,一條巨大的黑蛇滑過。
龐大的黑蛇將秦家老宅整個纏住,風雨之中,它興奮地高昂起蛇腦袋。
在秦慕白的意識流里,他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只要他不放她出去,她就出去不了。
雲星繚覺得自己就像是一條細麻繩,被屋子裡的秦慕白纏來繞去。
她掙脫不了。
表象上看,屋子裡只有兩條正在交尾的蛇。
實際上是兩個人的意識在交流。
不,不能稱之為交流,是雲星繚被秦慕白單方面進行黃暴行為。
他把他的思想展露給她看,他想要對她做什麼,他一直想要對她做的,就是這個事。
只不過,他的思想在他的腦子裡,他的意識流出不去,因為他沒有精神力。
但現在不一樣了。
他的小姑娘進入了他的腦子,他可以在自己的意識流里,對她做任何事情。
包括*她。
啊啊啊啊啊!
雲星繚的精神力被黃暴摧殘著,她忘了自己是來幹嘛的?
秦慕白說他有個秘密,所以她好奇地來了,結果沒找著秦慕白的秘密,反而被秦慕白摧殘了個徹底。
現實中,雲星繚窩在秦慕白的懷裡,臥室里的氣氛風平浪靜,一切都是歲月靜好的樣子。
窗外除了遠處喪屍的吼叫,一絲風都沒刮。
兩人就這麼保持著安睡的姿勢,從天亮,到日落,再到晚上......
等雲星繚猛然睜開眼睛,她大口喘息著,從床上一躍而起,忍不住破口大罵,
「秦慕白,秦慕白!你對我做了什麼???你這個混蛋,不要臉的登徒子!」
秦慕白隨後醒過來,眼中是貪婪的饜足,一雙漂亮的眸子直盯著她。
雲星繚從床上跳起來的時候,還沒忘拿起一旁的黑色襯衣,套在她的身上。
她氣憤的對著一言不發的秦慕白大喊,
「你這個流氓,你這個騙子。」
他根本沒有秘密。
他只想誘拐她進入他的意識流,對她做那種事。
那種事,雲星繚說不出口。
她覺得自己被秦慕白這個流氓占盡了便宜。
但秦慕白卻是雙手往後撐,赤裸著上半身,眼眸越來越幽深的看著羞憤異常的小姑娘。
雲星繚罵他流氓、下流......他一句話都不反駁。
因為本來就是這樣的。
過了會兒,見小姑娘罵得口乾舌燥,但翻來覆去也就只那麼幾個不痛不癢的詞。
秦慕白好心地提醒他的小姑娘,
「寶寶,你還忘了罵**是個變態。」
雲星繚穿著秦慕白的黑色襯衣,兩條雪白筆直的腿在衣擺下快速走動著。
她倒吸了口氣,跳上床,披頭散髮的就來掐秦慕白的脖子,
「你這個流氓,我和你拼了。」
秦慕白笑著將她的腰身箍住,把她拖到自己的腰腹上坐著,
「寶寶,所以你知道你這兩天和**做了同一個夢,你之所以這麼生氣,是因為在夢裡,你被DD欺負了?!」
雲星繚氣得捶他,
「是生氣這都過了兩天,兩天啊!」
如果不是雲星繚趁著秦慕白快活到極致,對她放鬆控制的間隙,拼命從他的意識流里逃出來。
以秦慕白那孜孜不倦的勁兒。
雲星繚還不知道要被困多少天。
她上輩子就知道,蛇獸人輕鬆都是以周起步。
一周的時間啊......難怪蛇獸人在婚戀市場都很不受歡迎。
誰願意一做就做一周?
麻煩的是,一次一周,一周結束後,根本休息不了幾個小時,蛇獸人又會想要。
不用幹活了?
不用找食物了?
這一年到頭的,蛇獸人伴侶能下床的總時長,不知道能不能湊到一個小長假。
尤其聽說和蛇獸人那樣這樣之後,特別容易受孕。
雲星繚雖然是個異能者,有難孕體質,但擋不住秦慕白的周期長,次數頻。
她坐在秦慕白的身上,狠狠地瞪著他,要用眼神讓秦慕白知道自己做了多下流的事。
「你知錯了沒?」
雲星繚惡狠狠地問秦慕白。
秦慕白點點頭,親了親她的鼻尖,溫柔地哄道:
「知道了,知道了。」
「寶寶,別生氣了,肚子餓了沒?小叔給你做好吃的去。」
他說著,眼睛往下,目光落在她的領口上。
他的襯衣為什麼要有扣子?
實在太煞風景了。
秦慕白摁下他蠢蠢欲動的,想要解開小姑娘襯衣扣子的手。
她好不容易氣消了點,不能再刺激她了。
否則把他的小姑娘身子氣壞了,他怎麼辦?
秦慕白起身,讓小姑娘的腿圈在他勁瘦的腰上。
他將她抱到了廚房,將她放在料理台上。
剛剛放好,雲星繚趕緊跳下料理台。
秦慕白反手一撈,將她又重新抱了回去。
「乖一點,別到處亂跑。」
他揉了一把她的鎖骨下方,以示威脅。
雲星繚通紅著臉,不甘回嘴,
「我沒穿內褲,這樣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