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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想知道我跟你打電話的時候在幹什麼嗎?

2026-08-15 08:42:42 作者: 格桑兔

  時霧氣得滿客廳亂走,病剛好又光著腳丫,沈鶴臨根本不客氣的照著腦袋給了他兩下。

  時小貓乖乖穿鞋,但嘴上不饒人,說沈鶴臨這麼暴躁,以後他要在沈鶴臨老婆耳朵邊說很多小話。

  結果又挨了沈鶴臨一下子。

  「......」

  時霧氣不過,從背後偷襲要啃沈鶴臨耳朵,啃之前還得喊口號:「顫抖吧臨狗,時霧大王來索你狗命!」

  喊完口號,錯失最佳良機,又被沈鶴臨逮住,夾起來扔到一邊。

  時霧氣鼓鼓,為自己丑陋的偷襲感到惱火。

  沈鶴臨煩的不行,懶得跟他一般見識。

  一想到時霧又跟湛薄傾扯上關係,他就怕時霧重新走之前的老路。

  無論是開心還是難過都只是湛薄傾一個眼神的事,整個世界好像只跟湛薄傾有關。

  變得敏感又卑微。

  可能是發燒後遺症的緣故,時霧吃過午飯以後困的眼珠子亂轉。

  沈鶴臨下午有課剛好要走,時霧完全沒拿沈鶴臨當客人,讓他走的時候記得關門,自己一股腦兒衝進房間扎到床上。

  床單被罩早上阿姨剛換過,還是香香的,陽光曬過很溫暖。

  可能是睡前又叨咕了幾遍湛薄傾的名字,時霧在夢裡又一次夢到了之前的事。

  天氣跟今天一樣,太陽高高的掛在天上,時霧穿了件花里胡哨的短袖,配上脖頸和手腕的紅繩倒有一種色彩濃烈的美感。

  他約了湛薄傾一起去書店,路過街角還買了兩個甜筒。

  印象中這是湛薄傾第一次答應跟他單獨出來,時霧美壞了,特意比約定時間早到了點。

  外面陽光太毒,他乾脆進書店裡,選了個靠窗邊的位置坐下,點了杯咖啡等著,果然沒一會兒湛薄傾就從一輛邁巴赫上下來。

  這會兒的湛薄傾就已經非常低調了,穿了件沒有logo的白色短袖,露出線條緊實的小臂。下身是黑色直筒休閒褲,褲腳微微垂在白板鞋上,隨性又帥氣。

  可還沒等時霧出去,他就看見一個穿著碎花連衣裙的女孩子快步走到了湛薄傾面前。

  

  從時霧的角度只能勉強看到女孩的側臉,但光是側臉他就知道是個很漂亮的人,裙擺隨風飄動,纖細的腰肢好像只要一隻手就能握住,是跟時霧這樣硬邦邦的男生完全不同的存在。

  原本要邁出去的動作稍微停頓了一瞬,但想到湛薄傾向來不願意陌生人的靠近,時霧又覺得沒什麼可擔心的,也許就是碰巧遇到了認識的人。

  手剛摸到書店的門把手上,透過玻璃窗,時霧看見女生忽然伸手拽住了湛薄傾的衣服。

  低下頭,大滴大滴的淚水從眼眶落下來,砸在湛薄傾的鞋尖前。

  湛薄傾很明顯猶豫了一瞬,隨後從口袋裡拿出一包紙巾遞過去,卻被女生無情的拍開,又抬起頭衝著湛薄傾說了幾句話,情緒激動。

  時霧的心猛的一跳,渾身僵硬的站在原地。

  很顯然,他們的關係不一般。

  那一瞬間,時霧的心口像被什麼輕輕撞了一下,像一顆梅子忽然含在舌尖,酸意一點點漫開,順著喉嚨往下沉,最後堵在胸口。

  時霧靜靜的盯著這一幕,他沒有移開視線,怕湛薄傾看到自己,又怕湛薄傾看不到自己。

  忽然。

  湛薄傾站在街對面,若有所感的抬起頭。

  時霧和那雙烏黑甚至帶了些戾氣的眼睛撞上。

  怦!

