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墨丘里校園基本空了,學生們都已經在返程的路上。也就凌昭她們幾個走的比較晚,寢室里還有燈。
凌昭推開寢室門時,屋子內吵吵鬧鬧的。
隨著她的出現,場面安靜了一小會兒,然後更吵了。
在幾人的嘰嘰喳喳中,凌昭總算知道了消息是什麼。
李今越在大三上學期結束的時候突破了占宇,成功刷新了當前官網上前的記錄。由原來的二十二歲整變更為二十一歲零五個月,足足往前刷了七個月的時間。
李家很是高調,火速買了高位熱搜,現在相關詞條的討論量直奔億級走。
凌昭想起校長玩味的表情。
校長果然是童心未泯,天天在那看學生熱鬧。
楊舒一向和李今越不對付,「特意挑在過年前,也是把流量吃明白了。」
「豈止呢。上次她不就是憋著天驕突圍賽的時候裝一裝嗎,結果被我們臨海打跑了。喂,付承鈺你啥眼神——」
見蕭含雪掃過來,付承鈺垂眼看向消息界面。
上面是她和李今越的聊天框。
—『這次突破準備了多久,是用你姥姥的方法嗎?』
對方顯示已讀,卻沒有回覆。
付承鈺又重新敲了一句,—『恭喜。』
這次李今越幾乎秒回—『等你回帝都了我們慶祝一下。』
付承鈺關掉界面。
她能猜到對方的想法,怕自己嘴漏說給了凌昭,讓凌昭比照著提前準備。
清楚歸清楚,但付承鈺還以為憑兩人的關係能有些不一樣。
結果是她想多了。
確保付承鈺老實後,蕭含雪接著自己的思路,「軍校大比三月份開始,她生怕又被我們毀了,所以提前放出消息唄。」
蕭含雪嘴上一副不過如此的態度,但內心很清楚這個記錄的含金量,她避開付承鈺摸到凌昭身邊,「要不要我買點水軍上網衝鋒?」
凌昭趕緊把人攔住,「別。」
旁邊的楊舒也不在意網上輿論。
說來說去,網友也只是討論裴若陽、李今越、裴凌昭誰更天才,仍在正常範圍內。
楊舒在意的是李今越真的刷新了記錄。
看來之前的失敗完全沒讓對方產生心魔,反而更有衝勁了。
這次軍校大比李今越又要在那一副高調的模樣出場,想想就鬱悶。
寢室內的氣氛都不算高,甚至還多了點焦慮。
凌昭淡定開了口,「緊張也沒用,等我二十歲的時候拼一把再刷新記錄吧。」
楊舒想了想,覺得好像確實也是這個道理。
現在她們幾個才大一,急也急不來。而且她相信凌昭,對方絕對會再次刷新記錄。
有凌昭作定海神針,寢室人該幹嘛幹嘛去了。
樓下護一發消息示意大家可以下來。
兩撥人在校門口分別。凌昭帶著一同要回帝都的付承鈺、楊舒和祝茯上了飛機。
平穩飛行過後,四人抵達帝都。
帝都三大勢力涇渭分明,就連各自的居所也相隔甚遠。
皇宮坐落於帝都核心地段,另外兩大勢力則分別購置了體驗頂尖的兩大別墅區。
剛出機場,楊家和付家的車連忙把自家繼承人接走,就剩祝茯一個人孤零零站在那。
唐瑾確實挺忙,昨天半夜又接到了國際交流的任務,急匆匆走了,且整個過年期間都回不來。
好歹是一年一度最為重要的節日,凌昭覺得讓祝茯一個人待在那麼大的別墅里也挺無聊。
凌昭好心問一句,「你是回悅景灣,還是跟我走?」
祝茯糾結了一下,拉緊了行李箱,「跟你走。」
護一和護二自然不會說什麼,把兩個人安全送到了皇宮。
凌昭領著祝茯來到了自己的小別墅內。
母親在世時的那套別墅因為太久沒維護,已經不適合住人了,所以凌昭現在住的別墅是皇室重新給她挑的。
雖然只有三層,內里也不算很大,但凌昭覺得這裡環境不錯。
剛一推開門,凌昭就把小優丟了進去。
小優自動和房間內的所有智能家電連接上,調整到凌昭最適宜的狀態。
凌昭拿了杯氣泡水遞給祝茯, 「樓上房間很多,隨便挑一間住都行。」
「你住在哪?」
「我住在二樓,你要住我旁邊嗎?」
「嗯。」
屋子內東西都很新,用品也都是剛拿上來的。凌昭帶她轉一圈熟悉屋子內的布局。
祝茯提著自己的行李箱,麻溜地安好了窩。
今年皇室的宴會辦得非常隆重,邀請了各路媒體前來拍照宣傳。
凌昭隱隱約約看出皇室這是想和李家打擂台,畢竟關於李今越的討論度至今都沒有下來。
即便有各種暗潮湧動,從布置上來講,今年的確是個非常漂亮的新年。
凌昭倚在亭子內和祝茯一起看菜菜在雪地里亂爬。
菜菜已然成為皇宮內的新晉團寵,被人抓過去從頭到腳精心打扮了一番。
心靈手巧的造型師給菜菜的尾巴上綁了個蝴蝶結,又在脖子上掛了一圈迷你版的小項鍊。
日冕群聊內,蕭含雪正積極地發著紅包,導致凌昭和祝茯的腕錶響個不停。
她們一點進去就搶到大幾萬。
有蕭含雪起了頭,群里剩下的人自然也跟著發。
楊舒發的電子紅包上還寫著古詩致辭,看著非常文雅,總金額剛好比蕭含雪多一萬塊。
霍好生怕她們一人累加一萬,整得自己發不起,所以趕在這個時候也補發了一個。
付承鈺是第四個發的,也不知道對方最近受了什麼刺激,起手就是上一個紅包總金額的兩倍。
整得後面的夏明桑只能去找旁邊的盧姨再要點零花錢。
凌昭前幾個紅包手氣都不錯,她扭頭看著祝茯,「你發第六個吧,給你省點錢。」
祝茯在夏明桑的基礎上又加了一萬的總金額。
等到凌昭發的時候,她也沒打破這個傳統,在上面又多封了一萬。
凌昭給TJ的群,還有以前班級群里,都發了大手筆的紅包,炸出了一堆潛水的人。
這件事讓別的學生知道了又是一陣咬牙切齒,恨自己為什麼沒和凌昭待在一個群里。
在新年的第二天,凌昭被士兵請到了裴皇的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