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經理恭敬地說:「好的,顧總。」
宋承瑞整個人都不好了,噌地站起來:「不是,他憑什麼啊?」
翟經理客氣地說道:「先生你好,他是我們顧氏集團的董事長顧天璽。」
沒錯,是董事長。
顧天璽擁有顧氏絕對的控股權。
當年爺爺去世前立的遺囑,爺爺名下83%的顧氏股權悉數歸他所有。
後來他因母親傷害,捐出顧氏一半資產成立望月基金會幫助女性以及求學的孩子、捐資助學等。
另外一半繼續運營,他聘請了執行總裁代理顧氏一切事務。
他自己去了鄉下支教。
重大事項執行總裁會向他匯報。
這幾年他佛系,但因為執行總裁業務能力不錯,顧氏一直良性發展,並不比之前差。
聽到顧天璽竟是顧氏集團的董事長,在場的人一個個都驚呆了。
有的震驚地看著顧天璽,有的噌地站了起來。
「董,董事長?」有同學結巴地問。
還有同學已經快速拿手機搜索了,然後遞給大家看:「他他他,他真的是顧氏集團總裁顧天璽。」
宋承瑞仿佛被抽空了一般,往後退了半步。
「那天吃飯的西餐廳,也是我的產業。」顧天璽似笑非笑地看向宋承瑞。
說完牽過許桑寧的手,起身說:「寧寧,我們走吧。」
許桑寧一時消化不了這麼多信息,腦子有點懵。
顧氏集團董事長?
上次吃飯免單竟然是他安排的?
難怪他可以輕鬆拿出48萬的彩禮,在城裡還是住別墅。
等等,顧氏集團總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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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月基金的創立者?
許桑寧心情變得十分複雜。
被顧天璽牽著的那隻手,仿佛有無數道電流從他的指尖漫延到她的指尖。
她心跳瘋狂地跳動著,任由顧天璽牽著她。
「顧總,先前您說的有機會合作的事?」李騫鼓起勇氣問道,這一刻,他已經用上了『您』這樣的尊稱。
「我說的是有機會。」顧天璽淡聲說。
如果剛才李騫說這頓他請的時候,眼神沒有輕蔑而是誠心,他還真可能會給他合作的機會。
「多謝顧總。」李騫也仿佛被抽空了力氣,一屁股跌進了椅子裡,悔不該對顧天璽眼神輕蔑。
「顧總,謝謝您的大餐。」其他同學一個個恭維地要送顧天璽出包間。
宋承瑞喃喃自語:「這不可能,他怎麼可能是顧氏的董事長?」
包間門口,顧天璽突然轉頭,看向宋承瑞,說道:「宋同學明天記得還寧寧的錢。」
宋承瑞臉色更加沒有血色了。
顧天璽又補了一句:「下次宋同學租西裝的時候換家店鋪,別在顧氏旗下的店鋪,容易穿幫。」
「你!」宋承瑞捂著胸口氣得恨不得當場死過去。
顧天璽這簡直就是殺人誅心。
「呵!」顧天璽輕呵了一聲,牽著許桑寧離開了。
同學們頓時炸開了。
「啊啊啊,許桑寧男朋友竟然是顧氏集團董事長,我們真是有眼不識泰山,錯過了那麼好的大腿。」
「是啊是啊,腸子都悔青了,現在討好還來得及嗎?」
同學們一個個離開會所,只來得及看到許桑寧和顧天璽坐上豪車離開。
肖可可也反應過來了,聲音尖銳起來:「宋承瑞,你說清楚,他說的是不是真的?許桑寧不是撈女,一直是你在花她的錢是不是?」
「不是。」宋承瑞慌了,想要解釋。
肖可可越發篤定了自己的猜測:「你的西裝也是租來的,宋承瑞,你就是個騙子。」
如果真的家裡有礦,父母再怎麼卡生活費讓他體驗生活,也不可能連西裝都要租。
「寶貝,不是的,你聽我說……」
「你一直在騙我是不是?你休想利用我爸給你謀職,我現在就告訴我爸……」肖可可說著就要打電話。
宋承瑞嚇得趕緊搶了肖可可的電話:「可可,你不能這樣,你這樣會毀了我的。」
「你承認了是不是?你就是個死窮鬼,你還是個騙女人生活費的軟飯男。」如果說剛剛還只是猜測,現在是完全確定了,肖可可氣得七竅生煙,一把奪過手機,「宋承瑞,我絕對不可能和你這種人在一起的。」
「寶貝,你別生氣……」 宋承瑞繼續哄。
「滾開,誰是你寶貝?」肖可可反應極大,「一個窮鬼竟然騙了我這麼久,真是太可笑了。」
宋承瑞也來了脾氣:「你別張口閉口都是窮鬼,你想要的東西我不也給你買了嗎?我們在一起談了這麼久,你就一點也不講感情?」
「感情,我呸,滾開!」肖可可伸手攔了一輛車就坐車離開了。
宋承瑞追上去著急地拍車門:「可可,你聽我說。」
車子開走了,宋承瑞甚至看到肖可可在打電話。
他知道,自己完了。
沒一會兒,他就接到了電話。
導師打過來的:「宋承瑞,你為人不實誠,我擔心你以後學術造假,實習的事情,你自己想辦法。」
「老師,我和可可之間只是有些誤會……」
宋承瑞還想要解釋,那頭已經掛掉了電話。
……
豪車在許桑寧租房的小區前停下了。
許桑寧說:「謝謝你,顧總。」
顧天璽微微皺了皺眉,說:「你有什麼想問的可以問我。」
許桑寧眸光澄澈,搖了搖頭:「我沒有什麼想問的,顧老師,謝謝你對我的每一次幫助,我……我只能努力早點還上欠你的錢,人情我這輩子大概是還不上了。我先下車了,顧老師晚安。」
許桑寧說完推開車門跳下了車子快速關門,然後快步往小區內走。
她一直知道顧天璽家境不一般,自己配不上,沒想到這麼配不上。
這下好了,自己必須徹底死了這條心了。
顧天璽看著許桑寧匆匆離去的背影,眸子裡閃動著微光,小笛,我遇到了一個女孩,她很像曾經的你,敏感又堅強。
目送許桑寧進小區,他驅車離開。
……
許桑寧回到家裡,關上門以後,她靠在門背上,身體順著門滑了下去。
她眼淚突然就下來了。
嘴巴扁著:「哭什麼?許桑寧,你到底在肖想什麼啊?人家顧老師幫你幫到這個份上了,你居然想真結婚恩將仇報。」
吸了吸鼻子,她站起來,伸手一下就摸到了項鍊:「要死,這麼貴重的東西也沒有還給人家。」
先收好吧,等到時候領離婚證的時候一併還回去。
想著,她扔下包包,小心翼翼地把項鍊、耳環摘下來,找盒子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