  夢醒了。

  「哈......」

  酸澀感從夢中跌進了現實,直到大顆大顆的淚珠從眼眶滑落,順著白皙的臉龐下墜,砸到柔軟的被子上氳出濕痕,時霧才發現是自己在哭。

  原主不是為了什麼階級地位去接近湛薄傾的。

  原主是真的很喜歡湛薄傾。

  可為什麼他能夢到關於原主和湛薄傾的過去?他和原主不應該是兩個人嗎?而且為什麼原主的情緒會影響到他身上?

  還有那個女生......



  時霧現在煩的厲害,他覺得自己的心口在逐漸升騰起一種情緒,一想到原主和湛薄傾的過去,他就會胸悶氣短脾氣暴躁,還有那個女生扯湛薄傾衣服的模樣,也讓時霧上不來氣。


  什麼把他放在第一位。

  都是騙人的。

  時霧狠狠砸了一下床,眼前又一次閃過湛薄傾和那個女生幾乎貼在一起的樣子。

  好好好,湛薄傾喜歡女生,要為湛家傳宗接代是吧?

  那白月光什麼的也太礙眼了。

  真是耽誤他湛爺的好事了。

  -

  傍晚。

  湛薄傾回家之前就收到了子公司秘書的消息,說安裝師傅已經按照要求把相框安好了。

  看到這裡,湛薄傾忽然覺得有點荒謬。

  色氣上腦,讓他要了一張時霧的照片,等收到已經裱框結束的消息時,湛薄傾才犯難這張照片的正確去處。

  沒什麼想法,他索性就讓安裝師傅看著弄,剛好如果不滿意可以用這個藉口把照片收起來。

  可這個想法也僅限於在他推開臥室門打開燈的那一刻。

  在看到時霧微微挑起的眼睛和浪蕩的坐姿正對他的床頭時,這一瞬間,湛薄傾無法控制的有了不一樣的反應。

  另一邊,時霧剛洗漱完躺在床上,跟周潯商量下一次輔導的時間和地點。

  忽然,湛薄傾的號碼在屏幕上蹦出來。

  時霧看這三個字就煩,直接把電話掛了。

  可很快,電話又打過來。

  主動破冰外加有點粘人,極大的滿足了時霧的虛榮心,也算湛薄傾的某種討好,時霧給周潯發消息說等一下,然後接通了電話。

  「幹嘛?我跟你很熟嗎?」時霧上來就沒好氣。

  電話那頭的男人沒有說話,但能聽得出來,喘息聲很重,不知道在幹什麼。

  時霧更不高興了,主動打電話來卻不講話,這根本不是求和的態度。

  再加上湛薄傾粗重的喘息,讓時霧一度以為跟自己對話的那頭是一頭蟄伏在暗處的獅子,哪怕對方主動交好,時霧也不覺得自己能把握住他。

  「你總是這樣莫名其妙的不高興,又莫名其妙給我打電話,你到底要幹什麼?在船上也是,我問你我惹你沒有?沒有為什麼不理我?搞得我像是倒貼一樣。」

  「湛薄傾,我不想這樣了。」

  「白月光什麼的就當個玩笑話,我們以後就——」就當不認識吧。

  話還沒說完,湛薄傾突然開口,嗓音啞得不像話,呼吸聲也沒什麼節奏。

  「時霧,船上的事對不起。」

  「不要隨便說氣話,乖一點。」

  時霧被噎了一下,因為不知道該說什麼而惱羞成怒,說起話來更是陰陽怪氣:

  「湛薄傾,你總是不聽我說話,解釋起來也模模糊糊!我不是在你那排第一嗎?朋友之間是不能有秘密的,算了你要是不想說我也不逼你,」

  時霧不知道湛薄傾在幹什麼,只能聽到短暫低沉的悶哼,以為是對方根本沒認真聽自己說話,更委屈了。

  湛薄傾喘了一下,「模糊是為了保護你。」

  「我不需要你保護!」

  沉默了兩秒,時霧聽到了對方的嘆息。

  這聲音像是一把乾枯的稻草遇到上了星星火光,好像只要碰撞就無法回頭。

  這一瞬間,時霧突然後悔了。

  可湛薄傾卻沒有給他後悔的機會。

  「我當時ing了,怕嚇到你所以才出去。」

  湛薄傾此刻姿態放鬆,額發凌亂了些卻有著一種別樣的性感。

  笑了一聲,有一種不顧時霧死活的瘋感。

  「想知道我打電話的時候在幹什麼嗎?」

  他做好陷阱,一步步引誘。

  「時霧。」

  「只要是你想知道的,我都能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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