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虞歲歲還說問題不大，怎麼到了虞夏星這裡，直接跳到坐牢了？
她連忙問：「怎麼回事？」
虞夏星：「因為招了未成年學員，這種藝術類培訓機構，想招未成年性質就變了，必須要辦民辦學校許可證。」
陳嘉欣立即往上翻。
她剛才把卿語的所有證件也都發過去了。
很快，她找到了一張，給虞夏星重發了一遍：「有這個證的。」
虞夏星：「這個是假證。」
虞夏星將照片中幾個地方圈了出來。
「發證機關名稱不對，許可證編號的格式也不對，我剛才按照它上面的編號查了一遍，根本沒有任何備案信息。」
陳嘉欣明白為什麼會坐牢了！
沒辦這個證，尚且可以說是不懂，交罰款和快速補辦證件就可以搞定。
辦假證，偽造公文，招未成年，收預付款……這就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犯罪了！
陳嘉欣：「估計六小姐買項目的時候，太信任朋友了，根本就沒核驗證照。我馬上去通知六小姐，讓她補辦證照。」
虞夏星：「現在哪裡還來得及？第四期逆風收購賽結算的日子就快到了，她現在開始補辦，沒有半個月不可能完成審批！」
虞夏星：「這不拿定黃牌了嗎！這怎麼能行！」
陳嘉欣忽然感覺手機屏幕好亮，好刺眼！
這是七小姐的格局，隔著屏幕照射過來了！
到這個時候了，她還在為競爭對手的業績考慮！
當然他們的老大虞錚格局也是很亮的，不然不會在這個時候，還安排她過來幫虞歲歲。
陳嘉欣馬上問：「七小姐，該怎麼辦好？」
虞夏星：「讓所有未成年學員立即停課，逐一聯繫家長，把未消耗的課時費全部退回去。以後不要再招未成年了，先及時止損吧！」
虞夏星：「對了……這些未成年學員都是收購以前招進來的，屬於上一任經營者留下的問題，即使收購成功了，孫卿也屬於欺詐。」
虞夏星：「不想鬧大就找孫卿讓她把錢退給未成年，這事情就趕緊過去了。」
陳嘉欣：「好，我馬上通知六小姐。」
-
學校。
虞夏星馬上安排年級主任去查一下這個叫馮馮的女生的資料。
馮馮是明天去聽發財課。
虞夏星也非常感興趣。
聽聽課就能發財，還幾天就換個二十萬的包？她必須得嚴肅學習了。
此刻她放下手機，翻了翻筆記本。
一個是閃卡的分成，學校倒閉前，希望能卷一大筆。
一個是姑父的房，虞歲歲，我希望你這次能成功，能體驗一波事業成就感，慢慢找到自己的主心骨。
一個是和裴敘川的對賭協議一百萬，這個就等著發售日前一天發布所有完整稿件，背刺銷量即可。
忽然，手機又亮了一下。
阮恬給她發來一張照片，是裴敘川正在給《青苗》的相關負責人開會。
白板上寫著好多信息，看的虞夏星心裡依舊有點不踏實。
萬一裴敘川在自己的背刺之下，還能把雜誌做得大賺特賺了呢？
必須過去偵察一下敵情。
幾分鐘後。
虞夏星走到《青苗》辦公室外面，悄悄聽裴敘川到底在搞什麼。
「……現在紙質書就是很難活，想形成穩定銷量還是要靠轉變思路，把買雜誌轉化為長期服務……」
虞夏星朝著白板上看去，上面是一份剛剛製作出來的《青苗》會員制度草案。
【基礎會員：全年雜誌訂閱打折。】
【進階會員：包含基礎權益，還有線上寫作課、編輯答疑、主題徵文優先評審。】
【家庭會員：包含進階權益，親子閱讀活動、年度成長檔案、線下作者見面會。】
原來也是要搞會員制啊。
這套方案在商場的運營中非常適用。
基本上個個商場都有會員，基礎會員商場停車免費，進階會員全商場有折扣，會員越大折扣越多，還有會員積分抵現……
但雜誌會員……沒聽過，也不知道這套方案能不能行得通。
而且會員走的是長期的，她只是跟他賭首日銷量……會員制度會影響到首日銷量嗎？
很快，他們的會開完了。
裴敘川注意到門口的人，立即走了出來。
他順手將門帶上，笑著看向虞夏星：「過來偵查敵情呀？」
虞夏星坦然承認了：「對。你就這樣把你運行商場的策略，直接照搬到文學雜誌？能行得通嗎？」
裴敘川不說行不行得通，只是擺出之前的成績：「歲歲剛接手商場的時候是虧的，升級這套會員制度後，第一個月就扭轉盈虧，增加了三名黑鑽會員。要不是她其他方面總是出錯，第一名絕對就是她了。」
虞夏星有些驚訝：「這麼能賺？」
裴敘川笑眼彎彎：「現在知道害怕，是不是晚了點？」
虞夏星想了想，試探：「不過商場和雜誌還是不一樣的，賣的東西都不一樣，你照搬不一定能行。」
裴敘川搖搖頭：「不是的，會員制度根本就不在乎買什麼，就是維繫關係、讓人產生身份認同。人一旦習慣了某種服務，就不會輕易離開。」
他朝會議室看了一眼，「現在實體書怎麼可能賣的好，就需要打著實體書名義賣各種增值服務，面向青少年就給青少年提供寫作培訓……正好和你開辦SCI的思路不謀而合。」
虞夏星聽到這裡真的有點警惕了。
要是這個有用，就算她提前免費放出所有大結局，依然會有家長對會員增值服務感興趣，為了獲得這份免費的專業輔導而訂閱雜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