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師父,要不明天我們一起回京市吧!」
江洛目光灼灼地盯著蘭亭,和周霽白對完查到的信息後,他恨不得今晚就帶著蘭亭回京市。
任家果然不是善茬,即便知道蘭亭身手不凡,可他還是不免有些擔心。
最好的辦法就是離得遠遠的,這樣對方想做點什麼也夠不到。
周霽白和他想到了一塊兒去,可她看著蘭亭嘴角噙著的笑意便知道蘭亭的回答不會是他們期待的那個答案。
「不了。」蘭亭淡淡道。
「不過,哥,要不你帶爺爺先回去?」
任家明顯是看上了她,他們不守規矩慣了,說不定哪天就會冒出什麼膽大包天的想法,爺爺在這裡有些危險。
周霽白眼神堅定,他往後一靠,「要走一起走。」
江洛也想像周霽白一樣態度堅決地說出這句話,而且他怎麼說手上也有點功夫,能留下來保護他們。
不過,他要上班!
江洛肩膀一垮,有些哀怨。
工作使人痛苦。
蘭亭看著周霽白,「好吧,哥,任家我記得手裡也有房地產的業務吧,要不明德接手一下?」
周霽白看著她。
蘭亭促狹地眨了眨眼睛,「禮尚往來嘛!」
周霽白看她這副樣子便知道她也不打算讓任家好過了,他點了點頭,「瀾悅可以發展一下。」
江洛左看右看,兩人這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任家已經倒了呢!
他清了清嗓子提醒道,「任平津的弟弟是海市的市委書記。」
蘭亭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我知道啊,你也找找關係,關注關注,說不定也有驚喜呢!」
江洛頓了一下。
他思索了片刻覺得還真有可能,嘴角揚了起來,「師父,還是你厲害。」
蘭亭打開門,「好了,事情就這樣定了,回去睡覺吧!」
周霽白和江洛起身走了出去,江洛單手撐住蘭亭準備關上的房門,「師父,等你這邊事情完成回去後記得來我家裡呀!」
他爸媽可都盼著呢!
蘭亭頷首,「知道了。」
房門關上,隔絕了江洛樂呵呵的笑容。
房間裡。
蘭亭眯了眯眼睛看著外面黑沉的夜色,嘴角翹了起來,仿佛看到了什麼有趣的玩具。
一夜好眠。
第二天吃過午飯。
江洛垮著臉拿著行李上了車,他依依不捨地看著蘭亭,「師父,有事記得找我啊,我隨時都在。」
蘭亭點了點頭,揮了揮手,「嗯嗯,知道了,快走吧!」
胡為踩下油門車子緩緩駛出了車庫。
車窗升了上來,遮住了江洛的臉。
胡為嘴裡嚼著糖,「放心吧,老大不會吃虧的。」
他和楊安已經做好準備看看能不能在任家的產業裡面占上幾筆了,他記得昨天陳海查的資料裡面任家也有貿易公司,明瑞可以接手。
他看著外面晴朗的天氣,心中的擔憂消散了幾分。
任鴻北昨天激動得一夜沒怎麼睡好。
一想到蘭亭那張臉和她身後的蘭宇,他的心臟便不受控制地亂跳了起來。
那張資料和蘭亭最近的行程證實了任鴻北心中對於蘭亭的猜想。
一個一直以來被嚴格管教著現在突然叛逆了起來的乖乖女。
小的時候按部就班地上學讀書,學習名列前茅,畢了業後卻突然失去了方向不知道要做些什麼了,再加上手裡不缺錢家裡的長輩年紀漸大,便會迎來遲來的叛逆期。
這種女孩子他見得多了。
飆車、泡吧便是她們叛逆的開始。
然後便是找一個能帶她們體驗更加刺激人生的男人。
任鴻北哼著歌走進了衣帽間,他仔仔細細端詳著穿衣鏡里那張稜角分明的臉,黑色的短髮下,一雙深邃的桃花眼含情脈脈,嘴角微微揚起,他伸手撥弄了一下頭髮,帶著幾分桀驁不馴。
他吹了個響亮的口哨,他最擅長的就是帶人尋求刺激。
任鴻北春風滿面地挑選著衣服。
腦袋裡卻忍不住想起了昨晚看到蘭亭第一眼時的感覺,那雙清凌凌的眼睛一下子撞進了他的心裡,氣質清冷笑容也淡淡的,太過乾淨了,還帶著一種隱隱的高高在上的感覺。
讓人忍不住…
想要將她拉入泥潭之中,一起沉淪。
任鴻北舔了舔嘴角,他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呢!
不過。
不急。
好的東西值得等待。
他換好了衣服下了樓,看著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的任平津懶洋洋道,「爸,早啊!」
任平津頭也不抬,對著旁邊侍候的管家道,「準備開餐。」
隨後起身坐到了餐廳,任鴻北一屁股坐了下來,對著旁邊的管家笑道,「謝謝孫叔了。」
任平津咽下口中的食物看著他道,「你穩著點,蘭宇的掌舵人可不是那些什麼都不懂的嬌小姐。」
任鴻北不置可否,「爸,哪有那麼嚴重。」
他嘿嘿一笑,「蘭宇的掌舵人,我看應該是周霽白才對吧。」
他都已經摸清了蘭亭的底細,按照資料上面說的,她每天忙著上學,還是在村子裡長大的,單憑她自己能創辦下蘭宇?
他可不信。
再看周霽白對她那維護的樣子,這還有什麼不清楚的。
估計蘭宇後面也是周霽白站著的,不然胡為和楊安兩個人早就反了。
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姑娘,又整天待在學校里,能有什麼深的心思,說她是蘭宇的掌舵人,可蘭宇一直都是胡為和楊安管著的,恐怕他們自己家的員工都不知道蘭亭的名字。
還不是扯了周霽白這張虎皮做大旗。
就算之前蘭宇的掌舵人是蘭亭她自己,那也沒事,女人嘛,總逃不開一個情字,等她愛上了他,那還不是他說了算。
蘭宇,呵!
他也會讓她心甘情願地雙手奉上。
任鴻北信心滿滿,「爸,你就放心吧,要不你現在找人算算日子,看看什麼時候辦婚禮比較合適?」
「這個兒媳婦你總能同意了吧!」
任平津放下筷子,唬著臉看著他,「不要掉以輕心。」
任鴻北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我知道了,爸,我會小心一點的。」
任平津絮絮叨叨地叮囑了起來。
任鴻北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他爸就是想得太多了,一個小姑娘他還不是手到擒來。
任鴻北喝了口酒三兩下將口中的食物咽了下去,拿著餐巾擦了擦嘴角,「我吃飽了,爸,我先去忙了。」
「對了,晚上我不回來吃飯了,你記得跟我媽說別給我打電話,忙著呢!」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任平津看著盤子裡只吃了幾口的牛排嘆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