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條街,李玉玲也知道。
那地方熱鬧歸熱鬧,因為不是政府批准的,是那些小商販自發的聚集地,所以治安一直是個問題。
小偷小摸的多不說,就連人販子也喜歡去那裡湊熱鬧,大人有時候注意不到孩子眨眼就不見了。
時不時的總能聽到有孩子在那裡走丟了的消息。
這可真是天助她也,就讓那個死丫頭在那裡消失吧。
李玉玲打定好主意,連門都沒進就趕緊回去了。
她得回去做準備啊!
從大街上把一個孩子拖走,她覺得她自己一個人肯定不行。
所以她得找個幫手。
這個幫手一定得是信得過,並且不會輕易出賣她的人。
所以,李玉玲看著對門緊閉的房門,這個人非小戴莫屬了。
她也不怕小戴不答應,反正她有的是讓他答應的法子。
吃過晚飯,李玉玲給自己好好打扮了一下,香水、口紅、性感的吊帶裙,以及高跟小皮鞋全都安排上。
等到晚上對面門一響,李玉玲就趕緊將門拉開,然後站在門口衝著小戴擺了個風騷的姿勢。
「小戴」李玉玲輕喚了一聲。
小戴扭過頭,看見打扮得分外妖嬈勾人的李玉玲,以及她臉上那兩片奪目的大紅唇,頓時就有點兒走不動路了。
他啥時候見過這種陣仗啊!
小戴他老婆王青桃雖然長得並不比李玉玲差,但她卻是個極度勤儉節約的女人。
平日裡不打扮也不化妝,一身衣服能穿好多年,心思全都用在了持家帶孩子上了。
小戴一看見李玉玲今天打扮得跟個妖精似的,哪裡還用她再勾引啊,自己早就控制不住了。
他上前一步,一把將李玉玲拽進了他家裡,然後將門一關,迫不及待地抱住李玉玲就想往床上去。
「啊,你想幹嘛!」李玉玲明知故問地來了一句。
「你說我想幹嘛?我想幹嘛你不知道?」
「討厭,我怎麼知道。」李玉玲用手指點了一下小戴的額頭。
此時小戴已經走到了床跟前,他將李玉玲往床上一扔,然後就去扯她的衣服。
「小妖精,那我現在就讓你知道知道。」
李玉玲躲了兩下後就任由小戴將她剝了個精光,她不好意思地趕緊拉起被子將頭一蒙鑽進了被窩裡。
很快,另一具光溜溜的身體便蓋了上去。
……
緊要關頭,李玉玲突然一把推開了小戴。
「玉玲,你別這樣,我求求你了,快讓我放進去,快,我難受的很……」小戴抱住她低聲哀求。
李玉玲卻忽的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
「小戴,我知道你難受,但你先別難受,我想跟你商量件事兒。」
「什麼事兒等結束了再說好不好,玉玲,你別折磨我了,快,我們繼續……」
李玉玲突然將臉一板。
「小戴,我這件事兒挺急的,必須得儘快處理,不然的話你以後怕是就再也見不到我了。」
「啥事兒這麼嚴重啊?」
小戴終於聽出來李玉玲有些不對勁兒,睜開迷離的雙眼,見李玉玲板住臉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他只好暫時壓下了身體上的那股子火氣,耐心地追問起來。
「咋了玉玲,到底有什麼事你跟我說,看看我能不能幫你解決。」
李玉玲一聽臉色頓時緩和了下來,她拉著小戴的手柔聲道:「你肯定能,這世上我也就只相信你了,只要你願意,你肯定能幫我這個忙。」
她這話一出,小戴頓時覺得自己更得像個男人了,人家都這麼相信他,他責無旁貸,必須幫這個女人一把。
於是小戴將胸脯一拍,「啥叫爺們,我這樣的才叫爺們,女人需要的時候必須挺身而出,我可不像霍靖北那樣,對自己的女人不管不問,你只管說,只要不是上天摘星星,我一定給你辦到。」
小戴為了顯示他比霍靖北更像個男人,越說口氣越硬。
她將牙一咬,把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
「小戴,霍家不是收養了個小丫頭片子嗎,我……我看不慣她,你能幫我把她給除掉嗎?」
「啥?除掉?怎麼除掉?」小戴以為自己聽錯了,他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李玉玲。
李玉玲眸色暗了暗,咬牙又說了一遍,「就是……我不想讓那個丫頭片子再活著了,我想讓她死,要不然我就會被她給毀掉。」
小戴這回終於聽清楚了,他猛的一下從床上跳下來,抓起衣服一邊往身上套一邊往門口走。
到了門口,他扭過頭來用手指著李玉玲,「你……你……」
他你了半天啥也沒你出一句話出來,拉開門就要往外走。
「小戴,你要幹啥去?」李玉玲躺在床上不緊不慢的來了一句。
小戴回過頭來,「我回我家,以後我們不要再聯繫了。」說到這兒小戴又忍不住用手指著李玉玲,「你這個女人……你這個女人太可怕了,那麼點兒一個孩子你都容不下。」
李玉玲聞言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你回家?那這是誰家啊?」
小戴聞言抬眼往屋裡一看,恍然大悟,剛才一著急,都忘記這是在自己家了。
他又閃身進了屋,然後快步走到床前。
「走,趕緊走,以後咱倆就當誰也不認識誰。」
小戴一邊說一邊把他從李玉玲身上扒下來的衣服撿起來,一件件扔到了她面前。
「李玉玲,我勸你做人還是善良點兒吧,一個幾歲的孩子能礙住你什麼事兒,她怎麼就能把你給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